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翎…”
你們禮貌嗎?
怎麽還帶人身攻擊的。
他大眼一瞪,正要開口,突然門外又走進來兩人。
是青龍和白虎。
“鬼王,寨子外麵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哦,是何人?”
“那鎮南王葉彥峰。”
青龍和白虎看到那些人來者不善,當下全都提防起來。
風鈞眸色一沉:“我去會會他們。”
薑鳳珠立刻上前一步:“本公主也去。”
“還有我。”李紫翎道。
風鈞看他們一眼,“走!”
此刻。
鎮南王葉彥峰帶著屈思遠、衛誠以及一眾兵將,來到了清幽山。
衛誠說道:“王爺,據那個被救回去的丫鬟春桃所言,薑鳳珠就是被鬼王帶來了這幽冥寨。”葉彥峰頷首,問:“準備的怎麽樣?”
衛誠向他稟道:“殺手已經埋伏準備就緒,隻等薑鳳珠露麵,他們就會趁機動手。”
葉彥峰又看向屈思遠,屈思遠道:“替身也已經帶出來了,此刻正在山腳外,一旦事發,她可以第一時間頂替上。”
葉彥峰麵容平淡,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得到消息,那鬼王居然沒有要殺薑鳳珠的意思,反而要娶她為王後,他也不必親自動手。不過今日過後,那京城來的公主,便隻是一個好拿捏的空殼子了。
隻是衛誠尚有顧慮,道:“王爺可否再三思,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一著不慎,則滿盤皆輸。”“倘若來日朝廷那邊得知實情,到時候王爺危矣。”
屈思遠道:“衛將軍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衛誠道:“小皇帝看上去沒有威脅,可自古能登基的又有幾個是真正的善人?何況他又極為重視公主這個妹妹,一旦惹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鎮南王盯著衛誠,不喜不怒:
“來日朝廷得知實情?從何得知?你告訴他們的嗎?”
衛誠連忙揖道:“屬下不敢。”
葉彥峰冷哼一聲,“公主若是露麵,先探得她蹤跡,再引去好下手的地方。”
屈思遠:“屬下明白,屬下會安排人去做。”
風鈞、薑鳳珠和李紫翎,以及青龍、白虎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寨子外麵。
風鈞率先提氣上樹觀望,而後低聲與薑鳳珠道:“人在東北方向,三十步開外。”
話音兒一落,薑鳳珠和李紫翎也上了樹。
一看,呦嗬,來得人還不少。
薑鳳珠一眼就認出了站在最前麵的鎮南王葉彥峰,和他的兩個武將。
一個是屈思遠,另一個是衛誠,此刻他們皆一身盔甲,一看就來者不善。
薑鳳珠道:“他們好像在密謀什麽。”
李紫翎道:“距離太遠,聽不清,說不定是來救你的。”
薑鳳珠“嗬~”了一聲,“葉彥峰恨我入骨,巴不得我趕緊死,怎麽會這麽好心!”
風鈞讚同道:“沒錯,如果真是來救人的,定會主動去山寨交涉,而不是在這裏鬼鬼祟祟的。”李紫翎:“不來救人,那他們來幹什麽?”
薑鳳珠冷聲道:“也可以是來殺人。”
李紫翎一驚,“他怎麽敢?”
不過轉念一想,鎮南王就是這嶺南地界的土皇帝,薑鳳珠又幾次三番讓他受挫,如今他要殺了薑鳳珠也不是沒有可能。
風鈞:“別急,一會兒他們自然會受到教訓。”
薑鳳珠:“什麽意思?”
風鈞抬手指著他們胯下的那三匹馬,道:“你們看他們的馬在吃什麽?”
李紫翎隨口道:“不就是吃草嗎?還能吃什麽?”
風鈞搖頭,笑的意味不明:“這種每根小葉上麵都會有三片葉子,像三頭六臂怪物的草,叫做三枝九葉草,是我們清幽山特產之物。”
另外兩人沉默地看著他,好似在無聲的問:所以呢?
風鈞繼續道:“馬兒吃了這種草能發情,寨子裏給馬配種時常用它來喂母馬。”
李紫翎睜圓了眼,“你們清幽山連株草都這麽變態?”
“噫惹。”薑鳳珠也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此刻。
葉彥峰和他的兩個武將站在叢林深處,對此一無所知。
三人密謀完,這才繼續駕馬離開。
走之前,幾匹馬已經吃完了附近的草,約摸是屁/股有些癢,正往樹幹上甩著尾巴蹭。
三人並未覺出有異,畢竟馬兒在野外這蹭蹭那磨磨實屬正常。
他們騎上馬走時,薑鳳珠他們幾人立刻巴巴地跟在了後麵。
隻不過他們藏的很隱蔽,又保持著一定距離,這才沒有被發現。
鎮南王葉彥峰和他的兩個武將騎馬回到隊伍中,發現後麵幾個兵將的馬緊跟在他們馬的身後,而且越跟越近,鼻孔還擴張哼著粗氣,看起來有些異常。
鎮南王往後看了看,蹙眉問:“它們怎麽回事?”
屈思遠、衛誠:“屬下也不知。”
而且奇怪的是,他們胯下的這三匹馬怎麽也不肯往前走了,開始在原地打轉,還哼著粗氣到處往樹幹上蹭。
屈思遠看事情有點反常,就跳下了馬背,想先護著鎮南王下馬離開。
可他還沒來的及靠近鎮南王呢,就見鎮南王胯下的馬不僅不往前走,反而還前蹄一曲朝地上跪了下來,而後撅起了後半身。
鎮南王被直接從馬上丟在地上,他落地後沒有及時穩住身行,撲通跪在了地上。
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他後麵的馬突然就欺身過來,撒著前蹄往他身上一刨,做出萬分詭異又尷尬的動作一
不停往他的臀部和脊梁骨上戳。
一邊戳,還一邊發出嘶叫聲。
意識到什麽,鎮南王人都麻了。
敢情這馬是突然發情,把他當成交配對象了?
真是豈有此理!
他競然被一個畜生給輕薄了!
屈思遠和衛誠此時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臉上同樣詭異又尷尬。
反應過來後,他們忙湧上前,口裏呼叫著“救王爺”。
這一呼,把周圍附近的兵士和侍衛全都吸引了過來,眾人亂做一團。
大家想救,但又束手無策。
隻見現在鎮南王跪著被卡在兩匹馬中間,後麵一匹馬的半身貼著他的下臀,而他的前胸又貼外前麵一匹馬的後臀,不上不下的姿勢十分複雜,也沒有空隙脫身。
薑鳳珠瞪大了雙眼:“哇哇呀,場麵太勁爆了,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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