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華的話直接把雲州給嚇住了。
“應，應該沒那麽嚴重吧，我感覺自己狀態良好啊。”
雲州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狀態不錯。
而且相比於平常整天打球，自己今天下午就上場了十分鍾，幾乎就是一下子的事。
“溫水煮青蛙知道嗎？動脈瘤真破裂的話現在你沒多少感覺，等水燙了你有感覺的時候就跑不掉了！”胡耀華十分生氣的說道。
他今天特地找了對方聊了那麽長時間，千叮萬囑咐，一定不能再做任何激烈的運動了。
結果對方轉頭又去打球了！
還隻打十分鍾沒事！
知不知道什麽叫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悲劇發生之後胡耀華對這個疾病非常的敏感，甚至去查閱了大量資料，知曉了因為患了馬凡綜合征的人有一部分胃脫垂其實就是疾病的開始。
它代表著身體達到了一個限度。
試想一下，你的身體要是真的這麽健康的話為什麽胃部會脫垂。
所以這完完全全是一個信號。
當初的他在看檢查報告的時候就是通過這個信號捕捉到了馬凡綜合征。
“胡院長倒是沒有說錯，動脈瘤破裂出血是非常嚴重的，特別是主動脈瘤破裂造成大出血往往都沒有搶救的時間，死亡率極高。我剛剛埋怨胡院長的原因就是不應該為了測試我，居然帶了一個正在動脈瘤破裂正在出血的人過來，這簡直是在拿他的生命開玩笑。即使是周圍七分鍾就是咱們極大的一附院，哪怕做好萬全的準備也是有極高風險的。”
張靈川搖了搖頭說道。
他這話後邊其實還接著一句話，那就是他更沒想到的是原來胡院長並不知曉，所以準備都沒有做。【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雲州。】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22歲。】
【病患狀態：腹部疼痛，呼吸困難並偶爾有刺痛感、輕微嘔吐感，眼睛不適視力開始下降，並見四肢纖細修長。】
【病患診斷：馬凡綜合征引起的一係列連鎖反應如胃脫垂、主動脈瘤出血等。根據當前患者病情預估壽命不足一周。】
【係統提示：該患者屬於典型的馬凡綜合征患者（詳情可查看馬凡綜合征注釋）。其初步症狀為胃脫垂，又因今日內出現劇烈運動導致了，最終導致動脈瘤破裂，當前正處於內出血中，情況危急。檢測到當前環境並非醫院，請宿主快速診斷並且勸說其前往醫院治療。】
【叮！日常任務激活。】
【任務名稱：馬凡綜合征患者送醫。】
【任務獎勵：完成任務後宿主可隨機獲得普通寶箱、特殊寶箱、神秘道具、技能晉升卡中的任意一種獎勵。】
這是他係統掃描出來的結果。
精準掃描非常的給力。
甚至連馬凡綜合征的注釋都給了。
點擊進去的話有非常詳細的說明，甚至包括約翰·埃爾弗特裏亞德斯教授的理論與初步測試方法。作為獸醫他肯定是沒有這個知識儲備的，全靠係統喂給他。
不過今天之後他就有了，因為這個病對他的印象也非常深。
隻是令他意外的是隻要送醫就可以獲得禮包了？不需要恢複生命體征嗎？
自從出現了上次那位方建宏的事情之後，張靈川看到這種獎勵條件都是莫名心中一咯噔。
然後冒出一個念頭……這會不會是恢複不了生命體征？
他從馬凡綜合征的注釋裏看到了關於手術過程的介紹，按照專業說法叫Bentall手術，包括了升主動脈置換、主動脈瓣置換和左右冠狀動脈移植。
此類手術屬於高難度手術。
因為心髒手術是非常難的，大腦離開了心髒的正常供血，幾分鍾便會死亡。
所以當初他確定雲州學弟是胡院長找來測試自己的人，他皺眉和震詫也有這個原因。
人都這麽危險了，胡院長你居然還玩這麽騷的操作。
“天啊！”
“那趕緊去醫院啊！！”
“完了完了，雲州學長一直在內出血啊！”
講座現場。
同學們直接爆炸了。
馬凡綜合征，血管沒有彈性，稍微運動嚴重一點就會內出血。
在悄無聲息中奪走別人的性命。
這種病雖然給人一種十分強大、靈活的體質，但卻也帶來了隨時英年早逝的後果。
看來還是做個正常人比較好。
這種天才病太可怕了。
