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藥液中的創世神力消散,田昊心下歎息,那股力量果然沒那麽好煉化。
一來自己沒有神族血脈,二來自身現階段太弱了,還無法撼動那種至高的力量。
按照武庚紀的設定,創世神盤古可是開辟了這個世界的存在,對比下遮天主世界的體係,實力絕對在聖境層次。
自己現階段太弱了,難以煉化很正常。
“還是得換上小武庚的身體才行!”
收斂思緒,田吳從大缸中縱身躍出,用邊上水盆裏的水將身體簡單衝洗了下。
“隨我去見王上!”
之前那名王上親衛武士遞過來一套衣服,示意盡快穿上。
“是!”
田吳領命,身子一震將身上的水珠震開,快速穿上那套衣服跟著武士前去見那位商王。
“參見王上,王後!”
上前行禮,田吳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那位商王,對方可是能與不死鳥共鳴的存在。
端坐在主位上的商王也在打量著,對這個少年越發的好奇和喜歡。
“你的藥浴很好用,對武庚的幫助很大,你要什麽賞賜都可說來。”
對於人才他是很欣賞的,而且都到這時候了,他也不會吝嗇賞賜,隻要是王宮中有的都可賜下。“我想變得更強,有能讓我速度更快的方法嗎?”
田吳沒有矯情,道出一個請求,實則是盯上了那位王後心月狐。
“變得更強!”
商王對此不感到奇怪,變強是每個生靈的本能,更別說這少年就快要上戰場了,在戰場上實力便是保命的最大本錢。
隻是對方要求更快的速度讓他不由得回想起早上看過的那種弓術,都已經那麽快了,要是進一步提升得變成什麽樣啊。
“孩子,你過來!”
心月狐看了一會兒後,招了招手,話音很是溫柔,如同一道清泉給人帶來清涼,聽著很是舒服。“王後!”
田吳沒有絲毫猶豫,踏步上前。
“伸出你慣用的手。”
心月狐開口,同時手掌開始凝聚神元。
田吳依言伸出手掌,而後被其握住,緊接著掌心一陣酥麻,在上麵多了一道古怪的符文。
“這個迅雷咒文能賜予你雷電的力量,雖然難以用於攻擊,但可以讓你跑得更快。”
緩了口氣,心月狐解說了下這個符文。
塑造這種符文需要消耗不少的神元,不過她的時間無多,留著這些神元也沒多少意義,給這孩子塑造咒文說不定能讓其在接下來的殘酷大戰中多出一份生機。
“多謝王後賞賜!”
田吳大喜,躬身行禮道謝。
有了這個咒文,接下來就能進行更多的謀算了。
“下去休息吧,今夜你們就得啟程了,到了戰場後分心照看下武庚那孩子。”
商王對這少年越發的滿意,而且其經過那種藥物洗練,尤其是融入血石粉末的生命力量,體魄已經遠超常人,再加上那驚人的槍術弓術,在戰場上定能所向披靡。
隻可惜出現的太晚了,如果能早上幾十年,必然能成為他們大商的一大戰將。
可惜了!
“王子殿下如果不聽話了,我能抽他嗎?”
田吳猶豫了下問出一個問題,讓商王和王後心月狐都愣住了。
少年,你是認真的嗎?
“哈哈哈……”
“可以!”
盯著那少年看了好一會兒,商王哈哈大笑,對這少年越發的看好了。
“屬下告退!”
