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徐廣心神滂湃,這就是…六品的威將軍嗎?
隻是初入六品,便能完全碾壓,單方麵蹂躪一個不知突破六品多少年的先天高手。
不知那很裝逼的酒道人,見到這樣的威將軍,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肉球最終還是死了。
被威將軍玩死了。
他真的很慘,或許威將軍自己都沒意識到它的真正力量。
用那巨木兩次抽打陀螺,肉球死的不能再死。
仔細的摸屍之後,徐廣默然無語。
好在之前他留了一手,帶著威將軍返回山上,那白衣大胖子,隻是被他打暈過去,還有一口氣。取出吐真丹,塞入大胖子口中。
“你們是哪裏過來的?”
“逾川白蟾宗,修行的功法名叫《地靈白蟾妙法》…”
徐廣沒聽對方的具體介紹,這胖子估計撐不了多少時間,不能浪費,得盡可能的多問些問題。“是誰將白蟾宗覆滅的?”
“我們白蟾宗是被…”
忽的,白衣胖子的情緒變得無比激動。
“逃,快逃!爹,快逃,不要讓它看到你…”
隨著他的呢喃與瘋狂,空氣似生出幾分變化,莫名的出現一縷陰風,隻是在撞到威將軍時,那陰風驟然崩滅。
但白衣胖子已然心神大崩,這種崩潰引發了潛意識對肉身的破壞。
徐廣眼睜睜的看著其人身上血水肆流,腥臭惡心。
“它?是什麽?”
徐廣心中不安。
算了,去取寶藏吧。
白蟾宗落腳之地還有不少弟子。
此刻都在三三兩兩的說話,每個人麵上都帶著濃濃的驚懼與不安。
時不時便要互相查看自身,像是在確定什麽事情。
徐廣以望氣觀察這些人,發現這些人身上,都充斥這一些奇異的陰氣,不像活人。
那散發的陰氣,好像來自外物。
有點像是…被厲鬼詛咒了?
徐廣心中一動,他看向自己,葛然間發現,在陰陽眼下,自己手腕上,好似有一個奇異的符號,隻是在慢慢變淡。
真是厲鬼詛咒?
念及至此,他沒有繼續對這些白蟾宗的弟子動手。
他隱隱覺得,自己斬殺這些弟子,那詭異的詛咒會落到自己身上。
“真是詭異的世界。”
翌日,地堡。
“徐堂主!”
“見過徐堂主。”
回到地堡,弟子們見到威將軍與徐廣,一個個頓時停下恭敬行禮。
徐廣回以微笑。
然後便看到地堡的第一負責人路招長老過來。
“徐堂主,門主有請。”
徐廣愣了一下,沒想到鐵狂會來。
“徐堂主,前幾日的事情是我唐突了。”
鐵狂頗為恭敬的親自給徐廣倒了一杯茶。
讓徐廣有些驚訝,他從未見鐵狂如此低姿態過。
“門主這是…”
“哎,鐵某有眼無珠,不知徐堂主與九豐山高人關係斐然,本想保護徐堂主,卻被九豐山高手誤會,還請徐堂主莫要誤會,若是可以的話,給九豐山那兩位高人解釋一下。”
他說的委婉,徐廣卻是聽明白。
麵色頓時冷了幾分。
“門主跟蹤徐某?”
“可不是跟蹤,這山中凶險,徐堂主第一次來這邊,鐵某…”
“門主,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一定一定。”
鐵狂無比鄭重的承諾。
他背後隻是宋閥的六公子宋狄,但別說宋狄,就算是宋閥,也無法與九豐山相提並論。
在見到九豐山先天為徐廣出頭後,他真的不敢對徐廣再起什麽心思。
九豐山名頭太響,九豐一滴血,江湖一條命的傳言太過聳人聽聞。
他現在對徐廣隱藏的身份,不知不覺已經多了許多猜測。
甚至腦補出徐廣是某個江湖望族之後,因為一些原因離開家族……
這也能理解徐廣為什麽能夠馴養大獸,這就是…底蘊啊。
徐廣隻是點點頭。
心中卻是感慨,隻是九豐山的名頭,便讓鐵狂徹底沒了往日的威風,他現在確信,鐵狂日後一定不會打自己的主意了。
這就是江湖上的威勢嗎?
