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家娘子是狀元

首頁

第96章 江別鶴的野望,白衣仙子攔路

    佛法為渡人,武技為殺生。

    這是很難調和的矛盾,哪怕是修行狂禪的僧人,也很難渡過心魔,為了防止殺戮過度,武僧多使用木棍。

    打傷和打死是不同概念。

    皮肉傷和皮開肉綻是不同概念。

    雖說武僧常用武器是木棍、禪杖、月牙鏟、戒刀,但相對而言,佛門的刀法非常少,精妙刀法少之又少。

    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刀法,隻有殺生刀法和燃木刀法可以稱為一流,與魔教刀法相比,各方麵均有不足。

    十方禪林不僅是少林。

    佛門武功不僅是少林絕技。

    有一門佛門刀法,無論核心理念還是成長潛力,無論修心還是練氣,無論成佛還是入魔,都是當世絕巔,與魔教神刀斬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門武技就是“阿儺刀”。

    刀譜供奉在五台山清涼寺。

    阿儺刀,斬情絲,斷俗緣。

    阿儺是佛祖的弟子,有一天,他向佛祖懺悔,表示自己愛上一個女孩,佛祖問阿儺,你有多愛這個女孩阿儺說出驚世駭俗的石橋禪。

    “我願意化身一座石橋,願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隻願那個女孩從橋上走過。”這個故事還有後續。

    有一天,這個女孩去寺廟燒香,向佛像祈禱:“我愛上一個和尚。”

    佛祖顯靈,問她:“有多愛?”

    女孩說出相同誓言:“我願化身一棵樹,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隻願能為他乘涼。阿儺和女孩的願望成真了。

    阿儺化身石橋。

    女孩變為橋頭的大樹。

    日日在一起,永遠不相見。

    直到有一天,石橋破損,人們砍了這棵樹,用主幹修複石橋,阿儺和女孩終於團聚,故事有了圓滿結局。

    迦葉拈花一笑,傳下拈花指。

    阿儺情僧盟誓,傳下阿儺刀。

    阿儺刀經曆紅塵、大徹大悟、皈依佛法的佛門絕刀,斬情絲,斷俗緣,就算八師巴遇到了也不得不慎重。

    從理念而言,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阿儺刀,克製變天擊地精神大法,任憑如何幻化場景,都能揮刀斬破隻不過,想練成佛門絕刀,必須經曆滾滾紅塵,經受紅塵煉心,自從阿儺刀流傳於世,沒聽說有人成功。

    由此衍化出執魔版本。

    不能一念成佛,那就一念墮魔,以欲為生,七情六欲,盡在刀鋒。

    缺點是容易被欲念吞噬,變為肆無忌憚的怪物,阿儺刀的魔性甚至比神刀斬還要高,修行者大多會入魔。

    既不能成佛,又不能入魔,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根筋變成兩頭堵,隻能把秘籍收起來,等待有緣之人。

    沈玉門就是有緣人。

    很少有人知道,世上存在同時練成佛魔兩個版本的阿儺刀的絕世奇才,這位奇才是沈玉門的姥爺,練成後大徹大悟隱居避世,隻留下市井奇聞。

    沈玉門沒有姥爺的奇絕經曆,但他天賦異稟,悟性奇高,靠著滿腔熱血和建功立業的念頭,練成阿儺刀。

    阿儺刀沒有固定招數,隻有入魔和成佛的理念,魔以欲為生,沈玉門建功立業的念頭,恰好能化為執念執念成魔,橫行無忌。

    刀意引動厲勝男的心緒,幹擾厲勝男的感知,平平無奇的刀招,卻有二十七種變化,細細看去,會發現二十七種變化實際上隻有一種,這種如真似幻如虛似實的感覺,讓人心神俱震。

    厲勝男內心堅定,不動如山,怎奈阿儺刀同時幹擾內心、精神、神經,五官五感全都受到影響,這不是如夢似幻的精神攻擊,而是冷厲的刀芒,恍恍惚惚的刀光讓厲勝男想起了過去。

    伴隨而來的是……仇恨!

    全家滅門的仇恨!

    厲勝男不想再想起這段經曆,沈玉門偏要讓厲勝男想起,刀劍對轟,意誌對衝,半座天寧寺被轟成廢墟“你!找!死!”

    厲勝男披頭散發,雙目血紅,寶劍泛起紅光,化為一條滔滔血河。

    “血河神劍?有意思!”

    沈玉門心高氣傲,揮刀反擊。

    刀劍轟隆轟隆對撞,兩人毫無保留的對轟真元,強如梅念笙,麵對兩隻怪物的對拚,隻能躲藏的遠遠的。

    不是梅念笙不夠強,而是沈玉門和厲勝男太強,兩人沒有絲毫顧忌,不在乎誤傷他人,不在於殃及池魚厲勝男背靠魔教,資源豐富。

    沈玉門背後關係比魔教更複雜,若論家產財富,比魔教更勝一籌。

    這般驚天動地的對轟,就算江陵城的武林人士都是聾子,也能感覺到,紛紛趕到天寧寺,看到殿前大佛真氣對轟太過劇烈,大佛上的泥塑早就被轟飛,肚子裏的珍珠美玉灑滿大雄寶殿,機關通道也被打開,裏麵散發出寶光,顯然有數不盡的珍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隻要趁亂衝進去,胡亂抓幾件珠寶玉器,後半輩子就能衣食無憂。

    話是這麽說,誰敢上前爭搶?

