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到如今,安海王知道沒辦法隱瞞,便如實告知。
秦五聽得是暴跳如雷,沒想到這個弟子竟然真的和妖族有勾結。
“薛延,我元初山告誡過每一位神尊,妖族居心叵測,切不可相信他們的任何承諾,他們給的絕學寶物都必然有問題,你怎麽就不聽呢。”
秦五痛心疾首,這可是自己最出色的弟子,也最有希望成就造化尊者,可現在卻走上了歧途。不單單是修煉妖族絕學的問題,更在於與妖族的交易,為此已經間接害死了不少人,這是現今最大的禁並且還被外人發現,他就算想要將事情壓下去都難了。
白瑤月和徐應物必然會盯著的,若是追查下去壞了三家的合作便是天大的禍事。
“是,你們是告誡過,可那麽多神尊有多少人會信?而且妖族也不是傻子。”
安海王不認為自己有錯,妖族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那般短視,至少初期的誘餌肯定是真實的。否則沒了信譽,他們人族神尊以後必然不會再相信妖族,更會讓他們人族團結一心,全力對抗妖族,這對妖族沒好處。
見這個弟子還是冥頑不靈,秦五更是惱火。
“你是練劍練傻了嗎,腦子裏除了劍就沒別的東西了?
妖族確實不是傻子,一直想要分化我們人族,天妖門便是他們的傑作,但人和人是不同的,你有希望成就造化尊者,妖族必然會對你製定更高等級的計劃。
而且那少年能夠看出你有問題,那幾門絕學就必然有問題,放開全身,讓為師為你檢查,否則莫要怪為師清理門戶。”
說著秦五身上劍氣湧動,若這個弟子真的還要冥頑不靈,他絕不會猶豫的。
安海王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將真元全部收入丹田,任由師父檢查。
秦五用元神之力籠罩安海王全身,仔細檢查每一個地方,直到最後檢查到安海王的元神意識方才發現了問題所在,麵色更顯陰沉哀痛。
“果然是有問題的嗎?”
看到師尊的神情變化,安海王明白那幾門絕學確實有問題。
“你的意識中隱藏著一個邪惡的意識,隱藏的很深,妖族應該是想要借此讓那個邪惡意識將你自身的意識吞噬掉,成為一個屬於他們妖族的安海王。”
秦五大概猜到妖族對這個弟子的謀算了,實在是太陰很了。
“薛延,你太驕傲了,這是你的優點,但也成為了你的缺點,最終讓你走上這條歧路。”
內心有些頹然,更有些後悔,後悔當年將這個弟子放出去太早了,如果帶在身邊多教導幾年,磨一磨那驕傲的性子,或許就不會變成這樣。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此事想瞞也瞞不住。
先不說徐應物和白瑤月那邊,妖族那邊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也必然會留有證據,借此來破壞他們三家的合作信任。
“弟子甘願受罰!”
安海王拜下,他知道自己完了,修煉妖族絕學隻是小事情,關鍵點在於與妖族的交易,已經間接害死了不少人,包括神尊,這是大禁忌。
他原本隻是想借助妖族絕學快速變強,然後殺更多的妖族,甚至終結這個時代,哪怕會犧牲一些人在他看來都是值得的。
可惜自己還是被算計了。
“隨我去心海殿!”
秦五起身向心海殿走去,雖然心有不忍,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們元初山必須拿出態度來,畢竟徐應物和白瑤月可都在盯著呢,並且定然會安排人進行調查。
必須在那兩家調查出結果之前將此事了結,否則他們元初山就被動了。
且不提元初山上的事情,另一邊的田吳已經滿載而歸,並第一時間動用從洞天剝離的那些資源寶物完善自身內世界。
之後又將元初山送來的那些神兵秘寶碎片根據材料特性熔煉到那些山寨帝兵裏麵,進一步為最終之戰做準備。
隻是這還沒消停兩天,就被人找上門了。
“師兄,你的承諾呢?”