剛剛說想得這麽病的也都閉上了嘴。
畢競誰想就活二三十歲啊。
人生直接快進了三分之二。
「老學長剛來有點不是很懂，怎麽感覺現場這個氛圍雲州學弟必內出血呢？」
「倒不是剛來，看了也挺久了，這個張靈川不是說了懷疑動脈瘤破裂嗎？並沒有確認吧！確實一個個實錘的模樣，整得好像是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了似的。」
「+1。」
鏡頭掃過直播間。
不少同學的臉上都是惶恐的表情。
直播間有人冒出了問號。
畢競沒有一個人肯定的確認雲州已經是動脈瘤破裂。
哪怕是胡院長整個人激動也是因為馬凡綜合征說好的不能出來運動，可這個雲州依舊上場幫自己這邊的隊伍打球，而參加此類運動會造成極其嚴重的風險而已。
「做人要文明：可不是嘛，這都沒去醫院檢查呢，整得好像是人快要死了一樣，萬一人家並沒有動脈瘤出血這不是很尷尬嗎？」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點倒讚率比較高的賬號彈了出來。
「哥們，你倒是雞賊啊，居然換名字換頭像了！」
「咦，這麽多人私信你，這波你說做人要文明？剛剛你起那個名字怎麽沒想過文明？！」
「就是就是，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要說要錄製視頻狗叫給我們看，大家都跟你賭了要是我們輸了的話肯定改名成張獸醫的狗，但你呢？怎麽慫了啊！」
「錄視頻！道歉！改名字換頭像繼續抹黑呢！我告訴你哪怕你換賬號了我都認識你！！」
是的。
這個“做人要文明’就是剛剛那位“張某的狗來咬我啊’。
隻不過對方換了個名字和頭像。
顯然是剛剛改名加上賭絕對不是什麽馬凡綜合征，輸了就拍視頻狗叫，結果真的是馬凡綜合征還是雲州自己承認的。
而他的賬號。
原本就10個關注。
現在已經到212個了。
有兩百多個人追到了他的賬號，甚至還給他發私信。
畢竟這個黑子把大家的情緒帶起來了，想跑可沒這麽容易。
此刻某城市。
一個出租屋內。
樣貌有些頹廢的青年正盯著電腦。
“滴滴滴”
這不是那隻有群聊才有消息的00，也不是那除了使用支付功能才會出現……⑤消息未讀小標識的微信，而是抖音。
“媽的！這些人是傻逼吧！張靈川是你們爹還是你們爺啊，老子都改名換頭像了還他媽當人家的狗追著老子咬！”
有些頹靡的青年怒罵道。
錯了又怎麽樣了，對了又怎麽樣！
而此時一部分人追著黑子錘的同時，直播間裏常靈竹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那雲州你還是趕緊去醫院檢查吧，如果真的是動脈出血這種事情可耽擱不得！”
原來常靈竹是想讓對方去醫院。
畢竟是不是真的內出血，還得就醫了才知道。
“張學長，我真的動脈瘤破裂了啊？我隻是有點腹痛……它有沒有可能是胃在作祟？”
雲州已經信了九分。
畢競張學長的看診真的很準，自己這個難度這麽大的馬凡綜合征對方都能看出來，可見看診能力之強大，但此刻他也有一分僥幸。
覺得萬一不是呢？
畢竟自己這胃病才剛剛好一點，今天又去打球了。
它有可能會影響到腹部也是存在的。
“首先我也不是醫學檢測儀器，肯定是沒有辦法說太絕對的詞，我隻能是根據你身上的一些症狀反饋緊接著做出一個總結，具體還得到醫院做詳細的檢查，但我感覺你這個情況跟動脈瘤破裂非常的像，因為惡心、嘔吐、頭暈，特別是頭暈這一塊，像你這種身體情況胃疼是很少出現的。”
張靈川對著說道。
馬凡綜合征的診斷就不需要找什麽借口說辭了。
因為剛剛胡院長已經給他解釋了一遍。
通過胃脫垂進行診斷。
所以他現在隻要不是腦抽的說什麽肯定的詞匯，基本上就露餡不了。
“唉！小柳，你直接聯係車子讓校醫陪著一起先送到一附院去吧，到時候有什麽消息隨時打電話給我，等講座結束我也親自過去！”
胡耀華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八點三十五六分。
還有二十四分鍾講座結束。
隻見他此刻直接對著自己的助手說了起來。
人是必須要去醫院的。
