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王唯沉吟:“你師父姓什麽?”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王唯:“有些好奇。”
李阿紫:“這有什麽好奇的。師父說了,名字不能告訴其他人,以免引來麻煩!不過,姓氏卻能告訴你,我與師父同姓!”
姓李?
王唯心中一動,有了聯想,但現在他對這個世界還兩眼一抹黑,猜測未必準確。
“阿紫,我要下山了!”
李阿紫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啊,怎麽就不玩了?這山上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陪我聊天,多難得啊!”“下山還要走一陣呢!”
李阿紫點頭:“這倒也是,你是普通人,腳力沒有江湖中人好。對了,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下山,路上也有個照應,如果遇到什麽野獸,本姑娘也能幫忙打發了。”
王唯:“我就不麻煩姑娘了吧。”
李阿紫搖頭:“不,我本來也準備離開的,現在隻是提前幾天罷了。”
想起之前殺的那批人,心裏又升起一絲火氣。
她本來想著山上的莊稼收成了再走,現在卻不能再等了。
那和尚乃是少林慧字輩的慧業,雖然已經被逐出山門,但誰知道少林會不會為他出頭?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等下靈字輩、玄字輩僧人出麵,她就有得忙了。
她才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麵。
收拾一番,王唯與李阿紫一起下山。
走到山腳,李阿紫回頭看向山門,目光冰冷。
暫且作罷,誰敢占我山門,以後再搶回來就是了!
“原來你會武功?”
走了一陣,李阿紫發現王唯步伐穩健,氣息悠長,不由瞠目結舌,自己居然看走眼了?
王唯:“阿紫,我可沒有說我不會武功啊!”
李阿紫:“好像也是!”
見王唯武功不弱,李阿紫不再收斂,腳步微動,如同仙子淩波,轉眼間就跑到百米之外。
再看王唯,卻見他閑庭信步,與她並排而行。
“好輕功,咱們比一比!”
說罷,身形再快,如同幻影。
但無論她如何催動輕功,王唯都不緊不慢,與她並排而行,見狀阿紫也明白過來,王唯的武功明顯已經到了高深莫測,收發自如的境界。
“他為何而來?”
“莫非是師父的對頭?”
師父雖然名聲不顯,在武林中卻做下了許多事情,比如她腰間的軟劍就是她師父從一名天下聞名的劍客手中贏來。
兩人奔行一陣,眼前已經出現一座城池。
進入城中,王唯元神籠罩城中,很快就知曉這是哪一方了。
河東路,按現代的行政劃分,城池地界應該是山西。
這的確又是一方地球的平行世界。
正想著,就聞到一股香味。
李阿紫眼神一亮:“王唯,今天我請客!”
王唯問道:“你發財了?”
李阿紫:“沒錯,之前有對頭打上門,送了我不少錢財呢!”
懷疑著王唯,李阿紫心中警惕,表麵卻不動聲色,更沒有離開的想法。
打探虛實,幫助師父,這才是她現在應該做的。
“那就多謝阿紫請客了。”
兩人上了酒樓,一名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客官,要吃點什麽?”
“你們有什麽拿手的好菜?”
小二一聽,興致盎然:“要說拿手,當然是煨羊肉和黃河大鯉魚燒豆腐了,這城中誰不知道我們酒樓的招牌菜?”
阿紫:“那就上這兩個招牌菜!”
自己點了菜,又讓王唯點了幾個菜。
待小二離開,李阿紫才輕聲說道:“王唯,你今天可是交了好運了。”
王唯笑道:“的確交了好運,上山有人陪著遊山玩水,下了山又有人請客吃飯,能不好運嗎?”阿紫搖頭:“不,我說的可不是這個!”
王唯:“還能有哪個?”
阿紫:“那個黃河大鯉魚,你知道吧?”
王唯:“當然知道,久聞其名。”
哪怕在現代,黃河大鯉魚也十分有名,據說黃河大鯉魚一點泥腥味也沒有,與普通鯉魚不同。阿紫神秘一笑:“你若是早來一旬,怕是吃不到這鯉魚呢!”
王唯沉吟:“莫非之前黃河水幹枯了?”
“那當然沒有了。”阿紫不等王唯再猜,說出了答案,“之前黃河幫鬧騰得厲害,兩岸片板不得下河,這鯉魚自然就沒有了。”
王唯:“黃河幫這麽厲害?居然能封鎖兩岸?”
阿紫:“若說厲害,那卻未必。真正厲害的門派,誰看得上打漁人賺的那三瓜兩棗?早就去漕運收錢了!”
王唯點頭:“這倒也是。”
“哦,我黃河幫沒甚本事?李姑娘好大口氣!”
正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位中年男子緩緩走上樓來。
此人天然禿頭,不像和尚剃頭後還有發根,略帶青色,頭皮鋰光瓦亮,竟在陽光下反光,雙眼突出,布滿血絲,與普通人一對比,簡直如同妖魔。
阿紫:“原來是黃河幫的鬼門龍王到了。我說你黃河幫上不了台麵,你有意見?”
沙通天得意:“無量劍派的小丫頭,你不過仗著輕功高明罷了,今日入了城中,我黃河幫手下精銳數百,我看你還往哪裏躲!”
阿紫向外一看,頓時看到許多人馬正匯聚而來。
這些人有胖有瘦,有的提著兵器,也有人提了網罩、石灰之類的玩意,明顯對於圍剿武林中人十分熟練。
阿紫輕笑:“龍王真是煞費苦心啊!”
沙通天冷哼:“你之前惹了黃河幫,雖然走脫,我卻沒有忘記。阿紫姑娘,我勸你束手就擒,沙某也給你一個體麵,不然,等抓到了你,那就有你罪受了!”
阿紫:“王唯,他們要抓我呢!”
王唯:“一群臭魚爛蝦罷了,也敢來打擾我用飯?你們都自殺吧!”
李阿紫一聽,頓時感覺好笑。
哪怕王唯武功不弱,卻又怎麽可以一句話讓幾百人自殺。
正想著,就見沙通天神色不變,毫不猶豫,舉掌擊向自己的天靈蓋,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一樣。隻聽砰的一聲,沙通天栽倒於地,咕嚕咕嚕滾下樓去。
長街之上,原本扯著網罩,拿著兵器的人也忽然發了瘋一樣,取出腰間兵器抹了脖子。
有利刃在身還好,至少死得體麵,拿著錘子、狼牙棒、九節鞭之類兵器的人就慘了,死相相當難看。阿紫看著一個黃河幫幫眾用九節鞭勒著自己脖子,舌頭都吐得老長卻沒有鬆手,不由得感覺頭皮發麻。這還是武功?
師父追求長生不死,莫非也不是什麽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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