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家娘子是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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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他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李兆廷揉著腦袋出攤兒。

    朱大少友情讚助一張桌子。

    白玉京友情讚助一塊藍布。

    李兆廷用藍布遮蓋住桌子,在上麵擺上簽筒、龜甲、銅鈴、筆墨,背後打出招牌,寫的是“布衣神相”黑衣保鏢搬來一條長凳,朱大少四仰八叉的躺在長凳上,他想坐椅子,但客棧中的椅子容不下他的屁股。

    隻有長凳能容納這貨的肥肉。

    朱大少扔出一錠銀子:“我聽說半仙兒算卦都是一天三卦,本大少做人做事喜歡爭先,你先給我算算吧‖”

    “尊駕,你算什麽?”

    “混賬!你找死!”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想算什麽卦,看麵相、批八字、測流年,你想算什麽,至少給我個章程啊‖”

    “我最近做了筆大生意,疑似遭到小人算計,你給我算算,這個小人什麽時候離開,我能不能得償所願。”

    “您想怎麽算?”

    “我給你寫個字!”

    朱大少提筆寫了一個“酒”。

    李兆廷彈指掐算:“酒字拆開,左邊是水,代表財富,右邊是西,諧音可以看做有,說明您有一筆財富到手,但會有些延遲,要很久才能到家。”

    “很久是多久?”

    “酒越老越是香醇,您想賺一筆大生意,難道舍不得陳年老酒嗎?”

    “說得有理!說得有理!”朱大少揉揉大胖肚子:“那個小人呢?”

    “根據我的推算,此人絕非阻擋您發財的小人,反而是您的貴人,您要好酒好肉養著他,對他有求必應“他想要天上的星星怎麽辦?”

    “您去秦淮河買十幾個花名帶有星辰字樣的花魁,送到此人家裏。”

    “我怕他的腰子受不了。”

    “多吃點枸杞、生蠔、非菜!”

    “你這家夥有意思,要不要來本少爺麾下做事,我給你高額薪水。”

    “承蒙厚愛,我去不了。”

    “你看不起我?”

    “我渾身上下都是病。”

    “你有什麽病?寫下來!”

    “您稍候片刻!”

    李兆廷在紙上寫下十幾種病。

    朱大少拿起紙,差點笑噴了!

    “腳太大?”

    “穿不了別人給的小鞋。”

    “嘴太小?”

    “吃不下您畫的大餅。”

    “腰背無力?”

    “背不動別人扔給我的黑鍋。”

    “頭太寬?”

    “戴不上別人給我扣的帽子。”

    “不會遊泳?”

    “萬金堂水太深,我撐不住。”

    “肺不好。”

    “受不了您給我的窩囊氣,賺不到您給我的窩囊費,請您高抬手。”

    “腱鞘炎?”

    “拍不動您的馬屁。”

    “色盲?”

    “看不懂您的眼色。”

    “耳聾?”

    “聽不懂您的暗示。”

    “你還有什麽病?”

    “身體不舒服。”

    “怎麽不舒服?”

    “看到肥肉覺得不舒服!”

    李兆廷麻利的收攤。

    朱大少罵罵咧咧的返回客棧。

    黑衣保鏢原本不苟言笑,被李兆廷逗的渾身抽搐,強憋著沒笑出來,忍得非常難受,越忍越忍不住想笑。

    攤子剛剛收了一半,白馬張三坐在凳子上,扔出一塊銀子:“朱大少剛才算的什麽事,我同樣算這件事。”

    “請您寫個字。”

    “就這個吧!”

    張三抬手寫了個“義”字。

    李兆廷嘴角抽搐。

    “白馬”最怕的就是“義”!

    掌握之中,豈可逃之?

    先拔牙門纛,再立奪勝功!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李兆廷解釋道:“這位先生,你是騎白馬來的吧?這事不太吉利!”

    “白馬為何不吉利?”

    “後漢三國年間,公孫瓚麾下有白馬騎兵,號“白馬公孫’,後來,公孫瓚與袁紹發生激戰,兵敗身死。

    擊敗公孫瓚的將領名為魏義。

    有詩稱讚:

    兵威幽冀降白馬,天下雄兵屬先登!

    三千先登伏北地,十萬白馬盡折蹄!

    先生從北地而來,騎乘白馬,要做一件危險生意,必有龍爭虎鬥。

    現在離開,或許有五分生機。

    如果執迷不悟,貪戀財物,必然死無全屍,多半會死於“義’字。

    言盡於此,先生請便。”

    李兆廷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白馬張三手腕顫抖。

    李兆廷表現得高深莫測,張三不敢出招試探,更不敢說是忽悠人。

    鬼神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越是相信,越是容易鑽牛角尖。

    張三失魂落魄的離開。

    趙一刀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模一樣的要求。

    他不測字,他讓李兆廷相麵。

    李兆廷盯著趙一刀細細端詳。

    趙一刀出身太行刀寨,做的是攔路打劫的生意,凶神惡煞,煞氣迷心,眉宇間惡氣盤旋,近乎凝成實質。

    “我的麵相如何?”

    “凶神惡煞,殺氣凜然。”

    “此番生意,我能不能成功?”

    “根據卦象,您很可能失敗!”

    “哼!鬼神怕惡人,寶刀在手,老子就是神仙,用得著你來推算?”

    “既然如此,您為何來算卦?”

    “為了找茬掀你的攤子!”

    趙一刀揮手要掀翻攤位。

    一隻手輕輕落在桌子上。

    白玉京的手。

    趙一刀覺得桌上壓了一座山,任憑他如何用力,也不能動搖半分。

    看著笑眯眯的白玉京,趙一刀心知不是對手,隻能恨恨離開,想從白玉京手中得到圖紙,需要團結協作。

    “老白,你算什麽?”

