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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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是你的前女友嗎

    最終賀循帶著祝曲祺回了自己家。

    “你也不怕我是壞人。”賀循進臥室換衣服之前,丟給祝曲祺一句話。

    等他換上一身幹爽的衣服出來,祝曲祺才回答:“我有好好練拳擊,而且我包裏裝了防狼電擊棒和噴霧。這兩樣東西過不了安檢,我到這邊重新買的。那個電擊棒我特意選了超強電弧版本,可以電暈一頭牛。你要試試嗎?”

    賀循嘴角抽搐兩下:“不用了,謝謝。”

    他有病嗎?沒事去試能電暈一頭牛的電擊棒。

    試試的結果可能是逝世。

    賀循找來吹風機給祝曲祺:“你的褲腿都濕了,吹一下。”

    祝曲祺找了個有插座的地方坐下,對著褲腿吹了半天,終於吹幹了。

    噪音消失,屋子裏恢複一片寂靜。賀循一邊把電線纏繞在吹風機的手柄上,一邊漫不經心地問:“為什麽想要采訪我?”

    “你要聽真話嗎?”祝曲祺兩手搭著膝蓋,仰頭看著他。

    “你說呢?”

    “我覺得這一趟不能白來,就算你最後耍我,在我幫你完成十件事後,你還是不願意加入華硯,我得從你身上榨點東西。”祝曲祺說的就是真話。

    “不懂。”

    “我有個播客,播客你知道嗎?”祝曲祺興奮地搓手,“跟你的采訪內容我會錄下來出一期播客,正好我接了個電子產品的廣,契合這期主題。”

    她本來沒想好做一期怎樣的主題能完美融入電子產品,見過賀循以後,她就有靈感了。

    賀循是搞技術的,電子產品就是他的專業領域,沒有比他更適合的嘉賓人選了。

    賀循這下聽懂了,覺得有點荒謬:“你拿我當賺錢工具啊?”

    “都是朋友,別用工具這麽冷漠的詞匯,這叫互幫互助。”祝曲祺手一揮,大方道,“大不了我給你分成。我這條廣的報價是30萬,扣完稅跟你四六分,你四我六,我夠仗義吧,別說我不拿你當朋友。我知道你不缺這三瓜倆棗,但這是我的心意。”

    祝曲祺你是賣被套的嗎?一套一套的。

    之前說誠意,現在提心意,鋼鐵水泥般的心髒都要被你說動了。

    祝曲祺雙手合十頂著下巴尖,微仰著頭,唇畔笑意深深:“啊,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對談技術大牛,破折號,賀循,在美國締造神話的那些年!”她上眼瞼挑一挑,眼神靈動,“怎麽樣?是不是讓人很有閱讀的欲望?”

    賀循鼻子一皺,“嗯哼”了聲,對她豎起大拇指:“你很有幹營銷的潛力。”她一個人能幹一個組的活兒。

    “真的嗎?”祝曲祺好像聽不出他在說反話,當成誇讚,“我還真想去營銷部試試,操縱市場,想想就爽。”

    賀循:..…….…”

    怎麽會有人想起一出是一出,關鍵是還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精力旺盛到讓人覺得恐怖。

    賀循:“你很缺錢嗎?”

    “嗯?”祝曲祺疑惑地偏頭看他一眼,在想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之後,舒爾一笑,“那倒不是。”話題扯遠了,被祝曲祺強行拉回來:“你答應嗎?”

    賀循不願承認,在她說出那句“唯一的朋友”時,他的心就動搖了。

    祝曲祺:“賀先生?”

    賀循咳嗽一聲:“既然是朋友,那就別再叫我賀先生了。”

    祝曲祺從善如流地改口:“賀循。”

    賀循答應了作為嘉賓配合她錄一期播客,但他沒錄過這種東西,有些事需要提前問清楚。祝曲祺倒是很會安撫人心:“不用想太多,說是采訪,其實沒那麽正式,就當隻有我們兩個聊天,隨意一點。”祝曲祺邊說邊擺弄隨身攜帶的簡易收音設備,嘀咕道:“要是在帝都就好了,我家的設備比這個高級,收音效果更好。”

    賀循聽見了,隨口問:“有多高級。”

    “跟專業的錄音棚比也就差一點點吧。”祝曲祺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比了個微小的距離。賀循:...….2”

    開始錄製時,祝曲祺改了開場白,不再是“分享我成長中的小美好大煩惱”,而是“介紹一個非常厲害的朋友給你們認識”。

    祝曲祺先簡單介紹了一下賀循一長溜閃閃發光的頭銜,這些在沈酌給她準備的資料裏都有寫,她能倒背如流,接著讓賀循跟聽眾朋友們打個招呼。

    賀循:...….2”

    他一臉木然地看著空蕩的客廳,哪裏來的聽眾朋友們。

    祝曲祺捏了一把他的胳膊,聲音低得跟蚊子嗡嗡似的:“你要有點信念感,想象一下你麵前人山人海,全都是為你而來。”

    賀循:...….2”

    信念感這種東西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但他還是配合著打了個招呼,很簡潔:“大家好,我是賀循。”祝曲祺對著他豎起兩個大拇指,莞爾一笑,用嘴型誇他做得漂亮。

    賀循覺得她肯定拿他當幼兒園的小朋友哄了。

    祝曲祺隻準備了幾個重要的問題,比如,賀循在美國的求學經曆、工作經曆、曾經遇到的難題,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就像她說的那樣,不是正式采訪,隻是閑聊。她拿捏著分寸,不涉及任何私人問題。“還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祝曲祺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說自己跳傘上千次,我是覺得這個數據有點誇張,幾百次應該有吧,你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極限運動?”

    除了跳傘教練和極個別跳傘愛好者,應該沒人會這麽頻繁地做這項運動吧,危險係數還是挺高的。正常人體驗一兩次就夠了。比如她。

    祝曲祺小聲說:“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說。”

    賀循沉吟了片刻,反問她:“你不覺得跳傘的過程很解壓嗎?”

    祝曲祺:……”

    解壓嗎?她都要嚇死了。

    賀循輕笑一聲,認真說:“從高空躍下的時候,極速墜落,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不見,腦子裏什麽都沒想,隻記得一件事一我要安全落地。我還是挺珍惜我這條命的。”

    祝曲祺勉強理解了他的想法,最後問了一句:“你還這麽年輕就達到了許多人這輩子無法企及的高度,你有沒有什麽願望是還沒實現的?”

    賀循一陣沉默。

    良久,就在祝曲祺以為他是個無欲無求的人時,他開了口:“以前沒有,現在嘛,有了一個。”“什麽?”

    “找回曾經丟失的人,和她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啊?”祝曲祺自認理解能力還可以,但她完全沒聽懂賀循這句話的意思,“曾經丟失的人……是你的前女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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