蝦客行它們不知道,如今哪怕它們祭天乞封,天庭也不會有神職降下,
天道被人間殺劫之氣遮蔽,隻會越來越嚴重,隨著大隋天下烽煙四起,李唐化家為國,
這人間殺劫之氣才會漸漸散去,但人間殺劫之氣散去後,緊跟其後的便是西遊大劫,
人間殺劫之氣不過隻影響到南瞻部洲,而西遊大劫可是席卷了整個三界,
到時候西遊大劫的劫氣,隻怕比人間殺劫之氣更甚,那時候的天道,會將更加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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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蝦客行它們滿心渴望的祭天乞封,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不過,有府主老爺在,是不會讓它們成不了神的。
拜玉帝老兒也是拜,拜府主老爺也是拜,兩下相較,何不如拜府主老爺為神主?
諸般事畢,柳青終於徹底安下心來,蝸居在大灣湖府邸,靜修歲月。
誅殺了渭河惡虯,柳青隻取了自己亟需的虯筋,剩下偌大的三十餘丈虯蛇屍體,
這等巨大的寶藏,還未開發。
柳青將其骨肉分離,脊骨,虯角,虯鱗,以及虯牙,都是上佳的煉器材料,
被一一剝離收藏起來,等到煉器參悟入門後,就拿它們煉製法器,或可白骨鎖鏈,或煉製角錐,或煉製飛劍,或虯鱗戰甲,
其血肉,柳青遍翻腦海中煉丹的丹方,終於在龍象丹的丹方裏,發現有一種主材靈藥,需虯蛇血肉,
便留下大半,等丹道入門後,便用這渭河惡虯的血肉煉製龍象丹。
發散一下思維,渭河惡虯隻煉製出一枚四品的龍象丹,怕不是缺少虯蛇血肉這門主藥,而非丹方不熟?
想來也對,再癲狂的煉丹師,也不能割自己的血肉煉丹。
還剩下小半的虯蛇血肉,都是身體上蘊含靈韻不多的部位,無法拿來煉製龍象丹,
柳青便打算給白蛇兒,看看吞食了虯蛇的白蛇兒,本體能否得到進化,
紅姑,小丫,水兒也給了一些,雖然本體不太契合虯蛇,但也能有滋補作用,服食後的效果也不亞於尋常河珍。
最後,則是渭河惡虯的一些內髒,腸肚,心肝則被柳青留下,此兩髒器,富含靈韻也足,可拿來作為主藥煉丹,也可烹製美味解饞,
目前,柳青手裏並無拿虯心虯肝煉丹的丹方,不過先收藏著,以後再搜羅丹方。
其他腸肚髒器,則一並賞賜給了柳家十八條蛇蟒。
對它們來說,法界境後期的虯蛇,一身都是寶貝,別看髒器腸肚埋汰,它們服食了後,便是天大的造化,
福緣深厚的,能藉機進化本體,縱然福緣淺薄的,也能如服食河珍一樣,助長道行。
桑青君的根本也被柳青埋下了一些虯蛇髒器與碎骨碎肉,當然,府主老爺家的門童吉平安也有分潤。
至此,渭河惡虯龐大的屍體,被利用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浪費,連當初在涇河廝殺時,
這廝噴出的虯血,被轟碎的虯鱗,事後也都被柳青一一收攏回來,打發給了鱔公與單雄信,
二人乃鱔魚本體,與虯蛇同屬龍眾,也算是遠親了,一些虯血與虯鱗,也算不小的福緣。
渭河惡虯的屍體太大,又很堅韌,處理起來很費時間,柳青足足耗費了數日,方才處理完畢。
這幾日的時間,剛好讓吞下的虯筋被吸收消化,距離柳青本體蛻變虯蛇,隻差半步,
趁此,柳青將積攢的天地源炁,嚐試著在未進化虯蛇之前,再一次覺醒天賦,
可惜,天地源炁化作的清涼炁體,在體內巡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能覺醒的天賦,
便隻好作罷。
這本體進化越強,覺醒天賦越難,不然,大家都不需要修煉各種道法典藏,隻埋頭覺醒天賦就行了。
當然,覺醒天賦越難,一旦覺醒出來的天賦則越強,參考天賦委蛇,如今已成為柳青手裏最強的手段。
又過了幾日,柳青的角虺本體,在徹底吸收消化掉渭河惡虯的虯筋後,暴漲到九丈九尺,
如猜測的那樣,達到了角虺本體的極限,再若增長,必須脫皮,進化本體。
那遍布全身的奇癢,如約而來,柳青如今本體鱗片堅硬異常,不輸法器,尋常山石早已磨不破皮蛻,
便隻好喊來紅姑,讓紅姑在自己蛻皮時,用後天下品靈寶君子劍,在下頜給割開一道口子,
如此,方才順利蛻皮。
剛一蛻皮,體型便突破到了十丈。
頭上獨角一分為二,長不過三尺,卻如分叉鹿角,蛇吻向前突出,兩側有細鱗,頜下有魚須,
脊背處那一條延伸至尾巴的獅鬃,其色白,長半尺,無風自動,尾部區別之前,變化最大,
而是從之前的扁圓細長,變成扁平狀,且極似紅姑魚尾,為分叉尾鰭。
周身鱗片,泛著深青色,通體長十丈,蜿蜒起伏,整體而言,柳青此刻的虯蛇之體,
已經可以稱之為虯龍。
與蛟龍相比,隻不過少了龍爪罷了。
紅姑看著柳青,眼神溢出神采,腮邊酒窩蕩起,不醉人卻先醉己。
浮龍湖。
一處水下洞窟。
鱉精元好問有些緊張的左右踱步,剛才水府的大將軍差小妖前來傳令,召自己過去,說是有事相商。
這浮龍湖自從府主老黃鱔被柳青斬了,水府大小事務都落在了黑魚大將軍,與青魚管家,以及白鱔夫人掌管。
今日自己剛領兵打了敗仗,黑魚大將軍就召見自己,這是何意,莫非,要殺了自己這個『瘟神』?