有些事耽擱一秒鍾暗淡一分希望。
“胡院長，我覺得你要不一起跟著去好了，萬一真的動脈瘤破裂了也可以及時的介入，我這個講座其實到這裏也已經接近尾聲，就隻剩下一些提問的同學了而已。”
張靈川看向胡耀華院長。
對方畢竟是普外科的副主任，本身能力也是有的。
真遇到危險也比助手、校醫這些處理得更好。
雖然獎勵隻要送醫就能拿，可打心底他還是希望這個人能活下來，畢竟也才22歲。
“倒也是，老胡，雲州的事情現在最重要，講座有我和常院長在這裏其實少你一個與談人也沒什麽，你就直接跟著他們一起去醫院檢查好了，到時候有什麽消息可以電話通知我們。”
沈長明此刻也說了起來。
“沒錯，胡院長你去吧。”
這話得到了常靈竹以及現場領導們、老師們甚至是同學們的認可。
現場少一個與談人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但要真的是內出血，少一個專家就有可能會讓一條命流逝。
“那行，我也跟過去，正好看看小川你把出來的的乳脈是不是真的那麽準確。”
作為西醫，胡耀華對中醫了解的不是很多，隻知道孔脈是中醫診斷的一種脈象。
可以看出來一個患者是否有內出血的症狀。
因為在中醫的說法裏，蓀脈就是如同按住蔥一樣，有點空，本來血管是有壓力的，但是對方某一個地方出血了，這種壓力就沒有了，因此也就出現了空軟的情況。
當然這隻是他的理解。
具體是不是這樣他隻能說得找專業的中醫論證一下。
但關於這個範脈，說真的，國醫大師怎麽診斷他不知道。
但自己認識的中醫裏邊，幾乎是沒有一個能把範脈給診斷出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有人內出血了，他所認識的中醫光靠號脈，基本上沒有人能把內出血給診斷出來。有個別能力強一點的會說脈象比較奇怪之類的。
但奇怪在哪裏，具體什麽原因，不敢輕易下定論。
很快胡院長他們走了。
走之前留下了一句結果出來打電話通知。
直播間、現場，其實所有人都在等等著雲州的結果。
特別是現場一些相熟的同學、舍友、隊友。
但他們知道沒有這麽快。
從鳴放宮這裏到一附院最快也要五六分鍾，哪怕提前開綠通，檢查結果出來估計也得十分鍾以後了。【叮！患者成功前往醫院看診，宿主完成日常任務，恭喜獲得技能晉升書*1。】
張靈川看他們離開之後，突然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響。
居然直接發放獎勵了。
倒是有些匪夷所思。
而普通寶箱、特殊寶箱、神秘道具，技能晉升書這四項，本以為至少會拿一個寶箱，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居然獲得了技能晉升書。
【特殊物品：特殊體力藥水*15、精準檢測8*、係統空間模擬訓練一周時長卡*1、過敏道具卡*1、技能晉升書*2。】
特殊物品在這個時候自動打開。
技能晉升書從原本的一本變成了現在的兩本。
怎麽說呢。
你說這東西沒作用實際上作用也是挺大的。
畢竟可以幫助現有的技能晉升。
雖然沒有得寶箱，但拿到這麽一個獎勵其實也不錯，畢竟特殊物品總有用到的時候，物多不壓身。時間悄然。
同學們也恢複了踴躍。
接下來的診斷，張靈川又看了兩三個黃色的標簽，還有一個紅色的標簽，這位同學倒不是臥底，隻是有心髒病而已。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疾病。
所以張靈川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八點五十八分。
也就是講座的尾聲。
“感謝小川今天給我們帶來的一場精彩的講座，甚至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咱們這一場直播居然能帶來接近三百萬人的最高觀看。不得不說小是咱們東北人民大學優秀的校友，也當的上本校第一個研究生獨自在鳴放宮開講座的人。同時觀看今天的直播，我發現對方的品德、素質也值得很多同學學習……”馮希才在做最後的總結。
