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心中帶著期待。
正想著,地犀在威將軍麵前諂媚的叫著,像是在告訴威將軍什麽事情。
徐廣也不知道獸類間到底是怎麽交流的。
隻是很快威將軍便告訴徐廣,地犀發現了任子吉的下落。
徐廣聞言,心中一動,三個月前,他不是任子吉的對手,三個月過去,殺任子吉,應該不難。
更何況,自己這是出其不意的偷襲,有射箭的距離,以現在墜龍的等級與準頭,殺一個任子吉,不算什麽。
地犀是個欺軟怕硬的,它一直都記得任子吉給他帶來的傷害。
現在有了新的靠山-威將軍,在發現任子吉的行蹤後,自然考慮到這點,於是洞挖的很大。
隻是還是隻能勉強讓威將軍進去。
它走在裏麵擠得慌。
地犀發出討好的聲音。
威將軍時不時用鼻子抽地犀一下,像是在訓狗。
……
山中,任子吉看著手中的靈果,麵上帶著一抹期待。
“暗樓那位前輩說,這果子中蘊含不少靈性物質,吃下後能不懼火焰,讓血氣產生蛻變,帶著幾分火焰屬性,不知與我那《明火衝炎勁》能否搭配。”
心中想著,便將果子一口吞下。
剛要閉眼冥想,便看到不遠處一個土包緩緩升起。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於是便眼睜睜看著那土包破開。
旋即便看到一個腦袋…
是地犀?
“回來了?”
任子吉麵上浮現一抹笑容,剛要說話,誰知地犀忽的從地下竄出,緊接著,又是一個腦袋。
“你剛剛,吃的是什麽?”
徐廣幽幽的問道。
任子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旋即在腹部拍出一掌,竟然生生將那果實吐了出來。
“最近有些事情,倒是讓你多活了一段時間,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看來,是天不讓你活啊。”
說話間,他麵色已經變得平靜,緩緩起身,手掌一轉,長槍上發出一聲輕吟。
灰白長發隨風舞動,一股高人氣息油然而生。
下一刻,地底再次傳來動靜,在看到那似巨蟒一般的長鼻後。
任子吉轉身就跑。
徐廣:……
放下狠話,就這?
他跟著衝出。
遠處的林子太過茂盛,任子吉一直在移動,想射中,有點難。
哪怕為了地犀以後幹活賣力點,他都不想再將任子吉放走。
他速度快過任子吉,隻要糾纏住此人,撐到威將軍趕到,殺之不難。
片刻後。
任子吉麵色陰冷的停下腳步,怒視徐廣。
“好身法,沒看錯的話,是白鶴宗的身法吧?”
“你倒是好見識。”徐廣嗤笑一聲,但心中對任子吉殺意更甚,這家夥一眼就看出自己修行的身法,不是個善茬。
“你很快,就要死了。”
任子吉站定,目光平淡的看著徐廣。
徐廣隻是冷笑。
兩人幾乎是同時向對方一衝,在相距三十米時,同時向對方丟出什麽東西。
噗!
兩團顏色各異的煙霧在空中炸開。
兩人同時眯眯眼,隻露出一道縫隙,防止被偷襲。
“是個陰險的人,不愧是老江湖。”
“這小子…武道竟然如此出眾?”
兩人心中念頭一閃而過。
湛藍出鞘,在空中橫掃,將任子吉丟出灰白色藥粉衝潰,任子吉手中大槍抖動,藥粉完全不得近身。
這一次,兩人的動作速度相近,在相遇的一瞬間,同時出招。
大槍與湛藍劍交織在一起,發出雷鳴之音,空氣震蕩,浮現火花。
兩人身上也是同時浮現血衣,徐廣的血衣是那種很正常的血色,任子吉的血衣則是血色中夾雜著些許好似火焰的黃色。
任子吉身形瞬間倒退數十步,才將徐廣長劍上的巨力卸掉。
‘好大的力氣!’
