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辰、顧天青、薛宇橙、崔墨軒和李紫翎正圍著麵前的托盤,麵色複雜。
“這女人昨晚在房中晾了我們一夜,今日又要搞什麽?”
白月辰皺了皺眉,昨晚他們幾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地鋪上,睡得他腰酸背痛。
李紫翎冷哼一聲,“哼,欲擒故縱的拙劣把戲,完全引不起我的興趣!”
今天是來嶺南的第一夜,怕是怎麽樣都輪不上自己的吧?
顧天青想到這裏,也隻是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並沒有打算說話。
“唉,可是這簽紙都送來了,要不,先去一個?”崔墨軒道。
薛宇橙皺了皺眉,“去一個?那你說誰去?”
崔墨軒抬眸,目光在幾人麵上掠過,“當然是從年齡最小的開始!年輕人精力旺盛,經得住折騰。”他歲數最大,要排也是排最後。
年齡最小的李紫翎:“???”
李紫翎:可以與崔墨軒這廝決戰嗎?是可以打死他的那一種!
他嚷嚷道:“我才不幹,不行咱們就抽簽來決定。”
“好,那就抽簽!”
“開始吧?!”
白月辰端起拖盤,走到大家麵前。
顧天青走上前,不客氣的最先伸手,將中間一個紙團抓在了手裏。
然後他也不打開,隻看著對麵的白月辰隨意拿起了一個。
眾美男一一伸出手,從托盤中抓起一個紙團。
五個紙團都抓完了。
眾美男開始拆開手裏的紙團。
李紫翎小心翼翼的拆開,看到紙上一個數字時,輕哼一聲,“看吧,我是叁。”
然後他抬眸望向其他人。
崔墨軒慢悠悠的將紙團打開,看到數字後,不由得笑了,“我是伍。”
薛宇橙看著自己的紙團,優美的薄唇上揚出好看的弧度,深色的眼眸猶如星星般閃亮。
“我是肆。”
剩下的顧天青和白月辰分別打開了紙條。
顧天青是貳,而白月辰抽到了壹。
白月辰認命的歎息一聲,眉眼間平淡得很。
薛宇橙鍛諭道:“白兄手氣這麽好,是咱們裏邊第一個去做春風得意新郎官的,該高興些才是。”做新郎?
是那薑鳳珠夜夜當新娘,天天換新郎才對吧!
白月辰淡淡道:“我壓根沒這個心思,還指望我敲鑼打鼓不成?”
薛宇橙摸摸鼻子,“這畢竟是你自己抽簽抽到的。”
白月辰道:“是我自己抽到的,自認倒黴便是了,難道還要我笑臉相迎,我可沒那個臉。你要是意見大,不妨你替我去?”
薛宇橙鄭重揖道:“白兄為了大家,委實忍辱負重,令我五體投地。”
其他人跟著揖道:“白兄受苦了。”
白月辰一甩袖袍出門,雖說不怎麽高興但渾身氣質極好,整個人從樣貌形容來看無可挑剔,淡淡道:“冠冕堂皇。”
春桃站在屋簷下,遠遠看到長廊盡頭走過來的白月辰,忙匆匆去報。
“公主,是白公子來了。”
“嗯。”
薑鳳珠吩咐道,“把瓜果點心擺上桌,本公主再給屋裏熏熏香。”
她今晚不能白折騰,最少也得刷點好感值。
見自家公主如此賢惠了,春桃十分不理解。
“公主,您之前不是不在意幾位公子嗎?怎麽現在親自照顧?”
“你不懂,打是親罵是愛,本公主實則與他們琴瑟和鳴。”
聽到這話,春桃嘴角抽了抽,“可是如果……他們不願意怎麽辦?”
薑鳳珠不以為然,“你不是給了我猛男啼淚嗎?”
合適的時候也可以用點手段。
勇敢的人才能先享受俊俏兒郎。
想到這裏,薑鳳珠終於掏出那包準備已久的藥粉,倒進了酒壺裏,然後拿起酒壺晃了晃,晃得叮咚響。她把酒壺蕩了幾蕩,又聞了聞,聞不出什麽氣味,嘴上道:“也不知效果怎麽樣?”
春桃轉過身來,看到桌上這壺酒,陷入了沉思。
“公主,你想好要把藥用在白公子身上了嗎?”
畢竟還有其他四位公子,可選擇性還是很大的。
“他來都來了,就他了。”
薑鳳珠道:“容本公主先看看猛男是怎麽啼淚的。”
春桃點了點頭,探頭朝門外望了一眼,“白公子馬上就進門了。”
薑鳳珠轉頭望去,就見門框外由遠及近走來一抹分外深邃修長的人影。
薑鳳珠道:“你先退下吧。”
春桃自是不能壞主子好事,於是利索地退出門。
白月辰從她身邊走過,身上熏的是淡淡白鬆香。
那背影挺拔,兩袖迎風,端的是清正雋雅,風月無雙。
白月辰一踏進屋門,薑鳳珠就無比利索地把門栓推上了。
笑話,要是慢了讓他跑了怎麽辦。
白月辰回頭看了看緊閉的屋門,又轉過來看了看閑庭雅步重新走到桌邊坐下的薑鳳珠。
薑鳳珠同樣回看向他,就這樣,兩人靜靜對視著,連空氣仿佛都停止了流動,生怕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氣氛。
半響,薑鳳珠先開口打破沉默:“見了本公主怎麽不行禮?”
白月辰就跟隻蛤蟆一樣,你戳他一下,他就跳一下。
他這才向薑鳳珠行了個禮,道:“見過公主。”
薑鳳珠對此卻不甚滿意,挑刺道:“如此懶散懈怠,你怕不是誠心來本公主屋裏的。”
白月辰眸色平靜,道:“公主想多了。”
薑鳳珠:“不管你願不願意,隻要本公主召喚,你就得接著。”
不等白月辰說話,她已又道:“既然來了,那就坐下,陪本公主喝一杯吧。”
等他這藥酒一喝,一會兒浪起來,定是求著她想要,可就有趣了。
那時,她就得讓他明白,有時候不是她非要給,而是他非要要。
白月辰點點頭,“是該喝些酒。”
等把她灌醉,他也就安全了。
於是兩人各自揣著各自的想法,都不約而同的伸手去拿桌上那酒壺。
結果,兩隻手不期而遇,忽然摸到了一起。
白月辰不小心觸碰到薑鳳珠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溫度,微涼,完全不似他此刻的燥熱。他卻好似被燙到一般,正要一把揮開,薑鳳珠卻先一步移開了。
白月辰道:“不勞公主動手,我來斟酒。”
薑鳳珠挑挑眉,“那就多謝了。”
白月辰拿起酒壺,斟滿了兩隻酒杯,然後不動聲色地把其中一杯推到了薑鳳珠麵前:
“公主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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