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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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安青王府

    看著如此佛寶,再聽著活佛那諄諄教誨,店家激動得當場就給杜鳶跪下,連連磕頭道:

    “多謝活佛慈悲!多謝活佛慈悲啊!”

    杜鳶急忙將他扶起,說道:

    “我此舉也算是為自己積攢德行,不過是機緣巧合,既利民也利己罷了,店家你不必如此!”

    店家卻是越發感動。

    活佛這般道行的高僧,居然為了安撫自己,還特意說是為了這點德行才來的!

    不過是個沾了佛光的瓷碗,就能隔空打死三個邪祟。他縱然再不懂修行,也該知道這般法力哪裏需要這些啊!

    這分明是慈悲為懷的活佛在寬慰於我這般升鬥小民啊!

    “活佛!弟子能得見活佛真容,實在是三生有幸!”說著,他更是直接哭了起來。

    這看得杜鳶一陣無奈。

    ‘唉,得,越說越偏了...’

    杜鳶不由得心中暗歎。

    轉念一想:‘算了,這樣也行。終歸是件利民利己的好事。’

    就是,先前的妖狼,橋水鎮的靈珠,還有青縣的蛇妖都是背後有人。

    那如今店家遇到的陰物,真就不是旁的什麽在暗中作祟?

    青州的水,有點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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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的錢家之中,門房急忙去找了自家的大公子。

    一見麵,門房就急切的說道:

    “公子,二公子說的那個道長剛剛來過了我們這兒!”

    “嗯?他來了?!”

    錢有德心頭一驚,既然敢來,而且是拋開自家弟弟來的。

    如此之人若非膽大包天,那就是真有本事!

    思念至此,錢有德急忙問道:

    “那道人呢?”

    顧慮到父親和弟弟,錢有德用了道人這麽一個折中的稱呼。

    “公子,那道長已經走了。但他說,之後還會登門拜訪!”

    走了?那看來是發現情況不對,伺機開溜的神棍。

    我剛剛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錢有德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道:

    “你就這麽讓他走了?”

    “額,公子,這道長我是真覺得不俗,而且他還說。”

    門房看了一眼左右,發現有不少下人在附近後,急忙湊上去對錢有德附耳說道:

    “公子,那道長還說咱們府上那塊孝悌忠信的牌匾,隻剩下一個悌字還有光亮了!”

    錢有德勃然色變道:

    “罵的這麽髒?!”

    孝悌忠信就剩下一個悌了。那不就是在罵他們錢家無孝無忠無信嗎?

    門房也知道這個理,但還是小聲說道:

    “公子,您,您去門口看看咱府上的牌匾就知道了!”

    錢有德狐疑的看了門房一眼。

    最終還是點點頭跟上。

    到了門口,錢有德最初也和門房一樣,都是看著金漆毫無褪色的牌匾眉頭直皺。

    不同的是,門房當時是驚疑不定,錢有德就是真的在忍著心頭火起了。

    但隨著門房找了找角度,將他拉到了位置後。

    錢有德當即是大驚失色:

    “真是如此?!!!”

    “不,不對,把梯子搬來!”

    隨著下人們急忙將梯子搬來,錢有德都顧不得扶好站穩就匆匆爬了上去。

    上前一抹,一刮,一看。

    心頭頓時駭然,沒被做過手腳!

    “爹!爹!爹啊!”

    撲騰不停的錢有德因為上的太急,竟是直接摔了下去。

    嚇的旁邊的護院和下人趕緊上前去扶。

    但隨著常年習武,多有損傷以至自成良醫的武夫一上手,他就是驚訝道了一句:

    “怪了,公子居然隻是摔暈了!身上沒事?”

    這高度,他這種經常鍛打身體的武夫失察掉下來都不一定沒啥事情,大公子這種文弱書生居然沒事?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那高掛錢家的牌匾後。

    武夫發現,孝悌忠信四個金漆大字,雖然有三個都已無光,可也因此將最後一個悌字給襯的分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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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安青王府內。

    安青王率數名幕僚,於府中疾行。

    眾人都是步履既急且穩。

    步幅雖促,儀態未失,僅此一點,便可知此間人物皆為從小接受禮教嚴苛規培的世家子弟,且絕非全憑祖蔭、不學無術之輩。

    在安靜的行走之中,突然有一位幕僚上前說道:

    “王爺,韓氏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安青王頓時停下,回頭望去。

    對方急忙低頭說道:

    “說是找見了韓氏先祖曾親自背瓦壘土而建的舊時神廟,故而齊齊前出,祭拜先祖遺德!”

    韓承出來前就知道瞞不住,所以做了兩手打算。

    一是瞞過神祗當真存在之事,二是說自己等人不是去祭拜神廟挑釁朝廷,而是去祭拜祖宗遺德!

    如此一來,無論如何,他都有不少操作的餘地。

    隻是韓承沒想到,韓氏居然跑輸了...

    看著低頭的幕僚,安青王突然來了一句:

    “你不姓韓吧?”

    幕僚悚然一驚,越發躬身道:

    “王爺,卑職是您一手提拔,自然和世家之人毫無瓜葛,隻是卑職既然食君之祿,就必須讓您知道,這件事上,咱們不好做什麽!”

    “那就別說這些蠢話了。”

    說完,安青王也不管幕僚們到底在想什麽的徑直離去。

    眾多幕僚見狀,隻好紛紛跟上。

    隻是走著走著,安青王在路過一處湖中小院時,突然微微頓足了片刻。

    這一點異樣,諸多幕僚之中,隻有落在最後的一人將其全部收入眼中。

    他思索著看了一眼那個小院。

    他對此隻知道裏麵住了兩個人,但具體是誰,他不知道,因為王爺於此是嚴防死守。

    湖心小院之外的護衛甚至都是王爺的親兵。

    都到這個份上了,作為幕僚,他當然不能多心。

    正思索間,旁邊一個同伴突然問道:

    “張兄,你看青縣的事情,要不要現在給王爺說?”

    對方將自己的視線從哪湖中小院收回,細細思索片刻後說道:

    “其實王爺知道,但既然王爺一直沒有給出什麽答複,咱們也就別說了。”

    “啊,王爺知道?”

    “唉,你我都知道了,王爺能不知道嗎?”

    同僚當即拱手道謝。

    待到他們離去。

    在哪神秘的湖心小院之中。

    一個道人正愁苦的看著手中水盤。

    “真是苦了道爺我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就讓我給遇上了呢?”

    “而且這這還沒開始呢,怎麽就先少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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