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道樹上那增多了一倍還多的古經秘術,青衣小蛟王看的眼睛都直了,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很是震撼。
“那什麽來頭?”
葉凡忍不住詢問,他知道這肯定不是源自於那尊聖崖聖體的,而是聖崖本身存在的某種邪異,可能夠擁有這麽多的古經秘術,其身份絕對很可怕。
“不能說。”
田吳微微搖頭,這個真不能說,畢竟不死天皇還在這個世界,現在大概率處於涅槃狀態。
除此之外還有一把不死天刀的,而且不死天皇還擅長信仰之道,真要說出來很可能會被感知到,若是引起什麽變故就麻煩了。
不過對於此次收獲他不感到意外,要知道不死天皇可是神話時代末期的天驕,更被帝尊看重,還能獲得仙器仙鍾重創帝尊。
之後又開創了太古時代,成為第一位太古皇,萬靈共尊,擁有諸多古經傳承不奇怪。
就如同未來的葉凡便擁有諸多古經傳承,甚至九秘都收集齊全了。
不死天皇能有這麽多家底很正常,更別說不死天皇還偷襲吞噬了多位古皇大帝,必然也能獲得那些極道強者的功法傳承。
不死道人是與之一體的存在,自然也能知曉這些傳承。
正因為如此,他才如此謀算不死道人那份元神的。
“哥,我覺得加入這天璿聖地還可以。”
姬紫月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古經秘術,一雙明眸都亮堂了,覺得加入這天璿聖地不虧。
姬皓月也隻是勉強維持著自身的高冷男神範,但內心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這天璿聖地的機緣底蘊太逆天了,單單極道古經就有了那麽多,而他們姬家也隻有一部虛空帝經是完整的,其他古經雖然也有,但大多殘缺,隻能作為參考之用。
在這方麵底蘊真不如這天璿聖地,而有了這麽多古經傳承,可以預見的到,天璿聖地未來必然會成為極其恐怖的勢力,超越北鬥現今所有的聖地世家,乃至中州的那幾個皇朝。
衛易看著那些收獲不住的撫須輕笑,師姐的眼光真好!
連老瘋子都不由心下感慨,那個師侄是當真逆天,也是他們天璿聖地有史以來的最大福源。田吳接下來蹲在大道樹這邊參悟那些古經秘術,同時沒忘記自身修煉,身體也在不斷生長,一個月就能長六歲,三個月後終於長成。
“這次不知道會是哪個世界。”
心下低語,田吳果斷催動金手指帶著自身真靈意識穿越。
有金手指就得用,更別說自身這金手指是輔助類型的,可不是用於應急的。
當初在火星的時候是沒辦法了,現今找了這麽多大腿過來做靠山,那自然得輕輕鬆鬆的用了。當然,間隔必須得有,隻有在這邊提升了,穿越後才能有能力謀劃到更多。
就如同無限流小說一樣,在副本世界冒險收割,在主神空間猥瑣發育的氪金升級,如此才能獲得最快的成長和最好的收益,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而且接下來他會去謀劃亂古大帝的傳承,看看能否將亂古戰斧忽悠過來,這需要有足夠的根基底蘊,表現的相當亮眼才行。
希望這次穿越的世界會有驚喜!
大商國,國都朝歌。
“大膽,你個奴隸竟敢撞我!”
大街上武庚坐在地上憤怒的瞪著那名少年,剛剛他在想父王要與神開戰的事情,結果被這個奴隸給撞了,真是可惡。
而那光著膀子的奴隸少年卻好似在愣神,沒有理會武庚的怒罵。
“可惡!”
見那奴隸竟然敢不理自己,武庚更是憤怒,拔出訓練用的木劍砍過去。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武庚揮劍砍去,但忽然間手中一空,緊接著屁股一痛,被狠狠地抽了一下。“啊!”
武庚吃痛,捂著後邊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奴隸。
“還敢瞪眼!”
田吳毫不慣著,揮動木劍抽了過去。
武庚躲閃,但卻古怪的沒能躲過,後邊又被抽了下,疼的眼淚都差點飆了出來。
“我跟你拚了!”
緊咬著牙,拔出腰間青銅短劍衝過去,然後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現。
手中一空,短劍詭異的到了對方手中,同一時間後邊再次吃痛。
“大膽,你知不知道他是大王的兒子!”
