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六零:瘋批知青不好惹

首頁

第40章 大白兔奶糖弄事端

    許知梨略一沉吟,布票確實重要,但眼下家具是剛需,牛叔的需求也實在。

    她迅速權衡利弊,點頭:“牛叔不容易,閨女出嫁是大事。行,我跟您換一部分。”

    她再次從內袋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地數出幾張布票和相應的零錢,雙手遞給牛叔。

    “您點點。”

    白琳琳和陸延臣見狀,也立刻表示願意用部分布票抵扣。

    白琳琳還笑嘻嘻地跟牛叔討價還價:“牛叔,我這臉盆算便宜點唄?省下的布票多給您點?”牛叔咧著嘴笑,最終也給了點小優惠。

    三人很快完成了交易,各自挑好了成色較新的家具。

    許知梨特意檢查了木箱的鎖扣是否牢靠。

    牛叔(仔仔細細點清布票和錢,一張張捋平,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拍著胸脯保證。

    “好!幾個娃子都爽快!放心,下午!最遲下午,俺就讓俺家大小子套車,把家具給你們知青點送過去!以後缺啥少啥,吱聲!俺給你們打!”

    三人連聲道謝,牽著一直安靜跟在旁邊、好奇看著木頭的許知安走出牛家小院。

    許知梨抬頭看了看日頭,估摸著時間:“陸知青,白知青,時間還早,我想去趟公社供銷社,買點日用品。你們去嗎?”

    陸延臣點頭回應:“正好,我也需要添置些東西。”

    白琳琳興奮地向前走去:“去去去!聽說公社有賣雪花膏的!看看去!”

    幾人快步走向村頭路口。

    遠遠就看見一輛老舊的牛車停在那裏,車上已經坐了三四個挎著籃子的婦女和一個七八歲、黑瘦的男孩。

    趕車的老漢叼著旱煙袋,眯著眼等客。

    趕車大爺看到他們幾個知青過來,尤其還有生麵孔,揚了揚手中的鞭梢,聲音洪亮。

    “嘿!新來的知青娃子?去公社?正好,人齊了!上車嘍!坐穩當!”

    牛車不大,木板拚成的車板被磨得光滑。

    許知梨先把許知安抱上車,自己再利落地爬上去,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把弟弟攬在懷裏。陸延臣和白琳琳也緊跟著擠了上來。

    三位大嬸往裏挪了挪,給新來的騰出點地方,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那個小男孩則睜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許知安看。

    大家膝蓋碰著膝蓋,胳膊挨著胳膊,擠得滿滿當當。

    空氣裏混合著汗味、煙草味、泥土味和牛身上的氣息。

    趕車大爺“駕!”地吆喝一聲,鞭子在空中甩了個空響。

    老黃牛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木質的車輪碾過土路,發出“吱呀吱呀”有節奏的聲響。

    牛車晃晃悠悠地,載著一車人和各自的心事,朝著公社的方向駛去。

    塵土在車輪後揚起,模糊了知青點遠去的輪廓。

    許知安緊緊抓著姐姐的衣襟,小臉上帶著點新奇和緊張。

    許知梨笑著摸摸安安的頭頂。顛簸的牛車上。

    塵土飛揚,陽光有些刺眼。

    許知安依偎在姐姐懷裏,小手在口袋裏摸索,終於掏出一顆印著藍白兔的奶糖。

    他小心地剝開糖紙,奶糖甜膩的香氣在混雜著土腥味的空氣中散開一絲誘人的氣息。

    可對麵那個叫壯壯的男孩,眼睛像鉤子一樣死死釘在奶糖上。

    他喉嚨劇烈地滾動,口水不受控製地分泌。

    看著許知安慢悠悠地把糖放進嘴裏,他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猛地一指許知安,聲音又尖又利,帶著命令式的蠻橫。

    “喂!把糖給俺!快給俺!”

    @@@4@@@@@@@@

    許知安被這突如其來的7@@「吼聲嚇得一哆嗦,糖差點掉出來。

    他下意識地往姐姐懷裏縮了縮,緊緊閉著嘴,小臉上滿是驚惶和委屈,但眼神裏也有一絲倔強,就是不看他。

    壯壯見命令無效,沒要到糖,就不依不饒哭鬧。

    他猛地張開嘴,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小胖腿在車板上亂蹬,踢起一片塵土。“哇啊啊啊一一!他不給俺糖!娘!俺要吃糖!俺要吃糖啊啊啊!!”

    壯壯哭聲極具穿透力,震得人耳膜發麻。

    壯壯娘立刻心疼地摟住兒子,一邊笨拙地用粗糙的手給他擦鼻涕眼淚,一邊不滿地抬頭瞪向許知梨,聲音又高又衝,帶著習慣性的指責。

    “哎!你這城裏來的丫頭,咋怎小氣哩?俺家壯壯不過是想吃顆糖,你家娃子咋就不能給一顆?看把俺孩子哭的!你們城裏人不是最有文化嗎?這點事兒都不懂?沒素質!”

    “沒素質”三個字咬得極重,是她能想到最“城裏”的貶義詞。

    許知梨眉頭瞬間鎖緊,眼神冷了下來。

    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先輕輕拍撫著懷裏瑟瑟發抖的許知安,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壯壯的哭嚎,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糖是我弟弟的,他想給誰吃就給誰吃,他不想給,天經地義,誰也不能命令他,你兒子撒潑也沒用?。”

    她刻意用了“撒潑”一詞,精準刺中壯壯行為的本質。

    壯壯娘被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聲音拔得更高,唾沫星子幾乎噴出來。

    “嘿!你這姑娘嘴皮子還挺利索!斤斤計較個啥?不就一顆糖嗎?值當跟個孩子置氣?”

    白琳琳早就氣得小臉通紅,此刻再也忍不住,猛地從許知梨身邊探出身,手指幾乎要點到壯壯娘鼻子上,聲音清脆又尖銳,充滿了正義的怒火。

    “你這當娘的才該好好管教!孩子想要東西,不會好好說句好話?上來就哭就搶,要不到就動手打掉別人嘴裏的糖!

    她指著壯壯撒潑打滾的樣子,“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蠻不講理,跟個土匪似的!這才叫真正的沒教養!丟咱們向陽紅大隊的臉!!”

    壯壯娘被白琳琳連珠炮似的指責砸得臉色由紅轉紫,徹底惱羞成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指著白琳琳和許知梨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屁!你們這些城裏來的嬌小姐懂個球!小孩子懂啥?讓讓他咋了?一顆破糖看把你們金貴的!摳搜成這樣,活該在鄉下受罪!以後在村裏看誰搭理你們!”

    她習慣性地試圖以孤立等手段來威脅這些知青。她心裏清楚,好些知青臉皮薄,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左右。

    以往每次使出這一招,幾乎都能輕鬆得逞。

    可這回,她卻碰了釘子,遇到的這兩個女知青與眾不同,竟敢毫不畏懼地正麵與她硬剛。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