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八零彪悍村花,靠靈泉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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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這太紮眼了

    石塊帶著風聲,擦著那影子的頭頂飛過。

    “咚”地一聲砸在後麵的土牆上。

    那野物顯然沒料到這看似虛弱的獵物會先發製人。

    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和嘶吼驚得一跳,幽綠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疑,動作明顯一滯。

    宋晚檸抓住這瞬間的空隙,猛地從草堆裏彈起。

    她抄起旁邊一根半朽的椽子,不管不顧地向前猛撲一步,對著那影子所在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橫掃過去。

    “嗷嗚!”一聲吃痛的尖嚎響起。

    椽子似乎掃到了什麽,但沒打實。

    那灰影受驚,閃電般向後一竄,消失在供台後麵,隻留下幾聲低鳴,最終徹底沒了聲息。

    宋晚檸握著椽子,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薄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裳,被冷風一吹,冰涼刺骨。

    她側耳傾聽,廟裏隻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風聲。

    走了。

    她緩緩放鬆下來,脫力感再次襲來。

    手中的椽子“眶當”掉在地上。

    剛才那一下猛撲和揮掃,幾乎抽幹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她的力氣還是太小了。

    她慢慢退回草堆,重新蜷縮起來,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是冷的,也是驚魂未定。

    但心底,卻奇異地沒有恐懼,反而升起一股更強烈的狠勁。

    看,連畜生都知道欺軟怕硬。

    她宋晚檸,以後隻有比它們更狠!

    她摸索著,將村長給的小布包緊緊摟在懷裏。

    那點糙米和鹽的觸感,隔著粗布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她重新躺下,閉上眼,強迫自己休息。

    身體急需恢複。

    意念沉入空間。

    魔芋靜靜堆著,泉水依舊清澈。

    她的目光死死鎖住邊緣那片灰霧。

    剛才的生死搏鬥,腎上腺素飆升的瞬間……

    那片灰蒙蒙的霧氣,似乎又鬆動了一絲。

    極其細微。

    那霧氣邊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推了一下,比之前更明顯了一點點。

    她強行壓下翻騰的思緒,收回意念。

    她握緊了懷裏的布包,慢慢閉上了眼。

    天蒙蒙亮時,宋晚檸被凍醒了。

    她爬起來,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骨頭哢吧作響。

    一夜驚魂,加上饑寒交迫,身體像灌了鉛沉重不已。

    肚子咕嚕嚕叫起來,火燒火燎地難受。

    她小心地摸出村長給的布包,解開。

    裏麵是淺淺一層糙米,還有一小撮粗鹽,用一小塊油紙包著。

    這點東西,省著吃,頂多撐兩天。

    她撚起幾粒糙米放進嘴裏,幹嚼。

    粗糙的穀殼刮著喉嚨,帶著一股生澀的土腥味。

    但饑餓感稍稍壓下去一點。

    得想辦法弄吃的。

    空間裏的魔芋。

    念頭剛起,又被她按下去。

    太紮眼,現在拿出來就是找死。

    泉水倒是可以偷偷喝點。

    她起身,走到破廟角落一處漏下的雨水窪邊,掬了點渾濁的水,假裝漱口。

    意念微動,一絲清冽甘甜的泉水滑入口中,瞬間滋潤了冒煙的喉嚨。

    她回到草鋪,將剩下的糙米和鹽仔細包好,重新藏進草堆深處。

    推開吱呀作響的破廟門。

    晨曦微露,空氣清冷。

    整個村子靜悄悄的。

    她得去祠堂後麵看看。

    村長說種子下地了。

    她攏了攏單薄的衣衫,朝著祠堂方向,一步步走去。

    祠堂在村子東頭,祠堂的牆皮剝落得厲害。

    宋晚檸繞到祠堂後麵。

    這裏背陰,少有人來。

    種子就偷偷下在了這裏。

    她放輕腳步,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沒人。

    她走到坡地邊緣。

    心,卻猛地一沉。

    沒有預想中新芽破土的嫩綠。

    眼前依舊是光禿禿的泥地。

    被翻動過的痕跡還在,但土色深褐,死氣沉沉。

    一點綠意都沒有。

    村長說種子都下地了……

    可這……

    難道失敗了?

    泉水又沒用了?

    她蹲下身,指尖小心地撥開表層濕冷的泥土。

    沒有。

    更深的地方也沒有。

    都是空的。

    指尖觸到的,隻有冰冷的泥塊和碎石。

    她不死心,又快速地在幾處明顯被翻動過的地方扒開泥土。

    依然空空如也。

    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站起身,茫然四顧。

    沒有秧苗,就意味著沒有後續可能的收成,沒有能換糧食的希望。

    靠懷裏那點糙米和鹽,能撐幾天?

    突然,她眼角餘光瞥到坡地最角落,靠近祠堂後牆根的一小片地方。

    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凝神細看。

    心髒驟然停跳了一拍!

    在濕冷的褐色泥土縫隙裏,竟然頂出了一點點綠!

    極其微弱,細小得如同針尖。

    顏色也是怯生生的嫩黃,混雜在泥色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隻有那麽零星的三四點。

    它們太弱小了。

    宋晚檸屏住呼吸,指尖懸在那幾點微弱的綠意上方。

    她小心翼翼地扒開周圍的泥土。

    細如發絲的白色根須,努力地向下紮著。

    而頂破泥土的芽尖,雖然孱弱不堪,但那點綠意,在死寂的泥地裏,卻顯得格外刺眼!

    成了!

    哪怕是用泉水澆灌過的,放在土裏,也有用!

    巨大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

    不對!

    村長明明說種子都下地了,可眼前,隻有這角落裏的幾株發了芽。

    而且這芽尖的顏色,綠得有些異常。

    在微弱的晨曦下,隱隱透著一絲過於鮮亮的光澤。

    一種強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她。

    這太紮眼了。

    太不合常理了。

    如果隻有這幾株異樣的苗活下來,她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

    宋晚檸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不行!

    她猛地伸手,毫不猶豫地,用指甲狠狠掐向那幾點剛剛破土的嫩芽。

    這些不能留!

    指尖帶著一股狠絕的力道,精準地掐向苗尖。

    然而,就在她的指甲即將觸碰到那抹鮮綠的瞬間……

    “咦?這不是林家那個被趕出來的丫頭嗎?”

    一個帶著濃濃好奇和探究的尖細聲音,突兀地從不遠處傳來。

    宋晚檸動作一頓,她的手離那嫩芽隻差毫厘。

    她迅速縮回手,猛地抬頭。

    坡地邊緣的小道上,站著個挎著籃子探頭探腦的婦人。

    是村裏有名的碎嘴婆子,劉嬸。

    劉嬸那雙小眼睛裏閃著精明的光,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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