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末法福地當樹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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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春雷動,古怪出【】

    春雷一響,萬物複蘇嗎?

    餘安看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雪花,也有些期待起來。

    他從白堯口中知道,這個世界春雷的不同之處。

    而他之前意識蘇醒的時候,早就過了春雷,所以嚴格的來說,這才是他第一次經曆春雷。

    大雪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像是要把積蓄了一整個冬天的雪,一股腦的全部傾泄下來。

    為此,餘老漢也不得不帶著人,打掃了三天雪。

    否則以周圍積雪的深度,足以將他們所在的房子淹沒。

    餘安則沉浸在修行中,原本以為隻是一場普通的雪,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感覺到一些奇特的地方。

    這些雪落在大地上後,似乎有一絲絲微弱的生機沉澱下來,滋養著大地。

    施展過一次澤被神通的餘安,感受起來尤為明顯。

    這種生機,對於殘留著一線生機的植物根係,還有那些歸藏之種,有著滋補的作用。

    而且,這還隻是這方天地微不足道的一隅,如果此刻全世界都在下雪,這股生機聚集起來,又該有多麽龐大?

    就連餘老漢也感慨了好幾次,說今年的雪比往年大了不少。

    但不管如何,對餘安來說,都是件好事。

    而這幾天,白堯也沒有閑著,隻要一有空,就會鑽進地下裂縫,去找尋紅色晶體。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用盡了,還是別的緣故,竟然一次都沒有發現。

    大雪之後,又是接連幾天晴天。

    盡管雪沒有融化的跡象,但餘安卻隱隱感覺到,天空深處似乎在醞釀著什麽,隻待時機一至,便會降下。

    就連大地沉澱生機的速度,也明顯加快。

    直至這一天清晨,天空突然陰沉起來。

    突兀的,一縷風吹動著餘安樹身上的葉子,然後越來越大。

    天地間突兀吹起的風,如同號角。

    “轟隆!”

    終於,一道驚雷響起。

    正全神貫注的餘安,隻覺得源海內的本源小樹被劈中了一般,意識也渙散起來。

    好在這個過程很短暫,餘安的意識很快就重新凝聚,然後他便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子通透起來,如同褪去一道枷鎖,變得輕飄飄。

    接著,連綿不斷地雷聲響起,雖然效果無法跟第一次相比,但勝在數量多。

    餘安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洗禮了一次又一次,有種如獲新生的感覺。

    他的根係,第一次在他沒有控製下,快速的生長起來,紮往大地更深處,同時也在快速抽取著剛剛沉澱的生機。

    並且在大地深處,地氣開始升騰,代表著萬物生機的力量彌漫。

    除了他之外,不管白堯還是餘老漢,此刻都在感知修行,就連餘大山跟餘二山,也同樣沒有錯過這個機包有財教的小技巧裏麵,就有利用春雷,讓血氣翻湧,加快換血的訣竅。

    現如今,餘大山早在前幾天就完成了第二次換血,如今在衝擊第三換血。

    而餘二山也開始第一次換血。

    至於包有財,因為早就達到了胎動圓滿,所以這春雷對他沒有效果,他現在所缺的,隻有仙緣。其實,在知道餘老漢突破到煉氣境後,他就一直在好奇,對方的仙緣是怎麽來的,但他卻沒有問出來。因為他早就見過餘老漢等人對那棵不知名大樹的態度,心中充滿了不解。

    這真的是稀有種嗎?

    為什麽餘老漢這些人的態度那麽恭敬?

    並且他還見過嗜血藤,如今就栽種在大裂穀的一端,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會是很多人的噩夢,就算胎動圓滿,如果被纏住,也隻有被吸幹全身鮮血的份。

    總之,在包有財的眼中,餘老漢一家,還有那位白堯大人,全都透著一些古怪。

    隻是在他還沒有取得徹底信任前,根本就沒人告訴他真相。

    不過有意無意的,他還是對那棵大樹,多了些關注。

    就比如眼下!

    他想要看看,在春雷下,這棵榆樹會有什麽樣的變化。

    然後他就看到了。

    春雷是沒有閃電的,但他此刻仿佛看到了一道道光,在榆樹身上綻放,並且還在快速的生長著。這一幕,讓他心裏充滿了震撼。

    他以前仗著哥哥的關係,不是沒見過稀有種,甚至那根嗜血藤就是稀有種,可跟這棵大樹一比,更像是路邊普通,隨處可見的植物。

    所以,這棵大樹,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次加入,未嚐不是一個機會。

    然後他便開始想著,自己應該怎麽好好表現,爭取獲得對方全部的信任。

    此時,餘安正沉浸在一種新生的喜悅中,突兀的,一股奇怪的波動從大地更深處傳來,也一下子把他驚醒。

    “什麽東西?”

