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被退婚?五個獸夫跪著求我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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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嫂子,好香

    視線在空中交匯。

    薑清黎沒想到會被逮住,有點尷尬,但現在收回豈不是顯得自己在偷看?

    她可不想讓原時默覺得自己對他興趣濃鬱,到時候產生誤會。

    想了想,薑清黎非常鎮定地抬手,朝他揮了揮。

    好像路上遇見隨手打個招呼那麽隨意。

    少年微愣,像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唇瓣翹起來幾分弧度,又迅速被壓下去。

    他的神色又恢複了溫和淡漠的矜貴,轉頭同教授說了句什麽。

    “哇,你老公是助教誒!”

    林夕月也看見原時默了,湊過來小聲驚呼。

    沒等到回複,她轉頭一看,發現薑清黎皺著眉在看那道身影,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你之前還說不喜歡他那款,現在還盯著人家看?”林夕月嘿嘿一笑,“女人,你有點口是心非哦~”薑清黎正色道:“其實我有個秘密,你過來我跟你說。”

    “什麽什麽?”林夕月眨著洋娃娃一樣的大眼睛湊過來。

    “秘密就是……比起他,我更喜歡你這款”薑清黎壞笑著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作勢要湊過去。林夕月一邊小聲喊“非禮啊非禮薑大小姐非禮啦”,一邊還真把臉湊過去了。

    誰能拒絕和漂亮雌性貼貼。

    但柔軟的觸感降臨之前,冰冷的觸感先貼在了臉上。

    林夕月隻覺得有股冷意,抬頭一看,剛才還在下方整理教具的少年助教,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修長漂亮的手指拿著一張特質紙張,豎在她們之間。

    林夕月的臉就是太往前,碰到了紙張。

    “原學長,請問你有什麽事?”林夕月的獸夫皺眉問。

    碧綠眸子掃過要他們,悅耳嗓音緩和:“幾位,講座還有三分鍾開始,請保持安靜。”

    說完,他將那張紙放在他們麵前,順著階梯往講台方向走。

    薑清黎拿起紙看了眼,翻過來,看見後麵寫著限量款。

    好像是和這次講座有關製品,價值很高。

    所以是白給了?

    “你老公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啊?那麽多人講話都不管,偏偏管我們。”人走遠,林夕月搖了搖頭,“他在家也這樣?你管得住他嗎?”

    薑清黎把紙給林夕月,低聲說:“他可不是我老公。”

    “哇你要休夫啊!”林夕月小聲笑起來,又怕被當事人發現,悄咪咪看了眼前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夕月感覺少年的脊背更挺了,手捏著,指骨泛白。

    講座內容主要是帝國文明史,一群人聽得昏昏欲睡,沒半小時桌上就呼啦啦倒了一片。

    中途休息十分鍾時,林夕月幹脆就趴在獸夫懷裏睡。

    薑清黎本來也想睡,但收到了終端消息。

    秦牧野:【1】

    秦牧野:【[圖片]】

    薑清黎沒回。

    幾秒後,對麵沉不住氣:【別假裝看不見,你們現在休息。】

    薑清黎勾唇,單手撐著下巴回消息:【你怎麽知道?看時間表了?】

    對麵正在輸入中……

    薑清黎知道他肯定是炸毛臉紅了,在糾結說什麽話可以找回麵子。

    等他回消息的時候,點開圖片掃了眼。

    電子屏幕上是張75分的試卷,旁邊還擱著一副拳擊手套。

    這家夥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各種學習,有點成果就喜歡拍照片發過來。

    就像小狗學會了技能,迫不及待向主人炫耀。

    有種不自知的可愛。

    薑清黎發過去一個摸摸小豹子腦袋的表情包,想到他的表情忍不住揚起唇。

    笑到一半,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

    她抬頭,卻看見少年助教離開教室的背影。

    薑清黎想了幾秒,收起終端追上去。

    她的腳步很輕,但前麵那道身影越來越快,朝著教學區域深處走去。

    跟著他轉過彎,卻隻看見空無一人的走廊。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門打開,修長的手將她抓進旁邊的空置的雜物間。

    門關上,對上一雙冒著寒氣的碧色眸子。

    少年單手撐在她身側,脊背微弓,聲線低冷:“你跟著我幹什麽?”

    薑清黎沒回答。

    她歪著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伸手去抓他的頭發。

    “你”

    少年慌忙避開,卻不慎踩到雜物,踉蹌倒退一步,竟然跌坐在門邊的座椅上。

    眸中浮現惱怒,他剛要開口,卻見女孩走近,試探性開口:“原時曜?”

    碧綠貓瞳尖銳收縮。

    “我一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提高聲音,卻像欲蓋彌彰。

    “真是你啊。”薑清黎走上前,“你為什麽假扮你哥來當助教?他人呢?是回來了還是在第九城區?”說話時,她奇怪地伸手,撚起一縷淺金色發絲。

    但手觸碰上時,柔軟的發絲卻化為粒子,在空中逐漸消退,露出少年原本漆黑如墨的發色。好玩。

    薑清黎還想摸摸,卻被對方側頭避開。

    “你關心這些幹什麽?”原時曜皺著眉,清冷聲線裏帶著煩悶。

    剛才偷看那麽明顯,現在知道他不是哥哥,就放肆起來,問一大堆哥哥的問題。

    是不知道現在站在她麵前的是誰嗎?

    而且她和原時默又有什麽關係,見都沒見過幾次……

    “你哥現在怎麽也是我名義上的獸夫,他不見了我總要問問吧。”

    薑清黎靠著牆,站在他對麵。

    她說完這句話,就發現原時曜的表情有一瞬恍惚,轉頭看過來時,目光複雜,好像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薑清黎:….”

    他才意識到自己是他嫂子嗎?

    她的存在感也沒有這麽低吧!

    薑清黎瞪了他一眼。

    “他生病了,不太舒服,但教授是他的導師,不能不來,所以我用一次性粒子染發劑,染了他的發色……”原時曜別開視線,不情不願地開口,“但我臨時還有個會議,就趁這個時間處理一下。”“這樣啊。”薑清黎點了點頭,“我就說怎麽感覺不太像。”

    “什麽不太像?”原時曜猛地抬頭,盯著她,“你見過他了?”

    “視頻裏見過啊。”薑清黎說。

    他們視頻過?

    原時默怎麽從沒和自己說過?

    原時曜眉頭緊皺,心裏湧起煩躁。

    類似被排擠的感覺。

    “搞清楚了就出去。”少年起身,走到門邊就要開門。

    然而門剛打開一條縫,薑清黎忽然握住他的手把門重新關上,抬手捂住他的口鼻。

    “外麵有人。”薑清黎小聲在他耳邊說。

    原時曜清楚地聽見每一個字,卻又感覺自己無法理解每其中任何一個字。

    這位名義上的嫂子靠過來時,驕矜自傲的少年滿腦子隻有兩個字一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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