跟著的武士這才跑上前大聲嗬斥,並準備將那個奴隸拿下。
可下一刻身子忽然頓住了,那柄木劍劍尖突然直指眼睛,再向前一點就會被刺穿。
雖然那是一把木劍,但卻也足以刺穿眼睛,甚至是腦髓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抽他的,都說虎父無犬子,大王擁有這樣的兒子是他的恥辱。
剛剛明明是他撞得我,並且自己向後摔倒,卻怪在了我的身上,如此不明事理的王子也是我們大商國的悲哀。”
田吳已經弄明白這次穿越的世界了,應該是武庚紀,並且自己這次重生的身份也終於不是路人甲了,而好吧,某種程度上比路人甲都不如。
正是未來武庚所占據重生的身體主人一一阿狗!
童養媳白菜,父親是個木匠,並且世代都是奴隸。
這個很正常,畢竟現階段就是奴隸製的時代,國都朝歌的人口有超過一半都是奴隸。
“你……”
那番話語將武庚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奴隸怎麽敢這麽說自己的。
“大膽,你如此侮辱王子,是死罪!”
武士憤怒了,內心也有點恐懼焦急。
王子被人如此欺辱,自己回去也必然會受罰的。
“不用你們來定我的死罪,我會加入軍隊去對抗周國大軍,明天我會去王宮找你的,我的王子殿下。”隨口回了一句,田吳拿著那柄短劍離開,而那番話語讓武庚和武士不由愣住了。
他們可知道這次來的敵軍有多少,並且處於絕對的上風,他們大商的軍隊是節節敗退,這時候參軍入伍那就是在找死。
“可惡,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話。”
回過神來,武庚氣得咬牙切齒,同時心下疑惑剛剛那人用的什麽手法,竟然兩次奪走自己的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且不提武庚這邊的氣憤疑惑,另一邊的田吳按照記憶返回家中,一回去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屬於包子的香味。
“白菜,我回來了!”
田吳喊了一聲,很自然的走入屋中。
“你先休息一會兒,包子就快要好了。”
在灶台那裏忙活的少女回了一句,話音很是溫柔。
田吳看了少女的背影好一會兒,方才轉身去了工房。
這一世可謂是木匠世家了,並且因為是王室的奴隸,專門負責製作弓箭和長戈木柄。
工房裏麵掛著很多成品和半成品的弓箭木柄,還有一些單獨的戈頭箭頭。
拿起一柄青銅戈頭用那把短劍劃過,鏘的一聲便被劃斷,雖然說不上削鐵如泥,但也相當的鋒銳了。“這鍛造技藝還不錯。”
打量一番,田吳相對滿意。
這個世界的人族鍛造工藝雖然很落後,但也會有一些精品的,更別說這還是個擁有著修煉文明的世界,必然會存在一些特殊材料,這把短劍顯然不單單是青銅。
“正好用來做槍頭!”
沒做耽擱,找來工具拆解短劍的劍柄劍格,準備將之製作成一把長槍的槍頭。
這次跟上次的滄元圖世界差不多,時間都很緊,甚至要更緊一些。
因為周國聯軍要不了幾天就會打來,緊接著便是商王兄弟兩的神戰,內中有些機緣可以著手謀劃下的。其中有一份機緣不小,並且自己這個身份恰好可以謀奪下,便是武庚的身體。
接下來武庚會在其母親心月狐的幫助下融合自己這具身體,那麽自己是否可以反過來去融合武庚的身體呢?