    “相麵,隨便算什麽都可以。”

    “我給你算算姻緣吧!”

    “我的桃花運怎麽樣?”

    “桃花朵朵,曲折離奇,你每次遇到桃花運,都會轉化為桃花劫。”

    “如何化解桃花劫?”

    “別沾染那麽多桃花就行了。”

    “你能忍得住嗎?”

    “不能!”

    李兆廷的語氣理直氣壯,堅定的好像要競選玉皇大帝,白玉京暗罵李兆廷扯犢子,半仙兒不能忽悠人啊白玉京太年輕了。

    他沒見過街頭算卦的套路。

    半仙兒做的就是忽悠人的生意。

    不騙人,半仙兒吃什麽?

    在硬實力遠遠不如的情況下,想殺死一個武林高手,應該怎麽做?

    答案隻有兩個字一一偷襲!

    天罡地煞榜從來沒有殺手。

    殺手實力波動太大。

    如果在擂台上正麵相搏,天底下最強的殺手,最多就是天罡級別。

    如果給殺手足夠的時間、資源,讓殺手隨意發揮能力,製定刺殺計劃,平平無奇的殺手可以毒死大宗師。

    不會武功的店小二,可以給李尋歡下致命劇毒,難道小二比李尋歡強?出手方式不同,殺傷力截然不同殺手沒有固定排行榜。

    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殺手。

    精細伶俐的店小二、狡猾市儈的大掌櫃,把酒言歡的至交好友,同床共枕的枕邊人,都有可能成為殺手你可以防備中原一點紅,可以防備孟星魂,可以防備柳焚餘,能防住最親最近、骨肉相連的手足兄弟嗎?

    當然是防不住的。

    人不是機器,不可能時時刻刻對外界產生戒備,不可能時時刻刻懷疑有人想殺自己,這會把人活活逼瘋趙一刀等人找到了這個破綻。

    客棧剛好有白玉京的至交好友。

    方龍香!

    白玉京絕對不會防備方龍香。

    買通方龍香不是困難的事。

    方龍香非常缺錢。

    手腕被砍斷的同時,方龍香的心氣同樣被砍斷,他想退隱江湖,帶著一大筆錢,找個風水寶地做富家對於這種人而言,朋友當然是可以出賣的,當然了,白玉京是方龍香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必須加錢!

    趙一刀爽快的掏錢。

    方龍香直截了當出賣白玉京。

    白玉京被點中穴位,倒在地上。

    想購買孔雀翎圖紙的高手,聚集在客棧的院子裏,分別進入客房,在白玉京身上點穴,封住白玉京穴位趙一刀問道:“那個叫李布衣的小子去哪了?敢裝神弄鬼嚇唬老子,老子要把他剮了,一片片的烤著吃!”

    張三笑道:“不勞煩趙老哥,最先被這小子忽悠的是公孫靜,公孫靜去找他的麻煩,接下來是咱們的事!”

    孔雀翎圖紙隻有一份。

    想買圖紙的買家有四個。

    在這種局勢下,價高者得的規則自然是算不得數的,赤發幫、白馬幫、太行刀寨,都是土匪幫派,他們信奉的原則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全都要。

    殺光對方,金銀珠寶是自己的,孔雀翎圖紙是自己的,還能保住秘密,找個深山老林,安心打造孔雀翎隻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別的人必然會被滅口。

    這個道理,老江湖全都明白。

    他們更明白一件事,讓一群人進行群體狩獵,活到最後的不是最強者,因為眾人會全力圍攻最強的高手。

    現場最強的人是……苗燒天!

    赤發幫幫主。

    赤發幫以煉體為主,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苗燒天帶著九位高手前來,隻憑人數這一項就占據絕對優勢。

    苗燒天不死,誰能安心?

    所以……

    “噗嗤!”

    兩把刀斬在苗燒天背後。

    一個是剛結交的盟友趙一刀。

    一個是與他多年為敵的張三。

    苗燒天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趙一刀冷笑道:“蠢貨!我和張三都是練刀的,天然就是盟友,別人結盟是歃血為盟,我們倆是喝藕粉朱大少冷冷的看著兩人:“現在應該輪到我了吧?你們誰先動手?”

    張三揮刀斬向朱大少。

    “當然是我!”

    刀光斬向朱大少的脖子。

    好快的刀!

    快的隻能看到殘影。

    朱大少躲不過致命一擊。

    黑衣保鏢更是沒有這個本事。

    刀光一閃,血光崩現。

    張三倒在了地上。

    趙一刀用靴底擦擦刀上的血。

    “你說過,人是不講義氣的,與其等你不講義氣,不如我先下手。”

    朱大少補充道:“萬金堂的生意要通過太行山,如果不打通關節,我怎麽做生意啊?我們結盟好幾年了!”

    張三精氣神陷入迷幻狀態。

    恍惚間,想到李兆廷的話。

    一凶多吉少,有性命之危!

    一此番必然死於“義”字!

    講義氣是“義”。

    背信棄義同樣是“義”。

    義之所在,豈有活命之理?

    不愧是“布衣神相”。

    果然是鐵口直斷,洞察先機。

    張三冷冷的看著兩人,用眼神留下最後一句話:“我在地獄等著你們,布衣神相早已為你們譜寫了結局。”

    朱大少和趙一刀對視一眼。

    他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就在此時,樓上傳來聲響。

    三具屍體被扔了下來。

    公孫靜!

    公孫靜的老婆!

    公孫靜的至交好友!

    他們三人的任務是殺掉李兆廷。

    很顯然,他們失敗了。

    李兆廷從窗口探出腦袋。

    “你們幾個,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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