李少英果斷堵門,一副看騙子的表情,之前你可是承諾了的。
“叫聖子,你還沒通過考核成為內門弟子呢。”
田吳糾正道,他們天璿聖地的內門可不是那麽好加入的。
“是,聖子大人,你那天的承諾呢?”
李少英就盯上那承諾了,這可是用母親遺物換來的,必須盡快拿到手,否則等下一輪這貨被打死的話就虧了。
“冰鳳凰血脈套餐要不要?”
思索了下,田吳想到了一條路線,源自於鬥羅世界的冰鳳凰武魂,這個在絕世唐門時期也有傳承,他有過收集。
再加上柳七月這邊的火鳳凰血脈,將之冰火逆轉一下,弄出一個冰鳳凰血脈問題不大。
同時冰這一條路線自己有不少的素材,鬥羅那邊就有一個冰龍王的,遮天主世界那邊也從姬海月手中獲得了那雪舞天下異象符文,都挺適合這丫頭的。
“要!”
眼眸一亮,李少英果斷同意,這可是鳳凰血脈,而且還是冰屬性的,太適合自己了。
“你等等啊。”
田吳閉目推演了一會兒,而後取出一滴柳七月的精血用冰火太極圖逆轉屬性,連帶著冰鳳凰符文和雪舞天下異象符文封存進去。
“好了,你可以走了。”
將冰封的小球遞過去,田吳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他時間很緊的。
“這麽快?”
李少英狐疑,這麽短時間弄出來的東西總感覺不靠譜。
“走了,那混蛋騙子弄的東西肯定沒問題的。”
知畫示意該離開了,雖然不爽那混蛋騙子,但對方真的很有能力,拿出手的都是精品。
見此李少英也隻能麵帶狐疑的離開,準備今天就煉化試試,如果不行明天就來退貨。
她李少英可不是好騙的。
李少英這個小插曲對田吳沒什麽影響,他依舊沉浸在對內世界的完善中。
同時在內世界裏麵演化鬥羅世界的那種仙靈之氣,這也不單單是鬥羅世界神界的那種仙靈之氣,還有遮天主世界不死藥所具備的不死物質特性。
鬥羅世界中神界有仙靈之氣,那是神靈長生的根基,同時仙草也能夠演化出一定量的仙靈之氣,可以助人突破一百級的瓶頸。
恰好不死藥也是植物,他將兩者符文融合了下,準確的說是將仙草的符文融入不死藥裏麵,讓不死藥符文能夠用來轉化仙靈之氣。
再然後便是混沌之力,以陰陽五行為根基逆反演化,再加上獲得的那一縷混沌霧氣,演化的也很是順利。
有了仙靈之氣和混沌之力,內世界的演化速度進一步加快。
然而這隻是次要的,關鍵點在於田吳借助赤雲天的本源符文聯係上了滄元界的世界本源,為自身那演化中的天心印記牽了條線,以此來引動滄元界的世界本源之力和諸多天地規則。
有了世界本源之力的加持,天心印記和內世界演化速度可謂是飆升,並且越發契合這個世界的規則。內世界主要是是他以在鬥羅和遮天主世界的收獲領悟演化而成,與這方世界契合度必然不算太高,而現今則借助世界本源之力同化演化,消除了這方麵的隱患。
不過他並沒有吸收煉化滄元界的世界本源之力,一是不想被滄元祖師盯上,二是他隻是想要以滄元界世界本源之力為引,引導自身內世界演化出自身的世界本源之力來,如此自己的內世界方才算是圓滿。要知道他這是在開創一個相對完美的體係,對外界依賴越低,體係的潛力才會越大。
否則真要融煉滄元界的世界本源之力,在滄元界確實可以很強大,可一旦離開了滄元界必然會被打回原形,那樣就尷尬了。
所以自給自足很重要。
“確實能增加壽元!”