要知道武庚可是人神混血,神族血脈不用多說,直接傳承自伏羲,層次相當高。
人族血脈則源自於商王,而商王血脈可是跟不死鳥掛鉤的,若是謀算得當或許可以得到不死鳥的元始界神力。
除此之外練氣也講究天賦,得有那種心眼才行,自己這具身體不一定有,但武庚肯定有。
所以這一戰自己必須參加,並且得盡快弄出一份耀眼的軍功來,以此進入商王的視線,接下來的一些謀算才好進行下去。
比如說煉氣術修煉法,這個在人族中有傳承的,不過一般人弄不到,也沒那天賦,但王室中肯定有,而且大劍士子羽就是個煉氣術的高手。
自己有沒有那種心眼天賦且不說,修煉法門是必須先弄到手的。
這般一邊分心思索謀算,一邊著手製作長槍。
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沒過多長時間就將短劍固定到長柄上,成為了一把三米多長的大槍。手持長槍抖了幾個槍花,待適應了槍柄的韌性強度後迅速捅刺,同時經脈內的真氣流轉起來。這個世界的人類也是有經脈體係的,練氣就是以此為根基修煉,大劍士子羽被廢便是被天震斷了全身經脈。
而隻要有經脈,那麽修煉就好說了。
而這份真氣是他在回來路上順道修煉出來的,就是簡單地煉精化氣。
雖然因為時間關係量很少,但已經足夠提升下身體的爆發力和爆發速度了,同時運轉起來也能很好舒緩筋骨爆發的疲勞。
隨著真氣的流轉和對身體的適應掌控,長槍挺刺的速度頻率越來越快,甚至到最後都有了輕微的破空聲和殘影。
雖然以前沒用過槍,但說到底也隻是一種武器罷了,以自身現今的境界和戰鬥經驗,禦使起來不難。“還可以!”
等真氣消耗過半後,田吳方才停下,相對滿意。
雖然這一世隻是個普通人,但畢竟是奴隸出身,還是個木匠,勞動強度可不低,有著一把子力氣,是個不錯的基礎。
再加上自身的技巧,放到戰場上怎麽也能成為一個百人敵。
甚至等真氣多積攢一些,成為千人敵萬人敵都不是問題。
將長槍放下,田吳拿起弓箭對著院子的一棵大樹接連射擊,開始還有些偏,但在適應了之後就越來越準,也越來越快………
“阿狗!”
這時一聲滿含擔憂的話音傳來,田吳放下弓箭看去,正是這一世的未婚妻。
此刻白菜一臉擔憂,她看出了阿狗今日的不同,再加上這段時間城裏麵的一些流言,讓她很是擔心。“我洗把手就去吃飯。”
回了一張笑臉,田吳走出工房到井邊打水洗手,而後去吃飯,主食是包子。
到底是特殊的世界,在這個時代包子都有了,各種調味料也很齊全。
因為之前煉精化氣的修煉真氣,所以胃口特別大,一籠的大包子全部下肚。
“白菜,今天多做些包子饅頭,明天我送你離開朝歌城。”
喝了口青菜湯,田吳說起接下來的安排。
“離開朝歌?”
白菜愕然,要知道他們可是奴隸,是不能離城的。
“你隻管做包子,今晚再好好地睡一覺,明天過後就得走很長的路了。”
田吳沒多解釋,這畢竟是這一世的童養媳,更將之視作親妹妹來對待的,自然不能留在朝歌這個即將淪為戰場和死城的地方。
白菜還想再問,卻發現阿狗已經走出去,再次去彎弓射箭。
雖然心中疑惑和擔憂,但白菜也隻能去做包子。
田吳則繼續熟練掌控這具身體,尤其是將一些動作練成本能,如此才能更好發揮出自身強大的戰鬥意識。
當然,真氣的提煉一直沒停,這是接下來在戰場上保命的資本。
如此一直訓練到深夜,田吳方才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將以前製作好的箭矢全部放到板車上,拉著板車帶著白菜前往城中央的王宮,還讓白菜將臉蒙起來。
王宮大門口站著兩道身影,正是昨天見過的武庚和那名隨行武士。
“你還真敢來送死!”
看到那一身影,武庚就氣得牙癢癢,也感覺後邊隱隱作痛。
這該死的奴隸下手太重了。
“我為什麽不敢?死很可怕嗎?”
田吳笑了,雖然原劇情中自己這一世和這小子發生了衝突,但他並不在意,畢竟其本性不壞,相比起曆史上的那些個王子皇子已經很好了。
有調教的可能!
“你……”
武庚被說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旋即果斷拔出腰間短劍。
“我要跟你決鬥!”
昨天那奪劍的詭異手法他琢磨了一晚上,雖然沒弄明白,但今天他會全力以赴的盯著,絕不會再被奪走的。
“好啊!”