田吳退出宮殿,內心是真的高興。
有了這個迅雷咒文他不僅能窺探神族神元,還能了解咒文體係。
在武庚紀中有四種體係,一個是神族的八大界神力,一個是幻島的煉氣術,一個是冥族的靈魂力量,最後便是可以通用的咒術了。
之前因為沒有神族血脈和神元,他無法留住那創世神盤古神力,但現在有了心月狐的這份神力或許就能嚐試下了。
咒術也不差,或許能成為演化符文體係的根基。
跟隨著武士來到一處房間休息,田吳著手感悟那迅雷咒文的本質架構和內中的神元。
跟那種一次性的咒文施展不同,這種附身類型的咒文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神元。
比如說心月葵給十刑用了一次王者之印就虛了,伏羲給武庚烙印上混沌之火咒文也虛了,這才導致最後被擊敗重創。
當然,那兩個都是最頂級的咒文,消耗很大,心月狐這次用的迅雷咒文算是中等層次,消耗遠沒有那麽大。
同時效果也會很有限,隻能刺激身體的爆發速度,不能用於攻擊。
而且還拿到了調教武庚的權限,等這兩人掛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對武庚進行持續的調教了,定會讓小武庚成才的。
這般一直研究到夜幕降臨武士方才過來傳令出發,不隻是他們兩個,而是一隊百人的斥候隊伍,商王的那位親信武士也在裏麵,並且是帶隊的。
這時田吳才知道那個武士名叫烈,也是奴隸出身,借助軍功提升上來的,與商王有過命的交情。“阿狗,你現在的弓術怎樣?”
縱馬奔行間,烈開口詢問。
這次他親自帶隊前往前線打探敵情和支援前線隻是次要的,關鍵是帶著王子殿下曆練,適應下戰爭。不過對於那個少年他也很重視,其弓術給他很深的印象。
“一息十五箭,爆發一下可以達到三十箭。”
田吳做了回答,之前經過藥浴的洗練,他從一秒兩箭升級成一秒五箭,激發迅雷符文爆發一下可以達到一秒十箭的極限射速。
一息是三秒鍾,所以一息的射速是十五箭,爆發一下便是三十箭。
“你生得不是時候!”
沉默許久,烈歎息一聲,這孩子出現的真不是個好時候,如果能早上幾十年或許能成為一名名震天下的大將。
可惜生錯了時代,可惜了!
“我這次給你帶了三萬支箭矢,等射完後你就離開吧。”
最後說了一句,烈不忍心看到如此優秀的少年戰死,畢竟這次的敵人太強大了。
“知道了!”
好一會兒田吳方才沉聲回應,旋即趴在馬背上呼呼大睡。
按照烈之前所說,他們這次要去的是周國聯軍的一路主力大軍,人數有五萬,並且是最凶殘的一支大軍,這一路殺來單單屠城就做了好幾次。
當然,那支大軍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原本十萬大軍殺到這裏隻剩下了五萬。
接下來他們要想辦法阻擊那支大軍,否則讓其攻入朝歌的話,必然會造成極大傷亡,甚至是屠城。不要求將那支大軍屠滅,隻要拖延一下,讓周王所率的另一路主力大軍先行殺到朝歌便可。如此有了周王主力大軍入駐,那支大軍再想屠城就沒可能了。
“你怎麽睡了?”
早就滿心怨念的武庚看到那家夥竟然這麽的睡了,頓時忍不住爆發了,怨念滿滿。
他本就不讚同這場戰爭,現在卻因為那家夥的原因要被帶到前線,還是麵對最凶殘的敵人軍隊。要不是知道子羽叔叔會暗中保護的話,打死也不會去的。
結果這個罪魁禍首卻那麽的睡著了,都這時候了你還能睡得著?
“年輕就是好!”
見少年在馬背上都能睡著,烈卻是不禁感慨。
在戰場上養精蓄銳很重要,如此才能保持精力更好的戰鬥和保命。
這年輕人就做的很好,抓緊一切時間休息,他很期待這少年接下來的爆發。
這般一直縱馬奔行到第二天下午時分方才停下,這裏已經距離朝歌百裏外了。
當然,並不是真的一直都在奔行,就算人能抗住,馬也得休息的。
眾人停下,田吳也被喚醒過來聽取作戰計劃。
“要麻煩了,敵軍比我們預估的要快很多,我們必須盡快點燃這片樹林將其阻擊住,所有人都去砍伐幹枯的樹木拖到這片區域來點燃形成路障。”
烈麵色凝重的指著前方樹林訴說計劃,敵軍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剛剛趴在地麵上傾聽大致判斷應該已經到十裏外了。
本來再往前數十裏就會有一處易守難攻的關口險地,可惜對方速度太快,那裏的守軍也必然已經被屠戮。
他們隻能在這裏進行攔截,能用的也隻有火攻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
眾人都沒有異議,紛紛拿著戰劍前往樹林砍伐搬運那些幹枯樹木,將之拖到道路中央。
田吳沒有參與,而是去檢查那些箭矢,他本身也有任務的。
武庚也在這邊呆著,他同樣有一個任務,還是被那家夥親自安排的任務。
這般忙活了半個時辰,敵軍的先鋒便已經趕到,是為數一千的騎兵。
“是騎兵!”
