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明顯想讓妹妹出局,但是,失敗了。
阿紫失敗,她就很開心。
雖然才來幾天,她卻與阿紫並不對付。
自己服侍公子爺時,阿紫就會來搗亂。
最開始她還有一些放不開,阿紫一搗亂,她反而升起好勝心,服侍得更起勁了,經常與阿紫鬥到一起。至於阿紫武林高手的身份,她並不害怕。
自己可是公子爺的人,像他這樣的神仙人物,難道還保護不了自己?
阿紫瞪了笑容滿麵的趙盼兒一眼,恨得不行。
“狐狸精!才幾天功夫,擒龍手之類的絕技就那麽熟練了,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馬車緩緩而行,車上氣氛旖旎。
鍾靈聽說了血脈傳承的事情,抱著王唯的手臂撕嬌,讓他感覺到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沒有與異性相處過,鍾靈撒嬌也仿佛本能一般,甜膩動人。
王唯:“鍾靈這麽聽話,哥哥怎麽會虧待。不過,我還要一點好處才行哦!”
鍾靈不解,看到王唯朝著她示意,連忙閉上眼睛。
讓她主動,不行。
不過,如果哥哥主動的話,那她就覺得沒問題了。
王唯隻是蜻蜓點水一般,然後就停了下來,說道:“鍾靈,你把血液擠一滴出來吧?”
鍾靈回神,暈乎乎地擠了一滴鮮血出來。
片刻,一隻紅色的大鳥浮現於虛空。
鍾靈歡呼:“是鳳凰嗎?和哥哥之前一樣。”
王唯搖頭:“不,是赤烏,也就是三足烏,你看它是不是有三隻腳?”
黃帝部落的圖騰極多,部落融合中,融入了諸多圖騰,赤烏正是其中之一。
赤烏,也就是金烏。
這個世界,黃帝部落大概空前強大,汲取了諸多異獸之力,也擁有了諸多傳承。
鍾靈有些失望:“不是鳳凰?”
王唯:“赤烏可是神話中的太陽,也不錯了。”
赤烏真力,純粹的火焰之力,少了鳳凰之力生機,卻也是一種頂尖的力量。
片刻。
鍾靈血脈覺醒成功,發絲染上一絲明亮的金光。
隻見她輕輕一指點出,身前數十米便被一道金光洞穿,燃起熊熊烈焰。
一擊之後,鍾靈也和昌平公主一樣,真力耗盡,身體軟倒。
王唯將人抱住,鍾靈嬌呼一聲,卻沒有掙紮。
“哥哥,快救火!”
王唯:“早滅了。”
輸送一絲真力過去,片刻,鍾靈才坐起身來,嬌聲說道:“多謝哥哥。”
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如同做賊一般在王唯嘴上輕輕一啄,這才退到一邊,隻感覺臉頰滾燙羞不可抑。傍晚,車行至一座無人古廟。
王唯出手準備了一餐美食,吃得眾人大呼過癮,鍾靈更是痛飲了三杯果酒,小臉紅撲撲的,分外可愛。隻過了一會兒,鍾靈就困意湧來,趴回馬車上休息了。
夜半,鍾靈忽然聽到一陣撓人心弦的聲音,不由得睜開眼睛,輕聲叫道:“王哥哥?”
張望一陣,卻發現馬車上隻有三人,晴雯、襲人便在身側,其他人卻不見了影子。
她輕手輕腳地走下馬車,朝著燈光明亮的破廟而去。
湊到近前,才聽到阿紫姐姐的聲音從廟中傳來。
“王哥哥,是這樣嗎?”
“沒錯,阿紫真是天才,學得好快!”
趙盼兒聲音響起:“公子爺,該我了,阿紫,你太貪心了!”
阿紫不滿:“今夜明明是我和王哥哥有約,你湊上來做什麽?還有你,昌平、蕭玉翎,你們又湊上來做什麽?”
蕭玉翎不滿:“公子爺是大家的,又不是你的,憑什麽讓你獨占?”
昌平公主:“沒錯。哥哥,你若喜歡,下次我穿著公主禮服哄你開心!”