田吳樂了,拿起長槍就是一陣捅刺,槍鋒精準的落在其護甲銅片縫隙,刺斷內中的繩扣。
而武庚直接懵了,他隻看到眼前一片寒光閃爍,感覺自己都要被捅成篩子了。
一會兒後寒光消失,田吳挺槍而立,擺好造型,有種英武之感。
“你…你殺害了王子殿下!”
後邊的武士這才反應過來,麵色刷的一下蒼白如紙,這個奴隸怎麽敢的?
守衛王宮大門的武士也麵色發白,要知道那可是王子殿下,現在競然死在他們麵前。
隻是之前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們都來不及反應,更別說是阻止了。
白菜麵色同樣白了,抬手捂著嘴巴差點驚呼出聲來,而內心更多的則是擔憂焦急。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王子殿下了?”
“王子殿下,怎麽不吱聲了?是被嚇傻了嗎?
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尿褲子,剛剛我可看到你身子哆嗦了下,應該是被嚇尿了吧。”
田吳說著上前就準備看看小屁孩的牛牛長沒長。
“我才沒有尿褲子!”
回過神來的武庚連連後退,一臉的羞憤和後怕。
而這不動還好,一動彈胸甲正麵的甲片紛紛散落在地,隻剩下了內層的皮甲。
“斷了?”
這讓武庚愣住了,旋即便看到甲片的繩扣都有整齊的切口,顯然是剛剛被刺斷的。
這怎麽可能?
幾名武士也很震驚,這怎麽做到的?
“王子殿下,我這實力去戰場殺敵立功沒問題吧?”
田吳將長槍放回板車上,走上前與武庚勾肩搭背,說起參軍上戰場的事情。
他希望能盡快上戰場殺敵立功,如此才能提升自身的身份地位,進而接觸到煉氣術的法門,如果能見到商王兩兄弟就更好了。
因為時間比較緊,按照正常渠道去弄效率太低,說不定進去後就被安排看守城門了,那時候就得等最後一戰才能見到敵軍。
他需要盡快殺敵立功提升身份地位,如此就得走後門了。
現階段能利用上的關係就這小屁孩,畢竟有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嘛。
“你是在求我嗎?”
回過神來,武庚嘴角翹起。
你個奴隸也知道求人啊。
“來,讓我看看王子殿下你有沒有尿褲子,我可以將我的褲子借給殿下。”
田吳提出善意和忠心的建議,說著就要伸手去脫武庚的褲子。
一個小屁孩,還治不了你了。
“住手!”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了。”
武庚繃不住了,趕忙抓住腰帶連連後退。
這該死的奴隸太過分了。
“還有,我想請殿下安排人帶我未婚妻離開朝歌,送到安全的地方去生活,沒問題吧。
你們王室也肯定有人要離開朝歌,順道帶上一個人肯定不是難事。”
田吳進一步要求,不過這次聲音壓低了很多,隻有他們兩人聽到。
“你別過分了。”
武庚不爽了,來我這兒許願呢。
“我來給殿下換褲子,別害羞嘛。”
田吳說著再次抓向少年的腰帶,一副怪蜀黍的模樣。
“你……我答應了。”
趕忙再抓緊腰帶,武庚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怎麽會有這麽野蠻無恥的人呢?
“多謝殿下!”
田吳笑容和善,這小家夥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而隨行武士則一臉懵逼,看守王宮大門的武士同樣懵逼,著實搞不懂兩人間的關係。
看著那小子跟殿下關係很好的樣子,都能去說悄悄話了。
“幫你可以,但你得教我那個奪劍的本事。”
武庚也不是吃虧的主,提出條件。
昨天被兩次奪劍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主要是沒看清,現今既然有機會自然得弄明白了,不然今晚又得睡不著了。
“沒問題。”
田吳爽快的應下,這下子有調教這小子的借口了。
“你帶那麽多箭矢過來做什麽?要攻打王宮嗎?”
武庚目光轉向那板車上滿滿當當的箭矢,看著怎麽也得有上萬根了,不過絕大多數都沒有安裝箭頭。“那都是我要在戰場上用的,相比起槍術,我更擅長弓術。”
田昊知道裝幣的時刻要來了。
“更擅長?”
“比剛剛那個槍術還好?”
武庚不太相信,剛剛那個槍術已經很嚇人了,其弓術比之還好他真想象不到會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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