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你也太狡猾了!
王唯:“木姑娘想知道父母是誰,其實非常簡單。”
木婉清不解:“簡單?”
王唯望向秦紅棉,說道:“你直接問你師父就好了。”
木婉清一聽,望向秦紅棉。
秦紅棉:“婉兒,你怎麽又想起要問此事?”
木婉清:“師父,我為何不能問這事?別人都有爹娘,我為何沒有?”
阿紫笑道:“我知道了!”
秦紅棉一聽到阿紫的聲音就害怕,這位可是精靈得很,自己那點把戲肯定瞞不了她。
阮星竹忽然插嘴:“秦紅棉,婉兒是你女兒吧?虧你想得出來,居然瞞了婉兒這麽久!”
秦紅棉一聽,頓時怒目而視:“你說我?我好歹把婉兒養大了,你呢?”
阮星竹一聽,頓時沉默,又小心地看了阿紫一眼。
木婉清震驚:“師父,你是我娘?”
“是。”秦紅棉有些難堪,“婉兒,你不要怪娘,娘也是有苦衷的。”
木婉清冷笑:“苦衷?”
她心中茫然,什麽苦衷能讓你編造出這種謊言,不與自己女兒相認?
“那我爹又是誰?”
秦紅棉搖頭。
阮星竹冷哼:“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婉兒,姨娘來告訴你吧,你爹就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說起來,你和阿紫、鍾靈還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呢!”
鍾靈小嘴張大:“木姐姐是真姐姐?”
木婉清看著鍾靈,又看著阿紫,心情複雜:“她們是我妹妹?”
阮星竹:“沒錯。我之前聽你說,你和你娘要去姑蘇刺殺姓王的,是不是?”
木婉清點頭。
阮星竹笑道:“那你可知那姓王的和她的女兒的身份?”
木婉清腦海中一道閃電劃過,顫聲說道:“莫非……”
阮星竹:“就是那個莫非。那位王夫人也是你爹的情人,她的女兒,大概率也是你的姐妹。”木婉清眼眶通紅,望向秦紅棉,說道:“師父,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刺殺姓王的,隻是因為你們爭風吃醋嗎?”
秦紅棉聽女兒叫師父,心中悲痛。
明明知道了身份,卻沒有改稱呼,木婉清明顯不想認她這個娘。
這個稱呼在她看來好冰冷!
“婉兒,娘也是有苦衷的。隻要殺了那姓王的,你爹說不定就回心轉意了。”
阿紫嗤笑:“殺了姓王的,還有姓阮的,殺了姓阮的,還有姓甘的。誰知道姓段的有多少情人,你殺得過來嗎?”
鍾靈小聲嘀咕:“怎麽又扯到我娘身上了?”
趙盼兒輕聲:“你能躲得了嗎?鍾靈!”
鍾靈躲到王唯身後,說道:“我才不願意想這個呢!哥哥,咱們去玩好了。”
王唯揮手:“好了,下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
眾人聽了,這才離開。
“哥哥,娘真的是那種壞人嗎?”鍾靈趴在王唯懷中,有些無法接受現實。
王唯輕輕摩挲著鍾靈的秀發,說道:“這些事情都無所謂了,無論她是什麽人,我都會喜歡靈兒的。”鍾靈心中一暖:“哥哥又油嘴滑舌的。”
“真的嗎?”王唯笑了,“你怎麽知道的?”
鍾靈一聽,頓時明白王唯在說什麽。
和王唯呆了一陣子,她也是一個小司機了。
正想反駁,就見王唯湊了上來。
她此時就在懷中,自然躲無可躲。
而且,她也不想躲。
兩人親昵著,鍾靈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阿紫姐姐她們那麽沉迷,以後可不能讓她們獨占哥哥!
如此想著,鍾靈的手臂緊了緊,似乎生怕他跑了一樣。
兩人呆在一起,直到天黑也沒有分開。
夜間,房屋外。
阿紫、蕭玉翎趴在門縫,朝內偷瞧,卻一無所獲。
阿紫輕聲:“哥哥真摳門,連看也不給看一下。”
蕭玉翎點頭附和。
翌日。
鍾靈笑容滿麵,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
阿紫湊上前去打聽:“鍾靈,昨日可還好?”
鍾靈輕哼:“我才不告訴阿紫姐姐呢,你和哥哥一樣沒正經,以後肯定要拿這種事情來打趣我!”阿紫:“我有那麽壞嗎?”
說著話,眾人望向王唯不遠處。
王唯正與一位少婦說話,這位婦人外貌姣好,身材豐腴,可謂傾國傾城。
鍾靈問道:“她是誰?”
阿紫:“她就是之前皇帝送來的禮物。”
此女自然正是小周後。
被趙匡胤送來許久,雖然未曾見過一麵,在真君府中卻過得相當開心。
她現在身份不再是皇妃,生命至少有了保障,不用擔心隨時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見到王唯回來,小周後自然不敢怠慢,找了個空就上來見禮,表明心意,以免王唯把她忘了,然後隨手送人。
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天下間除了皇帝,還有王唯,又有何人能保證她的安全呢?
“夫人隻管在這府中住下便是,想來沒有人敢來我府上鬧事。”
不說王唯自己的布置,就是守門的蕭千絕,能勝過他的人也不多。
經過一段時間跋涉,蕭千絕自然也到了開開封,被王唯安排到了前院守門。
雖然有些大材小用,但蕭千絕卻沒有半點不滿。
宰相門前七品官,給真君看門,這個位置也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
“多謝真君大人。妾身之前練習了舞蹈,不知真君大人可有興趣?”
王唯眼神一亮:“正好!”
說起舞蹈,他便想起憐秀秀。
雖然他偶爾也進入洞天,與眾女溫存,欣賞憐秀秀舞蹈。
但是,小周後的舞蹈肯定大有不同。
當下招來眾女,讓小周獻舞。
絲竹聲響起,小周後翩翩起舞,鍾靈等人雖然不懂舞蹈,卻也看得大呼過癮。
“府中這麽熱鬧嗎?”
一曲舞罷,一位少女到來,正是凝香。
今日的凝香穿著公主禮服,打扮得非常漂亮,一進來,頓時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鍾靈歡呼:“這衣服好漂亮,我也要穿!”
木婉清無語:“鍾靈,你是公主嗎,就想穿?”
昌平公主笑道:“那倒無所謂,等有空讓人做幾套便是。”
這些小丫頭得夫君寵愛,一些衣服罷了,大宋自然送得起,也願意送。
花曉霜問道:“凝香,你的事情已經忙完了嗎?”
凝香點頭:“嗯。娘回宮了,我得了冊封,那位皇子也貶為了庶人,一切都結束了。”
“這麽快?”鍾靈歡呼,“那咱們再出門去玩吧。我記得哥哥說了,阿紫的姐姐還在姑蘇,還有一位王姐姐也在姑蘇,咱們去姑蘇好了!哥哥,你說怎麽樣?”
阿紫:“鍾靈為什麽比我還積極?”
木婉清非常了解鍾靈,說道:“她呀最閑不住了,以前在家就經常到處跑,你讓她在這開封呆著,她可難受了。”
鍾靈嘻嘻一笑:“沒錯。”
王唯沉吟:“那就休息幾天去姑蘇。”
阿紫訝然:“不去大理了?”
王唯:“大理的東西已經取來了,去不去都無所謂了。”
大理對於他來說最有吸引的是六脈神劍,段思平未死,這玩意一時半會也不會失傳,倒不用那麽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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