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六零:瘋批知青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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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這蛆窩嫌臭

    許知梨手端搪瓷缸,目光淡淡地落在眼前的張招娣身上。

    隻見張招娣正局促地用手指攪著衣擺,神色滿是不安。

    涼茶入喉,眼底是冰冷的玩味。

    許知梨轉身就走,心中暗諷,不知張招娣這選擇會帶來啥後果,隻能尊重她的命運了。

    她與張久美、林進國之間的矛盾,怕是因張招娣的留下要更熱鬧了,倒也讓人期待。

    撞吧,頭破血流才是好戲的開場。

    心中暗自思忖,人生在世,還是少插手閑事為妙,如此方能盡享自由。

    許知梨做人準則之一:尊重他人命運,不做橫插前路的風,不做強加評判的尺。

    對村裏姑娘來說,城裏的繁華宛如巨大的誘惑旋渦。

    張招娣決定留下後,像變了個人。

    她每日穿著張久美買的漂亮衣裳,手拿香甜糕點,在院子裏得意踱步。

    看著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眼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即便隱約感覺被姑姑一家利用,可一心想過好日子的她,根本不在意。

    許知梨上樓時,前廳傳來嬉笑怒罵,繼母張久美正挽著父親的胳膊,繼姐林婉婉倚在未婚夫陸家豪身側,幾乎半個身子都貼了上去,正親親熱熱地拿著水果喂給陸家豪吃。

    她那說話的聲音甜膩得很,聽著都讓人心裏發慌。

    許知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手臂,好家夥,雞皮疙瘩都密密麻麻地起來了。

    “咦……”

    她實在忍不住輕呼一聲,內心一陣惡寒,“不行不行。”

    這情形實在叫人招架不住,她暗自想著得趕緊遠離這幾人。

    以前麵對喪屍那令人作嘔的惡臭都扛過來了,可眼前這一幕,光聽那膩歪的聲音,看這肉麻的場景,渾身的雞皮疙瘩掉滿地,簡直忍無可忍。

    還不如麵對喪屍吧。

    “我女婿家豪可是費了好大勁兒!”

    張久美拔高音量,生怕角落裏的許知梨準備上樓聽不見。

    “才給你弄到那個紡織廠的回城工作名額!等你下鄉幹滿半年就回城,小梨啊,還不快謝謝你姐夫!這可比你那機械廠辦公室體麵多了!”

    許知梨嗤笑一聲,一個紡織廠女紅,一個機械廠辦公室工作,這能比嗎?

    “你這逆女,就該好好感謝你後媽!她可全都是為你好!”

    許知梨的父親麵色一沉,眉頭緊皺,用手指著許知梨,語氣裏滿是責備。

    許知梨的腳步停在樓梯轉角,陰影籠罩著她半邊臉。

    她沒有憤怒,反而緩緩地、極其詭異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沒有溫度,像冰刀刮過玻璃,讓前廳虛假的熱鬧瞬間凍結。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謝他?”

    許知梨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毒的針。

    她沒看陸家豪和張久美,清冷的瞳孔直接鎖定了林進國,嘴角的弧度殘忍而快意。

    “林進國,賣侄女求榮的認罪書,血印還新鮮呢,怎麽,用我‘自殺’換來的辦公室工作想喂飽了林婉婉,現在又想用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回城名額’,來堵我的嘴,換你個狗男人升職上位的?”

    她猛地從口袋裏抽出一張折疊的紙,“啪”一聲拍在堆滿糕點的桌子上。

    震得杯盤亂跳。

    紙頁展開一角,赫然是林進國那歪扭的字跡和刺目的暗紅指印!

    “還是說……”

    許知梨的目光掃過瞬間麵無人色的林進國和張久美,最後落在花容失色的林婉婉臉上。

    “你想讓我姐夫也欣賞一下,他未來嶽父是如何為了小姨子的前程,差點把侄女送上傻兒子的床,又是如何被親生女兒一腳踹斷手腕的英姿?”

    死寂!

    針落可聞!

    陸家豪臉上的笑容僵住,看著桌上那張新鮮的手印的紙,又看看林婉婉慘白的臉,眼神驚疑不定。

    許知梨欣賞著這一室精彩紛呈的恐懼和難堪,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林婉婉那杯沒喝完的茶,潑在地上。

    “髒。”

    林進國拍桌而起:“林知梨,站住,你怎麽一點都不懂事!”

    “你姐夫人脈廣,能幫你是你的福氣,你看看你,天天和家裏作對。”

    許知梨連眼皮都懶得抬,指尖把玩著一枚生鏽的螺母。

    “人脈廣?廣到用來算計未婚妻,搶了她的工作,再轉頭去舔她繼姐?”

    她掀起眼皮,清冷的目光鎖住陸家豪瞬間僵住的臉,“陸同誌,這‘兩情相悅’的戲碼,演得自己都信了?”

    “你閉嘴!我是你父親,難道一點不顧及親情嗎?”林進國氣得渾身發抖。

    “閉不了。”

    許知梨將螺母“叮”一聲彈在桌上,站起身,與林進國平視,眼神卻像在看腳下汙泥。

    “林進國,摸著你那早被狗啃了的良心問問,你配提‘父親’兩個字?現在又想用這餿透了的‘回城名額’當狗鏈子拴我?”

    她嗤笑一聲,“你們也配下棋?頂多是陰溝裏搶食的蛆。”

    “滾!你給我滾出這個家!”林進國咆哮,手指幾乎戳到她鼻尖。

    “求之不得。”

    許知梨笑容燦爛,卻無一絲溫度,“這蛆窩,我多待一秒都嫌臭。”

    張久美瞅準時機,像條滑膩的蛇貼上來,冰涼的手覆上許知梨的手背,假意拍撫。

    “小梨啊,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哪有什麽隔夜仇?千錯萬錯是你姐姐的錯,她性子軟,跟棵菟絲花似的。”

    她突然抽出手絹用力按眼角,擠出兩滴鱷魚淚。

    “這要是下了鄉,還不得讓人生吞活剝了?你年輕力壯有本事,到哪兒都能紮根。

    這工作…就讓給你姐姐吧?啊?媽保證,每月給你寄錢,絕不讓你在鄉下受半點委屈!”

    她偷瞄許知梨,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幾乎壓不住。

    “好啊。”

    許知梨歪著頭,突然笑了。

    那笑容甜美得詭異,眼尾彎成月牙,聲音也軟糯起來,聽得張久美心頭一喜。

    “不過嘛。”

    許知梨拖長了調子,在張久美放鬆警惕湊近的瞬間,猛地揚手!

    “啪——!!!”

    一記狠辣到極致的耳光,狠狠抽在張久美堆滿假笑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扇得踉蹌撞在桌角!

    “啊——!”

    張久美慘叫,半邊臉瞬間紅腫高聳,嘴角滲血。

    “張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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