當真是令人向往啊。
鐵狂還要閉關,下午便當著徐廣的麵離開了。
在臨走前,讓路招一定要配合徐廣守護好地堡。
轉眼間,徐廣成為了地堡的第一負責人。
這是門主當著門下眾多弟子的麵吩咐的,想必沒人敢反駁。
徐廣並不在意這些,隻是將這些記下。
這樣也好,能省下不少事情,威將軍突破,有個安穩的環境也是好事。
夜。
徐廣取出從於榮身上得到的寶物。
一一檢查。
裏麵與九豐山有關的東西,已經全部被帶走了,徐廣也不覺得可惜,他修行的白鶴長生功,是因為白鶴門已滅,若是敢修九豐山傳承。
那就不是一條命了。
徐廣搖搖頭,清點剩下的東西。
首先是各種瓶瓶罐罐的東西,都是些凡俗丹藥,最珍貴的,是之前於榮展現出來的,能夠引獸狂躁的一種藥粉,其中摻雜了陰水,勉強算是非凡之物。
其次便是其口中的《益南純陽天感秘法》,看了一陣,便放棄了,這門秘法修行,需要配合觀想圖修行這門秘法除了增強五感以及強化奇妙的第六感外,還有迷惑心智的效果。
於榮便是借著這門秘法,控製了尹樂樂。
所謂益南,是這門秘法,是一個名叫柳益南的人所創。
姓柳?
徐廣眼底閃過一抹陰霾,他忘不了在泰州遭遇的。
兩塊像是礦石一般的東西,頗為沉重,內裏應該蘊含靈韻,這應該稱之為靈礦。
除此之外,有價值的便是兩封密信。
一封是於榮給一位名叫長塘上師的人匯報近況的密信。
另一封則是別人給他的,裏麵還有個信物…
一個奇異令牌,一麵是獸首人身,三頭六臂的怪物,一麵寫個“貳’字。
徐廣有些眼熟,任子吉也有,隻不過任子吉的信物是木質的,於榮的則是銅質的。
暗樓?
“這於榮還真是落魄了,被九豐山發現,都準備去幹日結了,二五仔果然沒好下場。”
在地堡又待了一日,主要是帶威將軍在山中轉了轉,它對山裏的一切還是有些好奇的,當然是對一些沒見過的吃的好奇。
第二日,徐廣便向路招提出告辭。
路招很是恭敬,“徐堂主有事先忙就是,路某實力鞏固的差不多了,這幾日,辛苦徐堂主了。”他說話客客氣氣。
身為鐵狂嫡係,他察覺到鐵狂對徐廣的態度變化。
自然不敢開罪。
徐廣笑了笑,召集與他一起過來的師堂弟子。
“回城。”
“是!”
這些師堂弟子這幾日過得也很不錯,每日相約打獵,收獲不菲,加上地堡特殊的地理位置,遇到不少商隊,都會結交一番,事後也會留下一些東西。
看著滿滿當當的八架馬車。
徐廣笑了笑,“你們的收獲倒也不小。”
“堂主,這幾車是您的。”
韓鬆小聲說道。
徐廣微微一笑,沒有拒絕。
還是那句話,他這個做堂主的不收,下麵的弟子怎麽收?
一眾弟子跟著身後,時不時目光便落在威將軍身上。
威將軍血脈蛻變,雖然有龍脈能夠恢複原本姿態,但這些弟子總覺得威將軍身上的壓迫感更強了。弟子們不敢問徐廣,隻敢在背後小心猜測,估計是威將軍又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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