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大概是不了解黃金蟒的特性,黃金蟒還是很溫順的,不太會主動攻擊人,除非蛻皮期或者被攻擊了,它才會暴躁一些。】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主播說的就是對的吧!難道你們真的相信那麽可愛的一個妹子能傷害到黃金蟒?】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今年搞錢我最行看著彈幕上大家都在幫她說話,心裏得意極了。
她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阮星遙說道:“主播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從我們連線開始,你就用奇怪的態度對我,我隻是和其他人一樣想要求助主播的,主播如果不能幫我解決什麽,那就算了。”說著,還哽咽了聲,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對此,阮星遙抬手撓了撓眉心,老實說,她是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動不動就上茶藝的。
對此,她隻能以茶治茶。
阮星遙說道:“可是,我聽到它在說你一直讓它吃東西,它不吃你就電它,它好疼,不敢不吃,但它也是真的吃不下了啊。”
說著,阮星遙還皺起小眉頭,滿臉無辜地說道:“我相信我的能力不會出錯,那麽,也就隻有一種可能,它說的都是真的!”
阮星遙此話一出,明顯看到今年搞錢我最行的表情僵住,好半天,才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它可是我花了大力氣帶回來的寶貝,我怎麽可能會虐待它呢?”
阮星遙聞言,神情語氣變得更加的無辜了幾分。
她說,“可是,它說你本來想要借著養它成為大網紅,事實卻並沒有達成你的目標,所以,你總是在罵它,說它是廢物,還說它再不能為你變現,你就殺了它。”
今年搞錢我最行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下來。
她慌忙想要解釋什麽,甚至有那麽一刻想要掛斷連線。
偏偏,阮星遙還故意說道:“不信你把鏡頭轉過去,讓大家看看它是不是在點頭。”
今年搞錢我最行偏眸看向黃金蟒,隻見之前軟塌塌趴著的黃金蟒這會兒腦袋正在上下擺動,真的像是在點頭回應阮星遙的話。
彈幕上也因此再次熱鬧了起來。
【不是吧?難道說主播說的都是真的?這妹子真的虐待黃金蟒了?】
【真邢啊!可真邢啊!我記得黃金蟒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吧!這麽虐待它不會去吃牢飯嗎?】【話說有沒有能告訴我,這黃金蟒到底能不能私自圈養?如果不能的話,這妹子是怎麽弄來的?】【不懂了!再看看!】
【我有一種預感,還有更炸裂的事情呢!】
今年搞錢我最行看著彈幕上已經在改變了的風向,內心百感交集。
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真的有人能夠聽懂小動物說話,並且,還真的能夠聽懂她養的這條黃金蟒在說什麽。
本來想踩著這個主播上位,現在倒好,她自己快要完蛋了。
今年搞錢我最行想要掛斷連線。
阮星遙像是知道她要做什麽一般,偏偏這個時候再次開口。
“沒當成大網紅你也不虧,你不是拍攝了上千條虐待黃金蟒的視頻發布到了外網上,向那些心理扭曲、有變態需要的人們提供刺激嗎?他們給你的打賞足夠你盆滿缽滿。”阮星遙說。
今年搞錢我最行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僵硬地蜷縮了起來。
這麽隱秘的秘密,就這麽大剌剌地被說了出來,怎麽可能會讓她不心v慌。
她將手機鏡頭重新對向自己,透過鏡頭與阮星遙對視。
她問道:“你是想說,這些都是它告訴你的?”
阮星遙點了點頭,說道:“它還告訴了我你在外網上的口號:“虐貓虐狗哪有虐蟒刺激’,正是因為這個口號,讓你在那個虐殺小動物的網站中獨占鼇頭。”
今年搞錢我最行臉上已經徹底沒有了血色。
她隻不停地搖著頭,喃喃重複,“怎麽會,怎麽可能……”
阮星遙看著她這幾近瘋魔的樣子,說道:“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跑到它麵前炫耀什麽,你每一次的炫耀都是紮向它身體的一把刀。”
今年搞錢我最行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那又如何!不過就是一條小畜生而已!我養了它就是它的福氣!它能給我賺錢是它應該做的!這些本來就是它欠我的!”
阮星遙擰眉,實在是不能理解這種腦回路。
今年搞錢我最行還在繼續發瘋,“就算現在暴露了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弄死它,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反正,我有錢!”
這麽說著,她就走近了一些,目光怨毒地看著與她對視的黃金蟒。
都怪它!
害她在這麽多人麵前出醜!
都怪它!
它該死!
今年搞錢我最行伸手去擰動一個按鈕,隨著擰動的圈數越來越大,關著黃金蟒的玻璃籠子中的電流也就越來越大。
“讓你不聽話!讓你不配合!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今年搞錢我最行已經殺紅了眼,它現在一心想要讓它死。
就在這時,她家裏的房門被破開,一隊警察衝了進來,同時一起來的還有獸醫。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今年搞錢我最行被摁在了地上,嘴巴上還在罵罵咧咧,吵嚷著要殺了那條黃金蟒。
而剛剛被電過的黃金蟒此刻正處於暴躁狀態,獸醫們完全無法靠近它。
即便他們已經關掉了電流,並且向它表達了自己的友好,也依然沒有辦法讓黃金蟒放下戒備。黃金蟒隨時隨刻都可能會攻擊他們。
阮星遙的聲音從今年搞錢我最行被摔在地上的手機裏傳了出來。
“讓我跟它談一談。”
獸醫們和警察們聽到聲音,將手機拿了起來。
他們在接到報警之後,在來的路上一直都有關注著直播。
但是,對於這個主播說自己能與小動物溝通,他們還是不相信的。
尤其是此刻,他們都不相信她,反而隻當她是想出風頭的網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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