今天的講座真的是非常的精彩。
同時他也知道了為什麽小川會有這麽多人喜歡。
對方在看診的時候的嚴謹、耐心以及那種親近感，或許是他天生的一種競爭力。
有些人因為自己有才華，有能力，甚至目中無人覺得高人一等。
但小川用現在非常流行的話來說就是有能力還接地氣。
“我知道，大家現在非常關心咱們學校雲州同學的情況，是不是真的因為打籃球出現了動脈瘤出血，還有兩分鍾結束，如果這兩分鍾的時間裏胡院長的電話沒有打過來的話，那咱們學校後續一定會通過微博、抖音、公眾號等多種形式公布出來，絕對給所有關注今天直播的人和關心雲州同學的人一個答複。”馮希才校長這會兒對著看直播的網友、現場的同學、老師們說著。
畢竟雲州同學現在一直是大家的討論對象。
甚至他也聽不到了不少心心念叨的聲音，說也不知道雲州學長的檢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正常來說過去五六分鍾，加上檢查之類的開綠通一共十幾分鍾應該就好了的。
可這二十分鍾都過去了還沒見個回複。
“是的，動脈瘤破裂了就破裂了，沒破裂就沒破裂，大家也不用想著我會幫自己的學生隱瞞什麽，畢競胡院長一開始準備馬凡綜合征來當考題就是奔著為難人來的，既然對方都打算為難我的學生了那後續結果出來，要是動脈瘤沒破裂就算我想幫實際上也沒用不是，一樣會被公布。”
馮希才校長的話落，沈長明這會兒接話了起來。
“沒錯，咱們東北人民大學就是求真務實！絕對不弄虛假！”
馮希才點了點頭，顯然對沈長明的話也很滿意。
“啪啪啪”
刹那之間一陣陣掌聲響起。
「這才是頭部高校啊。」
「可不是嗎，有些學校出了事隻想捂著，我反正今天看到了極大的求真務實精神。」
「笑死，胡院長這個家夥實在是太不講武德了，也幸好是張獸醫，要不換成其他任何一個醫生99%都得翻車。」
對於馮校長和沈院長的話，大家還是認同的。
因為今天他們都看到了。
特別是今天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沈院長點一個體育生是在護犢子，給自己的學生減輕麻煩。
後來才知道。
對方原來早就知道雲州是有病的。
屬於考題之一。
一個個都說，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老沈，沒有想到你居然表麵正派實則在給自己學生挖坑等等之類的話。“非常感謝大家，還有直播間的朋友們的支持，那咱們今天的講座與直播就到這裏結束了吧^，拜拜”張靈川還有屬於他的發言。
那就是最後在跟網友們道別。
「拜拜~」
「再見~」
「又結束了，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呢！」
「張獸醫，下一次直播是什麽時候啊？」
「是啊，你也有好長時間都沒有直播了！該上線了的！」
「就是就是，人家小宋三天兩頭就更新視頻，張獸醫你不會這段時間都忙著跟小宋出去玩吧？」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張靈川跟自己道別。
頓時對著問了起來。
而此刻背後原本展示PPT的大屏幕不知道是因為襯托結束的情緒還是如何，切換到了直播間的畫麵。一條條彈幕發出。
“看到大家問下一次直播，我想沒有意外的話咱們應該是在月底開啟，依舊是跟之前的鄉村振興直播一樣去到異地開播，地點的話是在大涼山，到時候也歡迎大家來觀看直播。”
張靈川直接忽視了彈幕中什麽跟小宋出去玩的言論。
而是對著大部分人詢問的什麽時候開直播說了起來。
畢競這裏談私事不太好。
同時現在直播間最高人數突破了三百萬，正好也可以借機宣傳一下那時候的直播。
晚晴在之前的時候也說了。
他們回頭也得自我宣傳一下。
“哇一，晴晴你看，好多人在聊呢。”
“晴晴，咱們說真的話，你有沒有拿下張學長……就是那個的“”
張靈川可是忽視。
但台下宋晚晴的舍友們可忽視不了。
紛紛八卦的問了起來。
甚至還有的做出了兩個拇指碰撞的動作。
這種語境下的這種手勢。
那肯定是歪得不能再歪。
