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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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和謝聞現在是什麽關係

    罰酒也沒什麽,一瓶啤的而已,對祝曲祺來說小菜一碟。

    周齊霄突然動了,他彎腰從腳邊的紙箱裏抽出一瓶啤酒,用開瓶器打開:“我替她喝。”

    他看出祝曲祺的猶豫,雖然不知她是出於什麽原因,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正好借助酒精麻痹一下神經,還能替祝曲祺解圍,一舉兩得。

    祝曲祺眉心跳了下,直接拒絕:“不用替我喝,沒什麽不能說的。上周日。”

    “什麽?!”趙苒苒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同樣的兩個字說了好幾遍,“什麽什麽什麽?!”小酒一口酒噴了出來,驚詫到下巴都掉地上了。

    周齊霄先是一愣,接著目光閃了閃,眼底一片黯淡。

    “你是說,你的初吻上周日沒的?”祝望羽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整個身體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祝曲祺,“誰啊?”

    “我用跟你交代?”祝曲祺雙手抱臂,身子往後一靠,瞪著他,“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祝望羽噎了噎,不甘落於下風,指著她威脅道:“你別太囂張了祝曲祺,等我告訴咱爸,你完了。”祝曲祺歪著頭嗬笑,肩膀跟著抖了下:“小孩子才喜歡打小報告。”

    祝望羽:…….”

    之前說著要把我在網上發跳舞視頻的事說給祝教授聽的人不是你?你那不是打小報告?

    “我不跟你掰扯。”祝望羽抬腳踩在祝曲祺椅子底下的橫杠上,嚴肅道,“你談戀愛了?”罐罐玩累了跑到祝曲祺腳邊趴下,祝曲祺老神在在地擼著狗頭,漫不經心地說:“沒有啊。”沒談戀愛,但上周日初吻沒了,祝望羽沒想通其中的邏輯:“………你被人欺負了?”

    祝曲祺嫌棄地“嘖”了聲:“還大學生呢,思想就不能正向積極一點?”

    祝望羽一口氣提不上來,撫了撫胸口順氣:“那你告訴我,怎麽想才叫正向積極。”

    “比如”祝曲祺舉個例子,“就不能是我欺負了別人?”

    祝望羽:….”

    祝望羽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告訴自己要冷靜:“你確定是你欺負了別人?”

    “哎呀你別問了。”祝曲祺推開他,“一邊兒去,喝你的可樂。”

    祝望羽擰著眉,還要追問,祝曲祺突然湊近,小聲說:“知道你關心姐姐,但我是成年人了,做事有分寸,不會讓自己受傷害的。”

    祝望羽暗歎了口氣,嘴硬道:“誰關心你。”

    祝曲祺扁扁嘴:“哦,那是姐姐自作多情了。”

    姐弟兩個嘀嘀咕咕了好久,別人也沒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什麽,還處在被祝曲祺那個勁爆消息帶來的震驚當中。

    趙苒苒吃瓜吃一半沒後續,抓心撓肝般難受:“誰啊?我認識嗎?是咱們公司裏的嗎?初吻啊,Cookie你的初吻競然是幾天前沒的!Oh my god!!!!”

    祝曲祺豎起一根食指。

    趙苒苒以為她要揭曉答案了,脊背挺得筆直,屏息凝神靜等。

    誰知,祝曲祺晃了晃手指:“一輪真心話隻能回答一個問題哦。”

    趙苒苒:……”

    一直到聚餐結束,祝曲祺都沒有再輸過,每一次都巧妙地避開了她,不是她左邊的小酒遭殃就是右邊的祝望羽遭殃。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

    祝曲祺叫了代駕,先送祝望羽回去。

    “我今晚睡你家!”小酒頂著酡紅的臉仰起頭喊了一聲,然後脖子就跟承受不住腦袋的重量似的,腦袋一歪,砸在祝曲祺肩上。

    祝曲祺裸露的肩都被砸痛了,側著頭,推了推小酒:“你還好嗎?”

