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鍾顯示淩晨3點。
宋檸頗有感慨。
“孫大娘真的太過分了。倩倩也是倒黴,攤上這樣一個婆婆。”
宋檸突然想到了什麽,“我之前見孫大娘往老家郵寄錢和糧票。鬼鬼祟祟的,老公抽空你去查一下她給誰郵寄的,說不定那天能碰上用場。”
“好的媳婦。”
說到這,他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宋檸,“話說媳婦,看在我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的份上,我今天能不睡沙發了嗎?”
“不行。你還是睡沙發。”
宋檸嗔怒道。
“我不要,媳婦,我要跟你睡一起。”
霍北安此刻如同孩子一樣,直接一把將宋檸打橫抱了起來。
往床上走去。
“喂喂,霍北安,你幹嘛。”
他將宋檸輕輕地放在了床上,俯下身子壓了下去。
“你說呢,媳婦。我們都結婚那麽久了,是不是該洞房了?”
說完,霍北安掌心托住她後腦,便立刻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宋檸本來想抵抗,卻奈何這吻來的太霸道,直接把她吻的七葷八素的。
頓時忘記了抵抗。
兩個人在床上滾了起來。
但是,在關鍵時刻,霍北安看到宋檸大腿根處那道傷疤後,還是停了下來。
“老公,你怎麽了………”
霍北安坐了起來,臉上冒著汗,不行,他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
一看到那個疤痕,他就想到童年的那件事……
那是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宋檸此刻看到他那裏,居然軟塌塌了下去。
頓時麵如土灰。
天呢,霍北安不會不行吧?
要了老命了,中看不中用哪行?
她後半生的幸福呢……
“對不起媳婦。我還沒準備好,我們改天再……我還是去睡沙發吧。”
說完,霍北安便趕緊穿上衣服,抱著被子去了沙發。
宋檸想不明白,難道霍北安真的不行?
後半夜,兩個人都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宋檸便去軍隊醫院。
薑菲菲看到宋檸朝著部隊醫院走去,便也跟了過去。
宋檸在路上走著,就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她。
路上,她故意低頭彎腰係鞋帶,悄然回頭這才發現是薑菲菲在跟著她。
這個薑菲菲,搞什麽!
來到醫院。
宋檸便趕緊進了韓彩英的辦公室。
“你說,男人如果一做那事,就硬不起來,是什麽原因?”
畢竟已經2次了,每次到關鍵時候,霍北安就掉鏈子……
她現在是嚴重懷疑。
“啊,宋檸,你不會是想說,霍營長硬不起來吧?天呢。”
韓彩英嘴巴張得老大。
宋檸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我懷疑他是不是有問題啊。”
“宋檸,如果真的有問題,恐怕得他自己來看病才行啊。看看到底是心理因素,還是生理因素,才能對症下藥。”
“可是,他怎麽可能會主動來啊。”
宋檸有些苦惱。
“有辦法了。”
韓彩英拿了幾個藥丸,遞給了她。
“有機會,你把這個藥偷偷給他吃了試一試。這是可以壯陽的藥物。如果他吃了,還是不行,說明是真有問題。到時候就拉,也要把他拉來看病。”
“好主意。”
宋檸將藥丸放到了口袋裏,準備有空的時候就給霍北安悄悄吃上。
說完,宋檸轉身準備離開,卻突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彩英。如果薑菲菲問你,我來幹什麽。你就說,霍北安不行。”
“啊?”
韓彩英嘴巴張的老大,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由得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招夠狠。”
宋檸笑了笑,便離開了。
結果,果不其然,宋檸前腳剛走,薑菲菲就看見她了。
她看到了宋檸從韓彩英辦公室出來。
不由得皺眉,“宋檸來醫院幹什麽?難道是懷孕了?不行,我得去問問。”
薑菲菲便走了進去。
韓彩英正在整理藥材,看到薑菲菲進來,頓時有些慌張。
她算是怕了薑菲菲了。
每次來,都沒有什麽好事。
但也不由得佩服宋檸,她是怎麽知道,薑菲菲會來的。
薑菲菲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眉頭微挑,那嬌嫩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絲高傲,她開口便問韓彩英,“剛剛宋檸來找你什麽事?”
“沒……沒什麽事.………”
“真沒事?韓彩英,你要是瞞我,知道後果?”
說完,薑菲菲的眼裏劃過一絲陰狠,目光所及,韓彩英頓時有些毛骨悚然。
“這……”
韓彩英這才沒有隱瞞,便告訴了她。
“宋檸跟我說,霍營長那方麵好像有問題。”
“什麽?”
薑菲菲聽到這,頓時覺得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枉她那麽喜歡霍北安,不擇手段地想要得到他。
競然是個不行的?
豈有此理!
如果霍北安真的不行,那麽她是不是該放棄對他想法了?
畢競,一個男人,中看不中用哪行?
想到這,薑菲菲便對韓彩英說,“所以,剛才宋檸來找你,是為了這事?”
“對,她跟我說,霍北安不行,說想離婚……”
韓彩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準備添油加醋,好勸退薑菲菲……
“這……”
薑菲菲果然開始猶豫了,但又繼續說,“這能治好嗎?”
“不知道,我給宋檸開了藥,讓她試試……”
“行,後續如果有什麽消息,記得給我說。”
“好。”
這天晚上,霍北安回來後,就看到宋檸已經做好了飯菜。
“辛苦了,老公。看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有蛋花湯,紅燒茄子。
“媳婦。其實我從食堂打飯回來就行。不用這麽辛苦。”
“沒事,反正我在家也沒事。來,喝湯。”
那個湯裏,宋檸早就把那個壯陽的藥丸粉碎後,放了進去。
還特意加了胡椒粉,味精,根本吃不出來。
“這湯不錯。”霍北安讚不絕口。
“那就多喝一點。”
宋檸又給他盛了一碗。
兩個人邊吃邊聊,吃的差不多了。
宋檸邊說,“我去洗澡,老公,你把碗筷收拾一下。”
“好的。”
霍北安便把碗筷拿到院子裏的水池子裏去洗碗了。
結果洗碗的時候,他覺得有些頭疼,渾身燥熱難受。
他自己摸了摸頭,好像有些發燙。
這是感冒了嗎?
等洗完碗進屋的時候。
他就發現屋裏沒有開燈。
“奇怪,媳婦咋把燈給關了。”
霍北安便走到浴室,上前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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