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這位是林覓,向您介紹一下,她是初入風投行業的新人,但眼光很是獨到,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魏潯的聲音沉穩而清晰,他並沒有使用“女伴’這樣帶有曖昧色彩的詞匯,而是直接稱呼其名,並冠以“小姐’之名,這無疑昭示了他對林覓身份的尊重與認可
“哦?魏總親自引薦的新人,那必然是不同凡響。”
“是啊,林小姐這麽年輕就涉足風投,未來可期啊!”
被介紹的老總們,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容,且十分給麵子的附和著魏潯的話。
他們禮貌地微笑著點頭致意,但目光卻很快越過林覓,重新投向了魏潯,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輕視在他們看來,魏潯此舉或許隻是為了在公眾場合給自己的“紅顏知己’一個體麵,或者僅僅是滿足年輕女孩子的虛榮心罷了。
這麽年輕的小姑娘,能有什麽真本事?商界裏的爾虞我詐,豈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應對的?
不過隻是一個依附於魏潯的漂亮花瓶罷了,並沒有真正值得深交的價值。
更有甚者,目光還隱晦的在林覓身上打量,帶著幾分輕浮的審視,仿佛她隻是一個待價而沽的貨品。”對於他們表露出來的那份不以為然,林覓敏銳的察覺到了。
對此,她不置可否,臉上始終保持著大大方方的笑容。
她很清楚這些人的心裏在想些什麽,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場合被男人帶出來的女人,不過是一些消遣玩意,一種附屬品而已。
在他們的認知裏,漂亮的女人似乎都是依附於男人而生活,根本沒什麽能耐與事業追求。
似乎女人天生就是柔弱無助,隻能位居男人之下的附屬品。
林覓將這些隱晦的輕蔑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並未感到惱怒,反而在心裏更加激勵自己。
她知道,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道,任何口頭上的引薦都隻是敲門磚,真正的尊重,還需要她用實實在在的成績去贏得。
弱者的尊嚴在真正的權貴與實力麵前,根本一文不值!
越是試圖辯解,就越顯得可笑。
所以,林覓並未因此感到局促或被冒犯,她神態自若,微笑著回應每一位致意者。
偶爾在魏潯與那些老總們談及行業趨勢或項目評估時,她會適時地插入一兩句自己的見解。大學的四年,她可是一點也不敢鬆懈,主修的是市場營銷,還選修了金融經濟。
在別人忙著談戀愛或是玩樂的時候,她不是在圖書館學習,就是在各種兼職中調研實踐。
要說在基層市場這方麵,相比這些大老板她也算多了一點優勢。
林覓能在寰宇那麽大的競爭中,以名列前茅的成績殺出重圍,也足以證明她本身的專業能力過硬了。她的發言簡短而精準,有時甚至能點出一些他們都未曾深入思考的盲點。
再加上她近期刷到的“係統熱搜’各種新聞,不僅多了幾分前瞻性,對行業市場的見解也多了幾分透徹。
“林小姐對市場洞察力很敏銳啊!”
一位原本對林覓不以為然的老總,在聽到她對某個新興科技的獨到分析後,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沒想到林小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地。”另一位投資大佬也捋著胡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林覓的幾次發言,讓那些原本輕視她的人紛紛側目,重新審視這位站在魏潯身邊的女子。
他們忽然意識到,這位“林小姐’或許並非等閑之輩,她不僅外貌出眾,頭腦也同樣靈光,這跟那些以往的“花瓶’附屬品可不一樣。
林覓是個識趣的,知道什麽是適可而止。
這些大人物自然有他們的私交空間,而她畢竟隻是魏潯帶來的一個新人,要是一直杵在魏潯身邊,倒顯得她沒眼力勁了。
於是她借口補妝,去了一趟洗手間。
隻是當她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卻在走廊上被人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近期出現在魏潯身邊的新人?”
蘇晴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以一副高姿態且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覓。
一看對方眼裏毫不遮掩的輕蔑目光,林覓就知道這是來者不善了。
隻是這話說得有些意思。
自己是新人,難不成她就是魏潯身邊的老人嗎?
這是到自己這裏刷存在感來了?
“請問你是?”
出於基本的禮貌與修養,林覓還是客氣的詢問了一下。
聞言,蘇晴嗤笑了一聲,下巴抬得更高了,“你還不配知道!”
不過是一個小縣城來的窮酸貨,怎配跟她相提並論?
“我不配知道,那你還來找我幹嘛?”林覓笑了,這人是來搞笑的嗎?
擱這演什麽腦殘短劇呢。
“你!”
蘇晴噎住了,這樣一說豈不是顯得她很掉價?
“我來就是給你提個醒,魏潯是個極重事業的人,這些年他身邊來來往往無數女人,但卻沒一個女人能真正入他的心。
我勸你不要心生妄想,不要以為他帶你來參加商會,你就很特殊了,像他那樣的男人,不是你們這些小家小戶的平民女就能高攀的。”
蘇晴一邊說這話,一邊繞著林覓轉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林覓的身上,那眼神充滿了嫌棄與鄙夷,像是在看什麽髒東西一般。
“人啊,還是要多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不要妄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眼看著對方的手就要戳在自己的肩膀處,林覓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用力的甩開。
“我是什麽樣的身份,就不勞外人費心了,隻是我很好奇,這位小姐來我跟前教導一通,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呢?魏潯的家人?戀人?朋友?還是一個苦求無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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