    小酒咕噥一聲。

    祝曲祺調整了下姿勢,讓她睡得舒服點,歪頭看了看被安置在副駕駛座的罐罐。它屁股蹲坐在腳墊上,腦袋搭在座椅裏,已經睡著了。祝曲祺無聲地笑了笑。

    包裏的手機接連響了兩聲,祝曲祺拿出來,屏幕上的通知欄顯示“謝聞”兩個字。

    祝曲褀愣了愣。

    小酒過生日時,她說看了好多帥哥是老天賜予壽星的生日禮物。那麽,謝聞今晚一反常態地主動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也是老天賜予她這個壽星的禮物嗎?

    祝曲祺甩了下腦袋,感覺暈乎乎的,明明沒喝醉,卻有股不真實感。

    謝聞先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分享在朋友圈裏的那張大合照,其中祝望羽的臉被紅色的塗鴉筆圈出來了。謝聞:【這也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嗎?上次去華硯好像沒見過。】

    祝曲祺頭更暈了。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祝曲祺掐了掐自己的臉頰,會痛,可以確認在現實裏。

    她不理解,謝聞特意發來消息就是問她這個?

    祝望羽是誰很重要嗎??

    祝曲祺想不通,幹脆不想了:【他不是。】

    謝聞:【他是你朋友?】

    Cookie:【我弟。】

    Cookie:【親的。】

    對麵安靜了幾秒,謝聞回了一個字:【哦。】

    Cookie:【有什麽問題嗎?】

    謝聞:【沒有。】

    祝曲祺又忍不住掐自己的臉,今晚發生的一切未免過於魔幻了。是她腦子出問題了,還是謝聞的腦子出問題了?

    小酒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光著腳從房間裏衝出來:“完了完了,我昨天的更新還沒寫完,今天的還一個字都沒寫!”

    祝曲祺戴著眼鏡看書,旁邊的移動小茶幾上放著水果和鮮榨的西柚汁,她緩慢地掀了下眼皮:“酒蒙子睡醒了?”

    小酒:”

    祝曲祺指了指廚房:“電飯煲裏有皮蛋瘦肉粥,自己去盛。”

    小酒暈頭轉向地回了房間,先洗漱,然後去廚房找吃的。她端著碗走到祝曲褀身邊,坐下來,甩掉腳上的拖鞋,偏頭瞄她一眼,過幾秒,又看了她一眼。

    “你有話就說。”祝曲祺沒抬頭,手握著筆在書上畫了幾行,貼上一條索引貼。

    “我突然想起來,你昨晚玩遊戲的時候說你初吻沒了。”小酒捏著勺子一下一下攪著碗裏的粥,熱氣散出來,模糊了她的臉,“拿走你初吻的人誰啊?”

    祝曲祺當沒聽到,淡靜地翻過一頁。

    小酒把碗放到小茶幾上,張開五指蓋在祝曲祺正在看的書上,擋住了上麵的字,逼得祝曲祺不得不抬頭看她。小酒眨了眨眼睛哀求:“你就告訴我吧。”

    “離我遠點。”祝曲祺抬腳踹她,“吃完趕緊忙你的碼字大業。”

    “你不跟我說我什麽事都做不了。”

    “你還怪上我了?”祝曲祺險些氣笑了,“陸歲晚,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小鳥老師,人家是關心你啊。你想想之前我為了你的感情操了多少心,我們不是好姐妹嗎?好姐妹就是要分享……”

    “停!”

    祝曲祺感覺有五百隻蜜蜂在耳邊嗡嗡,她算是怕了小酒了。

    “你快說。”小酒興奮地扭了扭身子,眼裏放光。

    祝曲祺微微偏頭,眼睛閉了閉,思考該從哪裏說起。

    之後,她講了上周日晚上謝聞醉酒後的事。

    這件事本來隻有她一個人知道,講出來還有些許羞恥。

    客廳裏安靜了許久,小酒聽得連呼吸都屏住,暗暗說了好幾聲“臥槽”,睜大眼疑惑不解地問:“那你和謝聞現在是什麽關係?”

    祝曲祺下意識想說乙方秘書和甲方老板。事實本就是如此。

    可她又覺得不夠準確,謝聞在她麵前從來沒有擺過老板的架子:“應該……算是朋友吧。”小酒一針見血道:“我知道了,唇友誼。”

    頓了頓,怕祝曲祺聽不明白,小酒進一步解說:“嘴唇的唇。”

    祝曲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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