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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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溜了溜了

    早知如此,當日就不和師父強什麽三教終是外道,而對三教顯學偷懶粗學了...

    不然,我也不至於看不明這位佛爺究竟對我說了什麽。

    他師父,師祖都對他點了一個‘各家之學,皆有所成,卻又皆是小成。’

    對他們這一脈而言,夠用,但也就是個夠用。

    覺得自己的確悟不出的華服公子,搖搖頭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這在他眼裏曾是平平無奇,矮矮小小的青州城後,心道:

    ‘此間因果甚大,不愧是埋骸葬天的大凶之地。’

    ‘之前是我愚而小覷,覺得劫數猶在,天憲當頭的情況下,這裏再凶也凶不到哪裏去。’

    ‘如今既然這麽大尊佛爺都來了,那看來是真不能在這兒廝混了!’

    就是該去什麽地方呢?

    華服公子左右看了一圈後,當即眼前一亮的上前對著一位過路的姑娘問道:

    “這位姑娘,請問您是覺得我是去西南好呢,還是去皇都好呢?”

    對方隻是一個沒怎麽見過世麵的黃花大閨女,如何見過這般俊秀的公子如此親近?

    當即紅了臉的低頭細弱蚊聲道:

    “自然是皇都更好,西南那邊可是聽說生著亂呢!”

    華服公子了然拱手:

    “多謝姑娘,那我就去西南了!”

    這驚的姑娘連忙抬頭道:

    “公子可是聽錯了?西南那邊可是生著亂呢!”

    華服公子背手笑道:

    “姑娘有所不知,我乃琅琊王氏子,家國有難,自當挺身而出,為王氏揚名,為天子分憂!所以,西南,我去了!”

    這番話說的那姑娘雙眼異彩連連,沒想到居然是琅琊王氏的公子,而且還這般抱負遠大!

    華服公子沒有在做什麽糾纏,隻是大笑著背手遠去。

    路遇之緣既然說西南更危險,那就說明西南更安全!

    隻不過走著走著他就捂著自己的腰子叫了起來。

    “哎呀,哎呀,我的腰子!”

    剛剛跑的太急,他岔氣了!

    而如此一幕,也是讓那姑娘瞬間沒了興趣,看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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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好小印的杜鳶,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後,就準備品完離開。

    青州毛尖真的不錯。

    可剛一坐下,杜鳶就看見門口來了一名硬朗漢子,他見了杜鳶後,當即拱手笑道:

    “道長,我家主人就在隔壁,希望請您賞臉一坐!”

    又是誰?

    不過對方這個道長,倒是讓杜鳶比較高興。

    一直都是佛爺,活佛,大師的被人喊著,可算是有人說他是道長了。

    這會應該也可以繼續深耕道法了!

    不過剛剛那位,不會在無形之中,又把我的佛法修為抬高了一點吧?

    這理論上算是好事,但杜鳶總是隱約覺得,過於失衡似乎不會太妙。

    沒什麽理由和說法,就是一種隱約的感覺。

    搖搖頭後,杜鳶對著那硬朗漢子笑道:

    “你家主人是誰?”

    見對方沒有直接道出自家主人的來曆姓名,漢子心頭有些失望。

    此人真是傳聞中的那個道長嗎?

    但他隻是仆從,是與不是那是他家主人該考慮的事情。

    他再度拱手道:

    “道長見諒,我不能說。”

    杜鳶挑眉反問道:

    “邀我前往,便是請客。可哪有請客之人,連姓名都不肯露的道理?”

    硬朗漢子猶豫一下後道:

    “實在抱歉,隻能請您海涵一二。至於我家主人身份...您到了地方,自然就知曉了。”

    擺譜啊,那我也擺擺譜。

    杜鳶垂目端坐桌前,淡然道:

    “既如此,貧道也隻好說聲抱歉了。既無名帖,亦無真主,這‘無名之宴’,貧道沒有興趣。”

    硬朗漢子遲疑離去。

    應該是去回稟他的主人了。

    杜鳶也不等他,隻是喝完了這杯茶後,便起身走出了屋門。

    準備離開這家酒樓。

    王府的事情,他還要看看怎麽回事呢。

    一個請人都不願透露姓名來曆的人,他沒有等等的理由。

    但杜鳶才在樓梯上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道長留步!”

    杜鳶回頭望去,隻見瘦削的中年男人正立在樓梯上看著他。

    見杜鳶看來,他輕笑著拱了拱手道:

    “還請道長見諒,不願透露姓名,實在是身份所限。”

    他隻是過來吃飯的。那華服公子沒有說錯,這一片的確是這家酒樓最為地道也最為上乘。

    所以他也喜歡閑暇時來這兒打打牙祭。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偶然聽到人說,這兒來了一個河東柳氏的貴公子。

    河東三著姓雖然不如五姓七望,但也是赫赫有名的世家門閥,某些程度上,甚至比韓氏都要強上一線。

    這樣一個大姓的貴公子突然來了他治下。

    不管是從公還是從私,過來看看都是應該的。

    因此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那位傳聞中的道長。

    也更是因此,在樓下掌櫃那裏,聽說了這兩人在一起的他忍不住聯想了許多。

    比如這位道長是不是跟河東柳氏有什麽關係?

    先前聽到的消息是讓他已經開始相信,是真遇到了一個有本事的高人。

    可現在,既然和河東柳氏扯上了,那就說不準了!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念頭還未及深想,掌櫃又補了一句:“那位公子又說自己不姓柳,改姓王了。”

    這話讓他瞬間失笑。世家大族絕不會拿自家姓氏開玩笑,那可是他們的命根子。

    所以,那個所謂的“貴公子”,必定隻是個想借大姓招搖撞騙的貨色。

    縱然被人識破的後果極其嚴重,但每年總不乏此類宵小之徒。

    於是,之前的種種猜測頓時煙消雲散。

    至於捉拿這個從貴公子變成龜公子的人,嗬嗬,那不是他該做的,他也沒有興趣在對方跳上台麵前,巴巴的去替門閥辦事。

    連帶著杜鳶,他也覺得多半是個同樣的貨色,而非是那位傳聞中的道長。

    隻是,當隨從聽見隔壁廂房傳出動靜,前去查看時,卻發現了那龜公子僵硬參拜的離奇表現。

    這就讓他生出了一絲心思的遣人來請杜鳶。

    再往後,他就來了這裏。

    甫一照麵,他心頭便是一凜——十有八九,眼前這位,就是青縣來的那位道長!

    杜鳶回頭看了他一眼道:

    “光天化日,何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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