任子吉心中驚歎,毫無疑問,這個徐廣,是個天才,小小年紀,便是七品大練,還有如此巨力,在七品中,絕對的高手。
他是用大槍的,這種兵器對力量的要求極高,但卻在與一個用劍的人硬拚時,落入下風,說出去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象使職業等級提升到9級後,象契提供給徐廣的力量加成,一度讓徐廣自己都無法相信,任子吉自然震驚。
這小子,可謂將全青朔縣的人都給騙了!
徐廣暢快一笑,對自己這段時間的進步感到欣喜。
他實戰經驗不多,眼前的任子吉,是個很好的磨刀石。
接下來,任子吉越打越是心驚。
徐廣的劍法精妙,隻可惜他練得不算精深,但他的力量,輕功…
真的讓他震驚。
這是青朔縣中傳言武道資質平平的徐廣嗎?
這若是武道資質平平,那什麽樣的人,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天才?
任子吉再次退後數步卸力,眯了眯眼睛,“你隱藏的還真是夠深的…”
“可惜,空有力量與速度,麵對的還是我這樣的老江湖,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徐廣一劍向前,身似鶴,劍如龍!
“廢話真多!”
任子吉橫擋一劍,卸力間順勢身形一轉。
他忽的大聲喊道。
“看我回馬槍!”
徐廣猛然停下腳步,槍法中,回馬槍無疑是很出名的一招,他也不得不謹慎麵對。
隻是…
噗呲!
一連串寒光閃過,黑色飛鏢在空中旋轉扭動。
徐廣避之不及,數枚飛鏢正中徐廣胸口,巨大力量瞬間破開徐廣的外衣,被內裏的內甲與胸肌攔下,反彈掉落地麵。
“你他媽!亂叫什麽!”
任子吉見到這一幕,明顯有些失望。
單手持槍,緊靠肋部,冷冷說道,“兵不厭詐!”
徐廣心頭暗罵,提劍向前,同時也開口大喊。
“劍舞九天!”
任子吉不知這招式是什麽個意思,下意識的看向徐廣手中長劍,手中大槍上移。
隻是…
一道銀色光澤從徐廣左手一閃而過。
軟劍從任子吉脖頸上劃過。
任子吉向後跳出,摸著自己的咽喉,忍不住浮現一抹後怕,差一點,他就被砍掉腦袋了。
“小小年紀,還真是陰險。”
“你他媽的雙標狗,你不陰險?”徐廣大罵。
狗日的,你亂喊招式的時候,怎麽不叫?
兩人對罵之後,卻是默契向前,這一次,徐廣左手的軟劍再次消失,任子吉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應對。
又是數招。
“黑虎掏心!”
“大象踢腿!”
“烏鴉坐飛機!”
單聽招式,與兩人施展的,不能說毫不相幹,隻能說是全是瞎喊。
徐廣看著任子吉。
“闖蕩江湖這麽多年,沒別的陰招了?就會個亂喊招式?”
一句話,差點給任子吉破防。
“你!”
“那就去死吧!”
徐廣目光一凝,長劍舞動,在與任子吉對撞中,軟劍驀然顯化。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單論力量,是任子吉的三倍以上,速度比任子吉快出三成,任子吉勝過他的,是厚重的氣血積累帶來更強的爆發力,血衣也更加強大,同時出手間變招速度極快。
陰險方麵,兩人也算是半斤八兩,徐廣是因為怕死,任子吉純粹是吃虧多了。
說實話,這樣的實力,不被陰到,斬殺任子吉也隻是時間問題。
“的確有兩下子,但到此為止了!”
任子吉以槍為支點,整個人在空中一個翻騰。
長槍一指,一道奇異的氣流竟然透體而出!
槍氣!
“二十多年老夫也不是白混的,能死在罡氣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徐廣麵色微變,單手握劍,氣血轟鳴,在體內不斷炸響。
竟然頂著罡氣前衝踏步,長劍在空中似折燕,曲折婉轉,連續間竟是數十次變化。
罡氣消弭間,徐廣再次前衝。
“man!”
任子吉下意識看向徐廣左手,唯恐那軟劍再次刺出,同時擋住徐廣右手長劍。
宕~
一個肘擊,卻是將任子吉轟出數米,肘上更是暗藏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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