主要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妹子，也就是現在沒有什麽校花評選。
要不然晚晴鐵定校花。
那顏值簡直就是逆天級的。
是個女的看到都喜歡得不行，更別說是男的了。
不知道多少人想拿下。
依稀記得當初軍訓的時候，她們寢室零食、飲料都沒有斷過。
甚至晴晴的賬號還被炒到了天價。
“想多了想多了……我和張老師其實現在連男女朋友都不是，怎麽可能那個……”
宋晚晴沒好氣的說著。
張老師他就是塊木頭，不過也差不多被捂熱了，嘿嘿嘿。
想到這宋晚晴心中晴朗一笑。
“啊？都還沒那個啊！”
“沒那個我倒是信，但是連男女朋友都不是這個就有點離譜了吧！”
一個個匪夷所思。
“晴晴，我們今晚幫你灌醉他！！”
突然婷婷抓著小拳頭。
今晚她們是準備好夜宵的，張學長也答應了。
“別說，人家都說酒是最好的催化劑~”
惠妹此刻來了一句。
喝了點酒之後，說不定到時候就直接……
“不是說不喝酒嗎……萬一真出事怎麽辦，不行不行……”
宋晚晴立馬搖頭說道。
真喝醉了自己得在房間照顧張老師。
萬一他真的想那個的，人家那力氣大得很，自己這小身板怎麽可能的擋得住。
要是張老師讀博士的話她還打算讀研究生呢，可不能大了肚子。
“嘟嘟嘟”
然而台上。
張靈川那句話剛落下。
沈長明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哦豁？」
「電話！沈院長的電話響了！」
「是不是胡院長打來的？？」
「結果出來了？？」
直播間很多網友躁動了。
“沈院長，是胡院長打電話過來的嗎？”
常靈竹也好奇的對著問了起來。
因為之前胡院長說過到時候檢查結果出來，會打沈院長電話。
“是胡院長的，居然還是視頻電話。”
沈長明說道。
“這樣，接一下大屏幕吧，正好大家不用一直焦急等待了，雖然時間到了但如果想聽視頻電話的同學們還可以繼續在會場裏，而如果打算離開的可以悄悄的走。”
馮希才拿著話筒對著講座現場的同學們詢問道。
可整個現場在此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甚至鴉雀無聲。
技術人員操作好了，視頻電話接通的瞬間大屏幕上也出現了胡院長的身影。
但此刻的他已經穿上了深綠色的無菌服。
整個人站在鏡頭麵前。
「這？」
「咋換上這個衣服了？」
「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
直播也還沒有斷。
水友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表示疑惑。
“嘶”
至於現場。
眾人涼氣倒吸。
剛剛穿著黑色大衣，一身休閑裝的胡院長換上了深綠色的無菌服。
哪怕穿上白大褂都比這個少些壓力。
“看來情況真的不妙啊！”
“唉……交代過馬凡綜合征不能去打球，雲州學長非得去打球，有些時候做人一定得聽勸！！”“可雲州學長這麽年輕啊，才22歲，不是說平均壽命32歲嗎！”
“雲隊！！”
現場哪怕不是醫學生都給看了出來。
有人惋惜。
甚至有些妹子都在擦眼淚。
那些籃球隊的則紅了眼眶。
而馮希才的表情也變得沉重。
至於張靈川心中更是猛地一咯噔，這麽年輕的一條生命，難道之前係統顯現的送醫就給獎勵而不是回複生命體征，是知道他沒有恢複生命體征的一天？？
“大家看到了，我換上了手術室專用的無菌服，是的，接下來的消息有點沉重，小州確實是動脈瘤破裂了，而且情況已經達到了極度危險的邊緣，我們現在要立即進行複合帶瓣管道手術，這是一場難度極高且有很大可能下不來手術台的四級手術。”
鏡頭裏。
胡耀華懷著極度沉重的心情說道。
他極力的想阻止第二次悲劇的發生，卻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被命運戲弄。
又一次上到了Bentall手術的手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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