    餘安心下駭然,在他的感應中,那股波動並不像是生命體散發出來的,但偏偏,又有種生機跟死氣糾纏在一起的感覺。

    然後他就想到了包有財曾經說過的古怪。

    眼下的變故,想來也跟春雷有關,將其驚“醒’。

    慢慢的,餘安以神識試探著跟那股波動接觸,一種森然冰冷的感覺頓時傳來,嚇得他連忙切斷神識。“吃……吃………”

    最後的關頭,他更是隱隱聽到了一個聲音。

    “吃?吃什麽?吃人嗎?”

    餘安忍不住想著。

    可問題是,到底什麽存在,會吃人?

    甚至他感覺這股波動更像是某種殘存的執念,其主人或許早就死了,但其執念不散,平時“躲藏’在大地最深處。

    然後春雷響起,或者某種特殊環境下,才會蘇醒,並往外傳遞著這股念頭。

    毫無疑問,此地絕對有大秘密。

    但此刻,餘安卻緊守心神,不再敞開神識跟其接觸。

    剛剛隻是稍微一接觸,他就有種被凍僵的感覺,可想而知,那股執念到底有多麽強大。

    以他眼下的實力,貿然跟其接觸,隻會如同那個靈植師,最終變得瘋瘋癲癲,或者說變成一棵瘋樹。而在餘安緊守心神的情況下,果然沒有再感知到那股波動。

    外界。

    隨著春雷動,地氣翻湧,厚厚的積雪頓時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起來。

    即便甘枯了一整個冬天的大地,一時間也無法吸收這麽多的雪水,於是,更多的雪水開始流動起來。當初餘安紮根選擇的地方,雖然同為裂穀底部,但水平位置要卻稍微高一些,所以一時間,融化的雪水並不會在此地泛濫。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裂穀上遊,開始有更多的雪水滾滾而下。

    這下子,餘老漢一家都坐不住了,也顧不上修行,以最快的速度把家當收拾好,搬運到屋頂上。然後,所有人都待在屋頂上,看著周圍的水越來越多。

    不遠處的小湖,這會也跟周圍的雪水融為一體。

    以餘安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周圍化作一片水澤。

    遠處的嗜血藤,這會已經恢複了不少生機,飄蕩在水麵上。

    唯有餘安,傲然挺立在那裏,絲毫沒受影響。

    要說最尷尬的,那無疑就是白堯了。

    畢競這裏是它找到的。

    可以前它來的時候,這裏隻有植物,除了那座小湖,周圍壓根就沒有水。

    至於它所說的那片沼澤,也離此地很遠。

    所以它看向餘安的目光有些尷尬。

    不過餘安卻沒有在意。

    那麽大的雪一旦融化,勢必會形成水災,而且他能感覺到,大地依舊在不斷吞噬著上方的水。隻要過個幾天,這些水就會消失的一幹二淨,根本就不算什麽。

    而且,雪水中殘留的最後生機,也會徹底被大地吸收,化作肥沃的土地。

    原本,餘安估計他再施展兩三次澤被神通,才能將周圍的土地化作靈田,可如今再看,或許再來一次,就可以了。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僅僅隻是過了兩天,地麵的積水便全部消失,盡管地麵依舊泥濘不堪,也足以下腳了。

    “等空閑了,一定要開渠挖湖,把周圍這一片全部擋起來,不然每年都淹一次,往後還怎麽過日子?”餘老漢拔出一隻腳,看著一腿的泥,忍不住說道。

    “爹,就咱們這點人,也遠遠不夠啊。”

    餘大山說道。

    在他心目中,唯有新月福地那種高高的城牆才有足夠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此刻在大裂穀中,可如果能夠在這裏建造一座城,才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家園。

    “既然知道人不夠,還整天佃泥個什麽勁?

    回頭忙完,我給你們簡單張羅一下,然後再起一間屋子,你跟翠蓮就搬進去吧。”

    餘老漢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這會不會太早了?而且光我跟翠蓮,能生幾個?”

    餘大山說道。

    “以前不敢多生,是因為每多一個孩子,就得多購買一個福地名額,而且聚集地靈田規模有限,根本養不起那麽多人口。

    不過既然咱們來到了這裏,沒有了這個限製,自然可以使勁生。

    不多生孩子,咱們餘家什麽時候才能壯大?”

    餘老漢不滿的說道。

    聽著自家爹的話,餘大山張了好幾次嘴,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行了,你趕緊去把屋子收拾出來,我去見榆祖。”

    餘老漢說完便不再理會大兒子,徑直來到榆樹下。

    就連白堯也早已經等候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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