感受著仙靈之氣給身體帶來的變化,田吳滿意的笑了。
這種以不死藥符文為根基演化出來的仙靈之氣要比鬥羅神界中那種強大的多,可以很好的提升壽元,打破修煉者自身的壽命極限。
這一點彌足珍貴,畢竟這個世界的修煉者都很短命的,哪怕封王神尊也才幾百年而已。
現今自己開辟的體係已經基本解決了壽命限製,至少能增加十倍壽元。
“以後得讓阿川他們去找強大靈根來完善那些不死藥符文了,演化出屬於這個世界的不死藥。”田吳越發有預感自己過不了這元初山的試煉,天命也絕不會讓自己過去的。
這是他精修前字秘的一種感官,再加上昆侖鏡的輔助,應該錯不了。
過不去對自己沒多大影響,畢竟自己在這邊隻是個過客,自己的主世界是遮天,過不去就回去,沒必要去死扛。
但自己在這裏建立的天璿聖地分部不能被滅了,得發展起來,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勢力,有些事情得提前做好謀算了。
平複下思緒,田吳繼續修煉,完善這個新體係。
田吳在這邊爆肝修煉,孟川等人也沒閑著,幾乎沒怎麽離開過蕭瑾瑜那個地下修煉場。
“等等,讓我緩緩,我感覺快要死了!”
腦袋都輕微變形的左唬抬手喊停,準備先緩一緩。
“你們怎麽就跟那家夥變成這種瘋子的?”
感覺身子快散架的李少英忍不住吐槽了句,本以為加入天璿聖地會是機緣,可誰想卻是地獄。一過來就被拽到這裏互毆煉體,身體在破碎和修複之間不斷循環,每一次都感覺像是死亡,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身體上的瘋狂總比內心心的瘋狂要好。”
梅元知看著越發沉默募言的晏燼師弟,不由歎息。
安海王的事情他們聽說了,雖然元初山沒有公布是什麽事情,但安海王卻失去了蹤跡,安海關那邊也調派了一位封王神尊過去坐鎮。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晏燼師弟本身就因為生母的事情有心結,然後在東寧府又因為師父的原因變得更加冰冷,現在其父親又出了那種事情,這讓他很憂心。
“阿川,今天陪我去逛街!”
“小野說有一家店的東西很好吃,過去嚐嚐。”
柳七月換好裙子,招呼自家未婚夫出去逛街。
“等我換一身衣服。”
孟川沒有拒絕,到邊上搭建的臨時浴室簡單清洗了下,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這才走出。
眾人也都快速的做了衝洗換衣,出去放鬆。
人都是有極限的,一直瘋狂的苦修很容易出問題,不單單是內心,身體也需要緩一緩,創世青蓮的恢複能力也不是萬能的。
所以必要的放鬆便不能少。
換好衣服後眾人前往邊上那位師兄閉關修煉的地方,蕭瑾瑜一直在那裏坐鎮護持。
“將軍!”
知畫上前,目光轉向那緊閉的房門。
“又過去三天了嗎?”
修煉中的蕭瑾瑜睜開眼眸,看了眼到來的眾人明白又到每三天一次的放鬆時間了。
“師兄還在修煉嗎?”
柳七月趴到門縫上去看,可惜裏麵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到。
“嗯,一直沒出來過。”
蕭瑾瑜也轉身看向那一直緊閉的房門。
“又不出來。”
嘟囔了句,柳七月隻能招呼大家離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可就在眾人要離開的時候,房內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甚至有一塊碎骨砸破房門射出。
“師兄!”
眾人一愣,然後便急了,趕忙推開房門進去,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
順著房門處透進來的光芒可以看到內中有一道身影盤坐,但軀幹卻幾乎被炸碎,隻剩下了一條光禿禿的脊柱,血肉碎骨散落一地。
“師兄!”
這滲人的一幕讓眾人更急了,還以為那位師兄給掛了。
“停,你們別進來。”
緩過勁來的田吳趕忙喊停,可真不能讓這些人進來。
眾人雖然焦急,但也隻能停住腳步,旋即便看到那散落一地的血肉碎骨被牽引過去,重新聚合在軀幹上。
不過這種程度的傷勢可不是那麽好恢複的,看著就好似是一個拚湊起來的破布娃娃。
“我的膽呢?難道被炸沒了?”