坐在馬背上的武庚咽了口口水,小臉不禁有些發白。
這種千軍萬馬奔行的威勢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那絕對是勢不可擋的。
“別看了,準備辣椒箭。”
田吳說了一句,拿起戰弓,目視著那快速奔殺過來的騎兵。
“為什麽要將辣椒塗抹到箭頭上?”
回過神來的武庚趕忙翻身下馬,將那些刷了辣椒水的箭矢搬過來,並用短劍劃斷捆綁的草繩。“因為辣椒能讓傷口更痛。”
隨口回了一句,田吳拿起一根箭矢搭上,等敵軍衝到百步外後果斷射出。
箭矢精準的命中馬腿,劇烈的疼痛讓馬腿肌肉抽搐,進而摔倒在地,上麵的騎士也被狠狠甩出,還是臉麵先著地,脖頸都因為巨大的慣性衝勢彎折成一個詭異角度,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這不是一個個例,箭矢如狂風暴雨般快速射出,讓那騎兵洪流如同撞上了堅硬的礁石,難以再進。這還沒完,前麵栽倒的騎士和馬匹也形成了諸多阻礙,讓後方快速奔行的騎兵更難衝鋒,甚至會被絆倒。
這便是騎兵的一大致命弱點,其衝鋒起來勢不可擋,可隻要被擋住那就是致命的。
武庚懵逼的看著那誇張的射速,感覺比昨天早上在王宮靶場上看到的快了一倍還多。
是因為那個藥浴嗎?
可這提升的也太誇張了吧。
“箭!”
很快將武庚懷抱中的三捆箭矢射完,田吳在其腦門上拍了下,示意趕緊上箭。
“哦!”
回過神來,武庚趕忙再次抱起三捆箭矢,這便是他的任務,讓那家夥能更快的拿到箭矢射擊。如此等這第二輪箭矢射完,那一千騎兵都已經倒了,每一箭都精準的射在馬匹和人身上。
不是被射中要害頃刻斃命,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非死即殘。
“隨我殺敵!”
看了眼那些掉頭逃跑的敵軍,田吳翻身上馬追擊,並繼續彎弓搭建。
騎射對他而言也沒什麽難度的。
“等等我!”
武庚趕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這般追出了三裏地才將所有人射殺。
“好小子,大王果然沒看錯你。”
烈縱馬奔來,看著那一地的屍體和三百多匹還能站著的馬匹,咧嘴大笑。
這小子果然沒讓他們失望,甚至還帶來了驚喜。
他們剛剛聽到動靜就出來準備迎敵,可還沒等出手就看到那一千騎兵被快速射殺,快到他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實在是太快了!
“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去給那些人補刀,就是給所有人的要害上來一下,確定死亡,然後將還能用的箭矢收集起來,包括那些騎兵身上的箭矢。”
田吳向烈點了點頭,旋即將掛在馬上的長槍紮在麵色發白更想要嘔吐的武庚身前,下達了一個命令。“我憑什麽聽你的。”
武庚不爽了,很不喜歡這種命令的語氣。
“大王說了,在戰場上你要是不聽話了我可以抽你的。”
田吳說的很認真,甚至還拔出那柄長劍。
“你敢!”
武庚怒目而視,然後就悲劇了。
“啪!”
長劍抽在後邊,聲音清脆響亮,也帶來了劇烈的痛楚,不過被他咬牙強忍著沒有痛呼出聲來。“有本事你打死我!”
武庚倔脾氣上來了,不信你敢打死我。
“疼痛太輕了嗎?加點辣椒水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嗯,還可以再加點鹽。”
看出武庚的倔強,田吳思索了下便準備去拿辣椒水加料。
“你……”
這下子武庚臉都快要綠了,這人怎地如此的野蠻無恥啊。
欺負我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嗎?
“我去補刀!”