瘟神是最近水府河妖們私下裏起的外號,元好問很是不滿,不就是帶你們與大灣湖水府妖卒廝殺,總是吃敗仗麽?
可這也不怪俺老鱉啊,每次衝鋒時,你們不是自己崴著腳,就是長槍戳著前麵人的屁股,哪怕敗退時逃跑,也能被水藻絆栽倒,
你們自己倒黴,又怪俺何事?
俺可是冤枉的,俺隻不過做了一個臥底該做的事情。
「師父,您老人家神通廣大,與徒弟俺算一算,此次前去,徒弟俺可有性命之憂?」
洞窟深處,一個渾身濕漉漉的黑豹子,聞言嗤的一笑:「放心吧,你這廝黴運纏身,比當年的師父俺還要厲害,
要知道,這黴運既傷己,更傷人,它們若是聰明,躲你還來不及呢,豈敢加害?」
「真要加害,嗬嗬,徒兒你的黴運自會反彈的。」
鱉精元好問略微放心了,自己這豹子師父雖然來曆神秘,但神通卻是不凡,
當初剛出大灣湖,就被師父硬收為徒弟,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黴運纏身,
說是骨骼驚奇,萬年難得一遇,簡直天生該入它老人家門下。
拜師後,豹子師父對自己也算好,不但傳授了自己一門『助厄長難亂劫經』,
擔心自己目前道行太弱,還一路跟隨自己來到浮龍湖臥底,作為自己的護道人。
「那師父徒兒俺去了?」
「去吧去吧,徒兒你不會有事的。」
黑色豹子一臉不耐煩,元好問方才糾結著神情,出了洞窟,沿著水底,朝浮龍湖府主府邸遊去。
進到府主府邸,大殿內,那白鱔夫人端坐正中,左右兩側,分別站著負責水府戰事的黑魚將軍,以及負責水府諸般內務的青魚管家。
此三妖,俱都是煉神返虛的大妖,鱉精元好問堪堪煉氣化神中期,麵對實力強過自己的水府三大妖,一向乖覺的很。
「小妖拜見掌家奶奶,大將軍,老管家——」
元好問進來,就要上前叩拜,浮龍湖三大妖齊齊喝道:「莫挨近三丈內,就站在那裏吧。」
白鱔夫人見元好問,眼神有掩飾不住的厭棄,蹙眉對黑魚大將軍道:「人家就說隨便將它拿下砍了腦袋,你非要先召它來問話,有甚可問的?」
白鱔夫人說話的語氣,有些像妻子埋怨沒辦好事的相公,黑魚大將軍也不顧青魚管家在場,湊近白鱔夫人,攬著它肩膀,青魚管家見狀,忙裝作沒看見,低頭看向腳下。
元好問悄悄抬眼看去,現場吃瓜,這浮龍湖的老黃鱔一死,府主夫人就勾搭上了黑魚大將軍,可真是饞的很啊。
嗯?
這老乞婆要殺俺,入你娘的,真當俺『助厄長難亂劫經』是白修煉的?
鱉精元好問悄悄運轉功法,指尖逸散出一絲黴運,悄無聲息的鑽到了白鱔夫人的身上。
想了想,不能厚此薄彼,又分出兩絲黴運,彈入黑魚大將軍與青魚管家體內,
自從修行了師父傳授的助厄長難亂劫經後,鱉精元好問已經能初步控製自身的黴運,有了些護身的能力,
但隻是初步,那黴運太過濃鬱,除師父外,其他河妖還是不能近身三丈。
黑魚大將軍笑道:「夫人,都傳言這廝是大灣湖府主派來的奸細,俺們可要先問清楚了再殺,
最近那大灣湖府主應願降雨,聲名赫赫,聽說當日又有五大河神相助,若真是他派來的奸細,俺們可惹不起。」
「老鱉精,你說,你是不是大灣湖府主派來的奸細?」
元好問一臉糾結,你這樣直接問,也不拷打折磨俺,俺若是隨便說了,豈不是顯得俺沒有骨氣?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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