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也有一種說法,玄鳥就是鳳凰。
當然也隻是一種說法,玄鳥的解釋太多了,燕子、隕石、流星、雄雞,都各有擁躉。
上古時代沒有曆史記錄,玄鳥到底是什麽,恐怕沒有人能說清。
王唯:“有這個可能。”
分出一絲真力,漸漸壯大,鳳凰真力如同一團火焰在手上流淌。
感悟片刻,王唯將真力特性融入了自身真力之中。
隨著這股真力融入,王唯發現自己擁有了一種好處一一療傷,甚至可以說是不死之身。
這股鳳凰真力比起天人真氣更強,如果天人真氣的生機是1,那麽這股真力的生機就是一千,恐怕能輕易做到死而複生的事情。
鳳凰涅槃的傳說未必空穴來風。
王唯望向昌平公主,說道:“昌平,想修煉鳳凰真力嗎?”
昌平公主:“我也可以嗎?”
王唯招手:“你且過來,我們試一試。”
昌平公主對於王唯比較放心,挪到近前。
王唯凝煉出一絲鳳凰真力,將其輸入到昌平公主身體之中。
隨著這一絲真氣融入,昌平公主丹田之中的真氣頓時如同見到明主一般,直接聚攏過來,融入其中,轉眼間,她苦修而來的真氣全部化了鳳凰真力。
王唯提醒:“小心操縱,我要收回元神了。”
昌平公主點頭,小心運轉功法,卻發現普通功法根本操縱不了鳳凰真力,唯有玉女神功才能勉強壓製真力。
正想著,就感覺真力自主運轉起來,流轉全身,慢慢融入了身體之中,讓她感覺暖洋洋的。昌平公主有些擔心,王唯元神觀察著,出聲安慰道:“不要怕,這是真力在激活你血脈中的鳳凰之力,或許,一會兒過後你也是高手了!”
昌平公主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無法操縱真力,她也就不操縱了。
真力自主流轉,過了一會兒便全部融入到了肉身之中。
阿紫忽然說道:“昌平,你的眼睛變紅了!”
趙盼兒:“連發梢也變紅了。”
昌平公主回神,看向自己發梢,果然發現青絲染上了紅色。
“這可怎麽辦啊!”昌平公主驚呼。
王唯:“這應該是正常現象,等到你實力強了,這種異象大概就能收斂了。”
“那就好。”昌平公主點頭,正在這時,卻感覺渾身有一股力量湧現,湧入經脈之中,又融入到丹田之內。
內視丹田,發現真力多了許多,而且,運轉如意。
昌平公主睜開眼睛,望向眾人,將自己的變化說了。
王唯取出割鹿刀,遞了過去:“下車試試。”
昌平公主也躍躍欲試,聞言接過短刀,下了馬車,運轉鳳凰真力,朝前斬去。
割鹿刀揮過,一道赤紅色的刀芒綻放,朝前斬出數十米,所過之處,樹林、石頭、雜草盡數斷裂,裂口處一片焦黑,如同被火燒過一般。
阿紫震撼:“不是吧,昌平居然一步登天了?”
隻是轉眼之間,在她嘴裏武功不行的昌平公主就變成了高手,這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話落,就見昌平公主身體一軟,就要栽倒。
王唯上前,將人抱了回來。
阿紫笑道:“原來隻有一招之力啊!”
蕭玉翎:“哪怕隻有一招,這也相當驚人了,一般人可擋不住這一刀。”
王唯讚賞:“已經不錯了。昌平你今日凝聚了真力,算是預定了天人第三境了,以後用心修行,大概不會有多少瓶頸。”
晴雯:“好羨慕啊。老爺,我們也能嗎?”
王唯好笑:“你們沒有。”
來自於大明世界,那裏又沒有異獸真力之類的東西,晴雯、襲人自然沒有血脈可以繼承。
晴雯、襲人一聽,也想明白了。
人家這是繼承了祖先遺澤,她們祖先沒留下東西,自然沒得繼承。
阿紫見王唯放好昌平,湊上前來,嬌聲說道:“哥哥,我也想要!”
“你也要?”王唯伸手,“那明日就穿好我給的東西,好好服侍。”
阿紫一聽,臉色羞紅:“我答應了。”
雖然哥哥給的那個所謂絲襪穿著十分羞人,不過,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便宜也占得差不多,再穿得更加大膽,好像也沒有問題。
王唯伸手,阿紫擠出一滴鮮血,期待起來。
阿紫功力比昌平公主更深,血液之中的真力傳承更加濃鬱。
當然,這也隻是相對而言,如果魔種沒有圓滿,這點濃度根本就看不到,更不要說激發出來了。隨著魔種模擬,一絲真力出現。
眾人眼前出現萬頃波濤,以及一隻慢騰騰的大龜虛影。
阿紫有些接受不了:“不是,我的祖先煉化的是烏龜?”
“不是大龜,是天黿,天黿乃是黃帝氏族最早的象征之一,乃是玄武的起源之一。”王唯搖頭,“上古姬氏,有龍、鳳、赤烏、天黿等諸多神話傳說,這應該是傳說中有天黿,力量與龍類似。”天黿曾經有一段時間作為軒轅黃帝的圖騰,是一種神話中的大龜。
在這方世界,大概是一種龜類異獸。
“那不還是龜嘛!”阿紫輕哼,“不對,哥哥怎麽知道我的祖先上古姓姬?莫非知道我的身世?”王唯點頭:“不錯。阿紫你姓段,是大理的段。大理段氏的先祖是共叔段,也就是姬段。姬姓源自黃帝,你的真力是黃帝部落的天黿實屬正常。”
昌平公主大樂:“按哥哥所說,黃帝部落可能有四種真力傳承下來,天黿、龍、鳳、赤烏,阿紫卻繼承了天黿,這也太好笑了。”
趙盼兒沉吟:“少吳是黃帝長子,其實,公主也有可能繼承黃帝氏族的天黿真力。”
昌平公主無語:“我才不要大龜啊!”
阿紫此時心思卻不在真力上麵:“我是大理的段?王哥哥,你既然知道我姓段,那應該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吧?”
“嗯。”王唯並沒有隱瞞,“你乃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女兒,說起來,也算是一位公主呢!至於你母親,就在信陽,你要去看看嗎?”
阿紫一聽,渾身一軟:“我娘在信陽,我爹是王爺?嗬,我原以為是養不起我,原來不待見我啊。既然不待見我,我又何必湊上去呢!”
說著話,她忽然鬆開衣服,露出肩膀,上麵顯出一個段字烙印。
“哥哥,可以把肩膀上的段字抹掉嗎?”
王唯問道:“你真的決定了?抹去段字,以後怕是很難相認了!”
阿紫輕輕點頭,神色堅定:“我決定了,我阿紫又不貪圖他那公主之位,他們不要我,我湊上去人家還以為我貪圖富貴呢!還有這個金鎖片,等下個城市咱們也把它用熔了吃飯,應該可以吃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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