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匕首深深地刺進了黑衣人的後背,再用全身的力量向下一劃!
鮮血迸出!
那個黑衣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後,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黑衣人見狀,十分忌憚。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讓這些黑衣人有點措手不及,一時間陣腳大亂。
他們握緊了手裏的武器,雙眼淩厲地四下搜索。
可很明顯,他們看不到隱身狀態下的薑鳳珠,不能準確判斷她的位置。
一種恐懼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讓他們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獵鷹盯上的兔子,那是來自靈魂深處本能的對獵食者的戰栗!在場眾人一時陷入了恐懼。
相比於一眾黑衣人的驚恐狀態,風鈞和李紫翎則是更顯得有些吃驚。
李紫翎:那個鬼王突然衝上去替薑鳳珠擋刀已經夠讓人奇怪了,現在薑鳳珠好好一個大活人居然說消失就消失,顯得更加詭異了。
風鈞:我就說這女人有些邪門,居然連隱身這樣的秘法都會。
青龍、白虎:怪不得能讓一向守身如玉、自視甚高的鬼王動心,這個女人果然有點東西。
這下子倒好,薑鳳珠看起來興致愈發高漲,擺明是殺紅了眼,黑衣人防不勝防,一個接一個倒下。風鈞、李紫翎和青龍白虎也沒閑著,展開了更為激烈的反擊。
一番激戰後。
薑鳳珠突然在李紫翎身邊現出身形,她覷了李紫翎一眼。
李紫翎心領神會,上前兩步。
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看他明白了,薑鳳珠的身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李紫翎瞥了風鈞和青龍白虎一眼,見沒人注意到他。
他便邊打邊退,在這片茂密的樹林中,借助複雜的地形與黑衣人展開周旋。
很快,他瞅準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如同那離弦之箭,朝著黑衣人包圍圈的薄弱處衝去,與一個黑衣人展開近身肉搏。
隻見他目光犀利,緊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瞅準黑衣人招式的破綻,猛地一拳擊中其手腕。黑衣人吃痛,手中的利刃“廊當”一聲脫落在地。
李紫翎眼疾手快,順勢奪過利刃,以淩厲的攻勢如旋風般逼退周圍的黑衣人。
成功撕開了一個缺口之後,他轉身朝著包圍圈外奔了出去。
論逃跑他是常家老手,隻見他跑得飛快,兩條腿都倒騰出殘影了,轉瞬便逃離了樹林。
看到他居然跑了,風鈞和青龍白虎都驚呆了。
果然是不頂用的小白臉。
關鍵時刻就知道逃!
可下一刻,風鈞便覺察出了不對。
薑鳳珠呢?
這麽久沒見她有其他動作,莫不是她也跑了?!
明白過來之後,風鈞臉色陰沉。
他欲要去追,可是眼前的黑衣人對他緊纏不舍,讓他難以離開。
他頻頻扭頭四下張望,尋機想要脫身。
黑衣人見狀,以為他是強弩之末,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更加緊追不舍。
風鈞眼底湧上濃烈的殺意,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凝重。
隻見他左手劃破持劍的右手的掌心,掌心的鮮血便是流在了手上的劍上,而那柄劍碰到他的血時也仿佛有了靈性,劍身上居然有玄奧的紋路逐漸顯現。
隨即他便是爆喝一聲:“以吾之血,祭汝之靈!”
風鈞的話音剛落,隻見他手中的那柄劍便是自行脫手,隨即化為了一柄巨大的靈光。
“轟!!”的一聲巨響後。
黑衣人頓時被震得口吐鮮血,連連後退。
眼見情形不妙,幾個黑衣人想要遠遁而去,卻是被追過來的青龍和白虎挨個擊殺。
待到所有黑衣人被消滅後,風鈞這才吐出了一口強忍著的氣血,隨即那臉變得無比煞白。
“鬼王……您怎麽樣了?”
青龍趕緊上前攙扶住他,臉上盡是慌忙之色。
“無妨……帶我回山寨療傷。”
風鈞頗有些虛弱道。
他原本是想突圍去追薑鳳珠的,可眼下來看,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隨即白虎也過來,兩人也是不敢怠慢,急忙帶著風鈞往幽冥寨的方向而去。
待到日落西山時。
鎮南王葉彥峰帶著一眾衛兵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涼亭。
他孤身進去涼亭,在裏麵坐了許久,終於開了尊口:
“屈將軍已經找到了公主,我們啟程回吧。”
外麵等候的一眾衛兵並不了解情況,那涼亭的四周被紗帳圍了起來,入口也是避著人的。
而且對方畢競是公主,他們豈敢僭越窺視,因而隻見得屈思遠領著一個女子進入,又聽葉彥峰說公主找到了,便無人多作探究。
實際上是屈思遠領著替身來鳩占鵲巢了。
等屈思遠回到葉彥峰身邊,葉彥峰便知諸事已妥,這才下令啟程回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了梧州城後,尹懷安以及一眾嶺南官員在城門口迎接。
進了城門後,葉彥峰以公主受驚為名,用自己的轎攆親自送公主回了縣衙。
此時,替身拘謹地坐在葉彥峰身邊,雙手不停撚著裙角,有些不知所措。
她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誰的替身了,沒想到竟是一國公主。
身旁坐的是這嶺南之主鎮南王,原本是她這種市井女子一生都無法企及的人物。
葉彥峰仔細打量了她兩眼,她立刻羞赧地垂下了頭。
葉彥峰有些不悅,道:“公主可不是你這番做派。”
女子有些無措,“我,不,本公主知道了。”
葉彥峰頷首,對她今日的妝容倒是有幾分滿意,五官精致,臉上淡淡的紅霞,在光線昏暗下這一瞧,與公主差不多有個九分相似了。
他又道:“既被放到了這個位置上,便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回去以後,本王會以你感染風寒為由,在縣衙後院休養一陣子,順便熟悉一下環境,能夠盡快上手。”
女子應道:“是。”
葉彥峰見她還算聰慧,便隨口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應道:“本公主名諱薑鳳珠。”
葉彥峰:“本王是問你原本的名字。”
女子:“小女子原名荷花。”
葉彥峰神色淡淡:“從今日起,你原本的名字就忘了吧,莫要再提了,知道了嗎?”
荷花:.……….”
他又不讓用,可他又要問,這個鎮南王也是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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