將身體再一次的重組好,田吳不由皺眉,發現膽囊不見了。
再仔細對外感應一番,目光刷的一下落在李少英身上,準確的說是腳上。
“少英啊,你是不是對聖子我有意見?要不我指點下你修煉?”
語氣幽幽,田吳很是不爽,覺得那丫頭在報複自己。
“啊?”
身體還沒好利索的李少英呆萌的眨巴著眼睛,自己怎麽得罪那家夥了?
“你應該踩到他的膽了。”
知畫開口提醒,表示你真的犯錯了。
“啊?”
李少英一驚,趕忙後退,但並沒有看到有膽囊顯露,抬起腳一看方才發現黏在鞋底,綠油油的,好惡心。
“師兄,這還能用嗎?”
孟川將那髒兮兮的膽囊取下來,有些憂慮,也有些惡心。
“洗一洗還是能用的,你們誰有烈酒,給我消消毒。”
田吳覺得問題不大,有一個原件總比自身去再生要省事得多。
“用我的酒吧。”
蕭瑾瑜甩進來一壇子烈酒,不禁有些心疼,那可是好酒的。
孟川趕忙將酒水倒在膽囊上麵,衝洗幹淨後交給自家師兄,親眼看到那位將之塞到肚子裏麵。“師兄,沒必要整這麽狠吧。”
心有憂慮,師兄太拚了,這簡直是在玩命啊。
“沒事,隻是出了點小失誤,問題不大。”
田吳不在意的擺擺手,之前真的是小失誤,新體係的開創沒那麽容易,很多方麵都需要自身去摸索。就跟滄元圖本身的體係一樣,都是那些先輩以自身做實驗慢慢完善出來的,身體都不知道炸碎了多少次,自己這都是輕的。
“這還是小失誤,你怎麽不將自個給炸死了。”
知畫不爽了,修煉也不是你這般拚命地。
眾人也很是擔憂,這是在玩命啊。
“沒事都出去溜達去,阿川和白毛留一下。”
田吳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都出去,是時候交代接下來的事情了。
眾人雖然擔憂,但也隻能離開。
“師兄,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等眾人都離開後,孟川更顯憂慮,也有了不安的預感。
“阿川,此次試煉後你為我天璿聖地聖子,白毛為聖地守護者,執掌聖地刑罰,天璿聖地以後就靠你們了。”
田吳道出交代,自己離開後天璿聖地也得延續下去,讓孟川這個主角來掌控準沒錯。
晏燼的資質也很好,尤其是在劍道上麵,他會為其留下誅妖劍陣。
“師兄,要不我們走吧,離開這元初城,到黑沙洞天去。”
孟川急了,勸解離開。
對於此次大凶險他早有預料,當初在東寧府的時候,師兄就曾交代過一些事情,顯然對此次元初山的試煉凶險早有預料。
晏燼也有些急了,不過他不知道凶險來自於何方,難道是那元初山?
“避不過去的!”
微微搖頭,田吳製止了要開口的兩人,繼續交代。
“我會將新體係盡可能的推演下去,但之後道路就得你們自己去走了,等解決妖界隱患,你們就可以走出去,看看其他世界,見識更多的修煉體係,取其精華融入自身體係,最終走到巔峰。
世界之外還有世界,宇宙之外仍有宇宙,你們的路還很長。”
他時間有限,最多將體係完善到神尊層次的極限,也就是新體係的第十重天,之後就得看孟川等人的了。
“師兄,這條道路是你開創的,隻有你才能去引領走下去,我們都不行的。”
孟川連連搖頭,這份擔子自己真承擔不起。
“不,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路,是大家的,我隻不過是走在最前麵罷了,現在該你帶領大家走下去了。”“自信點,阿川,我相信你能走下去,並且比我做的更好!”
田吳很是認真鄭重的忽悠著,他對孟川很有信心,畢竟這可是滄元圖的主角,注定是能走到最後的。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