王唯:“好呀,穿著公主禮物的昌平還真漂亮,我很期待。”
趙盼兒:“公子爺,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你之前說的,盼兒也都答應了!”
阿紫:………你們無恥!趙盼兒,別以為你嘴上功夫好,我就怕你,我阿紫想要學什麽都學得會!”趙盼兒聲音柔媚:“是嘛,阿紫小姐就好好學吧,現在輪到我了,你好好看著吧。”
說著話,輕輕推開阿紫,挽起秀發。
鍾靈透過門縫,看向裏麵,隻感覺大受震撼,臉頰漸紅。
看了一陣,準備離開,卻又有些挪不動腳。
“再看一下,就一下!”
正想著,卻聽一陣雷霆聲響起,天空嘩啦地下起雨來。
鍾靈見了,隻能無奈再退回馬車。
躺在馬車上,一時卻無法平靜。
“阿紫姐姐居然被大家針對了嗎?”
“不對,應該是阿紫太想吃獨食了!”
想起阿紫之前讓她叫姐夫,鍾靈臉頰不由得鼓了起來,心中微有不滿。
憑什麽叫姐夫?
破廟中,爭風吃醋一直到天明。
“哥哥,阿紫做得好嗎?”
王唯讚歎:“阿紫不愧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阿紫的心機很深,明明與自己有約,卻裝作不小心透露給昌平等人,激起昌平等人的好勝心。於是,場麵才變得不可收拾。
可以說,從始至終,蕭玉翎、昌平等人都在阿紫的算計之中。
不對,說是算計,她們有沒有順水推舟的意思,那就很難說了。
王唯望向三女,隻見三女沉睡著,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三個人除了昌平公主有些傻白甜,蕭玉翎、趙盼兒都不是省油的燈。
阿紫的計劃,她們未必沒有看透。
阿紫嬌聲:“哥哥想要,阿紫都可以幫忙,無論做什麽都可以。之前說的事情,阿紫也可以!”王唯:“先不說這個事了,咱們先回馬車吧。”
阿紫:“今天還要趕路?”
王唯搖頭:“那就休息一天。晴雯、襲人,過來布置一下這裏。”
晴雯、襲人如同兩隻幽靈,竄入廟中。
王唯揮手,取出一些家具,兩人便開始布置起來。
至於灰塵之類,王唯昨日已經用元神攝出了廟宇。
此刻,這廟宇雖然年久無人,連神像都不知道塌了多少年了,卻一塵不染。
片刻功夫,三間廟房已經被晴雯、襲人布置得如同豪華莊園一樣。
鍾靈揉著眼睛,進來,就見真盼兒等人睡在一張軟榻之上。
“哥哥,這個好軟啊,和馬車上的布置一樣。要是做成床,豈不是天天都能睡個好覺!”鍾靈坐到一個沙發上,隻是一下,她就愛上了這種家具。
正說著,就聽腳步聲響起。
晴雯、襲人竄了出去,清脆的聲音傳來:“前麵已經有人了,公子請去其他地方避雨吧。”“這裏是廟宇吧?”一道鏗鏘的聲音響起,“又不是你們的地方,你們怎麽能這麽霸道?”晴雯:“廟中有內眷休息,不可打擾,還請見諒。”
襲人:“沒錯。你一個男人湊到女人堆裏,成何體統!”
廟宇前,一位撐著油紙傘的玉麵公子有些狼狽,與晴雯、襲人爭辯著。
襲人忽然笑道:“原來是位小姐,卻是我們誤會了。小姐若要避雨,還請稍等,我去請示我家公子。”話落,聲音自破廟中傳出。
“讓她進來吧。”
少女冷哼:“說什麽男人湊到女人堆裏成何體統,這不是有男人嗎?”
襲人:“公子爺不一樣!”
少女不滿,輕哼一聲,走到屋簷下,收起雨傘,走入屋中。
“這位公子果然不一樣!”
隻是看了一眼,馮素貞就覺得之前那位女子說的不差,眼前的青年的確與普通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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