    就算有人上前,抓幾件夠嗎?

    抓三件是幾件,抓五件是幾件,抓十件還是幾件,既然抓了三件,自己安然無恙,會不會想繼續抓幾件抓滿一隻手,就能抓滿兩隻手。

    塞滿一個兜,就能塞滿兩個兜。

    利令智昏。

    金銀珠寶近在眼前。

    有幾個人能忍耐得住?

    最後,與其冒險去爭搶寶藏,為何不在外麵守著,伏擊那些幸運兒,相比冒險爭搶,搶劫顯然更加安全血刀門弟子就是這麽想的。

    他們與淩退思不是合作關係,而是仇人關係,他們伏擊淩退思,不是幫他假死脫身,而是想把丁典奪走。

    沒想到,淩退思安排了替身,逃到兩湖龍沙幫總舵,周圍都是江水,血刀門弟子自幼在大雪山長大,對水性可謂一竅不通,隻能在江陵城等待。

    等待是有好處的!

    連城寶藏就是最大的好處!

    這批血刀門弟子共有五人,為首的名叫寶象,絡腮胡子,滿臉橫肉,身材又高又壯,胸前有一大片胸毛寶象撓了撓胸毛,大笑道:“老天爺賜給咱們寶藏,肯定要拿到手,咱們不能太貪心,守住一處路口就行,所有從這裏過的,全都留下買命錢。”

    “如果我不想給錢呢?”

    一個厚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那就把命留下!”

    寶象揮刀向後劈斬,本以為對方隻有一個人,沒想到是一大群人。

    為首的四十來歲,麵如冠玉,溫文爾雅,麵帶笑容,不像武林人士,更像秀才舉人,讓人覺得如沐春風此人名叫江別鶴,最近十年聲名鵲起的江湖俠客,為人樂善好施,在江南名聲極好,綽號“仁義無雙”。

    這件事是江別鶴策劃的。

    江別鶴為此努力了十幾年。

    沒有人知道他忍耐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如何渡過低迷時光,隻知道他名叫江別鶴,是很有名的俠客。

    血刀門弟子都是土匪,殺人放火奸銀擄掠無惡不作,人見皆可殺。

    在這種情況下,江別鶴這種正氣凜然的俠客,更是責無旁貸,讓他一個人打這麽多血刀僧,顯然打不過江別鶴身邊有兩個幫手。

    一個是華山朝陽峰長老嶽鬆濤,拳劍雙絕,出劍如風,快如閃電。

    一個是玉筆山莊莊主杜希孟,隱居大雪山,很少外出,身份神秘。

    江別鶴衝鋒在前,嶽鬆濤和杜希孟為他掠陣,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招攬到的烏合之眾,圍著血刀僧暴揍。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這就是好名聲的作用。

    江別鶴振臂一呼,至少有十幾個人拔劍出手,還有幾十人圍觀,想搶奪財寶的江湖人,下意識靠近過來。

    渾水摸魚需要有人攪混水。

    攪混水需要“領頭人”。

    江別鶴就是最好的“領頭人”。

    江別鶴也是這麽想的。

    如果成功做成這件事,就算武當派和怒蛟幫的高手趕到,把連城寶藏奪走大部分,江別鶴也是大賺特賺江別鶴的目標從來不是寶藏。

    江別鶴要的是名利。

    他要成為荊襄武林盟主。

    程硯堂不想摻和寶藏的事情,借口審問盜匪,留在兩湖龍沙幫總舵,李兆廷乘坐小船,趕往城南天寧寺。

    剛剛上岸,一道白影擋在身前。

    一襲白衣,戴著麵紗,頭頂有精致的抹額,隻能看到炯炯有神的眼睛,身材曲線玲瓏,散發著清冷仙氣。

    白衣仙子伸出手指,勾了勾。

    “李兆廷,打一架吧!”

    “姑娘的氣質風華絕代,比魔教聖女更勝一籌,比起靜齋仙子,想來也是不差半分,說話怎的如此粗魯?”

    “因為我戴著麵紗。”

    “這有什麽關係嗎?”

    “摘下麵紗的時候,我必須表現出仙子儀態,戴上麵紗的時候,如果我仍舊要偽裝,麵紗不是白戴了嗎?”

    “原來如此!”

    李兆廷淡然一笑。

    這是摘麵具和戴麵具的理論。

    戴上麵具,實際上是摘下麵具,釋放自己的本性,釋放野獸天性。

    摘下麵具,實際上是戴上麵具,隱藏自己的本性,壓抑躁鬱脾氣。

    白衣仙子也是如此。

    “敢問仙子名號?”

    “如果我願意說出名字,何必要佩戴麵紗呢?都說李公子聰明絕頂,為何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嘖嘖嘖‖”

    白衣仙子顯然是不肯吃虧的。

    李兆廷說她粗魯,兩句話時間,立刻找回場子,仙子也斤斤計較。

    不對,應該是針針計較。

    李兆廷微笑道:“因為仙子的氣質太讓人著迷,在下是情不自禁。”

    “李公子嬌妻美妾,情人無數,奴家蒲柳之姿,如何能入公子法眼?隻精通幾門武技,想請李公子指點。”

    “仙子邀戰,豈敢拒絕。”

    “李兆廷,你聽好了,擊敗你的是魔教四公主中的「詠絮’!”

    “其餘三人叫什麽?”

    “昭姬、飛燕、韓娥。”

    “好名字!”

    李兆廷心心說你們真敢取名啊!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