果斷轉變想法,氣鼓鼓的拿起那把長槍跑向那些敵軍屍體,一一捅刺,用力極狠,好似將那些敵軍屍體當做了某人。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烈樂了,沒有多管,招呼手下人過來將那些完好的馬匹牽走,輔助拉拽砍下的樹木有了這些馬匹,他們就能弄更多的樹木過來做成障礙,將整條道路封鎖起來。
“死奴隸!”
“混蛋家夥!”
武庚一邊捅刺,一邊低聲咒罵著某人,而在這邊強烈怨念下,之前的那份不適已經消失不見,更初步適應了戰場的血腥。
這一幕讓隱藏在樹林中觀看的子羽暗自點頭,旋即目光轉向一直持弓防備的少年,更多了份欣賞,然後便是惋惜。
可惜了!
這般武庚不斷補刀,手持長槍在那些人的脖頸和心口要害捅刺,而這並不是一項輕鬆地工作,需要有足夠的警惕性,顯然武庚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忽然間,一名滿身是血的敵兵縱身躍起,揮舞著長劍撲殺過來,並且就在武庚的側麵,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
森寒的劍鋒劈來,讓武庚再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大恐怖,上一次還是被那混蛋家夥用槍捅刺的時候。劇痛下來,劍鋒偏轉劈斬在肩頭肩甲上,巨大的力道讓他身子一晃。
好在之前的藥浴讓他體魄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天啟的神力洗練讓體魄進一步提升,這才沒有被砍倒在地“啊!”
痛呼聲傳來,敵兵吃痛手中長劍都跌落在地。
回過神來,武庚定睛看去,發現那人手臂上不知何時插著一支箭矢,不用看也知道是某個混蛋家夥的。“殺了他!”
冷漠的話音傳來,武庚本能的持槍捅過去,將那人脖頸捅穿。
“我…我殺人了!”
看著那人麵目猙獰的跪坐在地上,進而栽倒在地,武庚腦子一片空白。
這跟之前的補刀不同,是真正被自己殺死的一個人。
“嘔!”
之前壓抑下的惡心感再次湧上,讓他趴跪在地上想要吐出來。
“王子殿下,你是懦弱的要吐了嗎?長得這麽清秀可愛,果然是個女孩子呢。”
那熟悉而又可惡的話音傳來,讓武庚心中的怨念惱火再次噴發。
“你才是女孩子呢!”
“我也沒有要吐!”
果斷將那股子惡心感壓下去,他才不會在這個混蛋家夥麵前展露出軟弱的一麵。
“真沒有?”
“絕對沒有!”
“那喝一口人血補充下體力,還熱乎著呢。”
田吳善意的遞過去一罐子剛剛放的馬血,裏麵還有一顆在顫動的心髒。
剛剛經曆了劇烈的運動,必須得將水分和鹽分補充上,如此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激烈戰鬥。
“嘔!”
看著那罐子鮮血和裏麵還在顫動的心髒,本來被強忍著的惡心感的武庚再也忍不住狂嘔起來,吐的稀裏嘩啦的。
“連人心和馬心都認不出來,個頭明明差那麽多,就這還王子呢,一點常識都不懂。”
田吳擺出一副失望和鄙夷的小表情,說完還飲了口馬血,甚至將那顆馬心抓出來串到一柄長戈上,準備做烤肉。
“你……”
狂嘔中的武庚被刺激的不輕,真想拔劍捅過去。
那個該死的奴隸太可惡,太卑鄙了!
“沒事就繼續補刀。”
田吳對少年的這份倔強很是滿意,如此才能更有調教的樂趣。
“早晚有一天我能像父王和子羽叔叔那樣強大,然後揍扁你。”
恨恨的瞪著那一離開的背影,武庚暗自發誓未來一定要超越那家夥,然後將之揍趴下。
這一幕同樣被子羽看在眼中,不過依舊沒有阻止,甚至麵上還多了一抹笑意。
這樣挺好的,武庚確實成長了不少,已經頗有幾分哥哥的影子了。
旋即目光轉向朝歌方向,眼中的那一抹溫柔隱去,轉變成了冷冽決絕。
神,我的劍等你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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