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秀秀詫異:“合作?”
王唯:“各大世家都與我達成了靈藥方麵的協議,長此以往,實力必然大增。怒蛟島如果不跟上,隻會落後於人,被江湖淘汰。”
憐秀秀眼神明亮:“這麽說的話,後續的其他江湖勢力也會上門尋求合作了?看來夫君大人之前想要搜集天下靈藥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王唯:“不錯。”
實力到了,做起事情來就方便了,隻是一句話,就勝過了千軍萬馬。
“老爺,浪首座到了!”
憐秀秀起身:“夫君會客吧,我先去找水笙玩了。”
片刻。
浪翻雲進入客廳。
這是一個奇異的男子,身形魁梧,外貌粗獷,甚至有些醜陋。
一般而言,這種人扔在人群中就泯然眾人,找都找不出來。
但他卻有一種奇異的魅力,叫人絕對不會忽視。
這是一個特別的人!
這是一個極有智慧的人!
遍尋天下,也很難找到這麽一個特別的人物。
他緩步而來,如同無邊洞庭,緩緩而至。
“浪大俠的劍道果然高明!”王唯讚歎,“請坐。”
浪翻雲笑道:“與侯爺相比,我這點劍法隻是微末道行罷了,侯爺天人之道才是真的通天徹地,令我受益匪淺。”
王唯搖頭:“我那隻是梳理前人武功罷了,說到底還是沾了前人的光,浪大俠卻不同,師法於天地,我不如也。”
浪翻雲哈哈大笑:“侯爺你就不要再誇了,浪某實在汗顏。”
“也好。”王唯好奇,“敢問浪大俠,何謂師法天地?”
浪翻雲詫異:“候爺既然創造出天人之道,神與天接,如何能不知道師法天地?”
說完,見王唯的確一幅不知道的樣子,心中錯愕,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這卻不是王唯裝的,他境界高,又可利用波動操縱萬物,在外人看來,他才是師法天地的高手。但是,他卻有苦自己知!!
修煉時間太短,照本宣科還行;推陳出新好像也不難。
因為這些都是建立在諸多現成的武道之上,相當於數學方麵根據現有的條件求解,符合他二十幾年現代的邏輯。
但是,你讓他師法天地,他就有些抓瞎了!
山就是山,水就是水,這玩意能看出什麽來?
浪翻雲思索著,說道:“這種東西說起來很麻煩,不是一時半會能說通。對了,侯爺可知雷霆?”王唯點頭:“知曉。”
浪翻雲說道:“若要演化雷霆一般的劍法,便不能隻有快,而是應該參悟陰陽之玄機。雷霆,陰陽之樞機,此乃雷霆生發之理。用這個來說師法天地,最是便捷。”
說完,又以駢指作劍,施展覆雨劍法,王唯頓時感覺萬頃洞庭出現在眼前,洞庭之雨、洞庭怒濤也頓時浮現。
這劍法與別的劍法不同。
其他人的劍法,或勢如閃電,或如清風,都隻是形容,而浪翻雲的劍,真的如同洞庭湖出現了。這是技近乎道!
是更高一層次的劍道!
王唯腦海之中頓時生出諸多想法,如同一道閃電劃破迷霧。
是了,雷霆乃是正負電極相交而產生。
雷霆是表象,陰陽才是內在。
道生一,一生二,師法天地便是以一生二,生三,生萬物。
觀萬物而返於一,便能技近乎道。
浪翻雲不愧是天才,隻是引用了雷霆方麵的道書,便讓王唯明白了師法天地的本質所在。
“多謝浪大俠指點。”王唯讚歎,“聽君一句話,令我茅塞頓開。”
浪翻雲:“侯爺言重了。”
客氣一陣,王唯與浪翻雲說起正事。
“合作事宜嗎?”王唯點頭,“自然可以。”
怒蛟島雖然是武林中的三大凶地之一,卻被稱為黑道中的白道,極為講江湖規矩,對於普通人也不錯。雖然島上也開了青樓、賭場,王唯卻不會因此而看輕。
他來自於現代,不幹這個,但人家是古代人,有古代人的局限性,他也不會去苛責。
時代的發展總有局限,怪罪於某個人,那就太不通情理了。
又商量一陣,浪翻雲留下兩件禮物,便即離開。
浪翻雲送出的禮物,正是怒蛟島的特產一一玉珍珠、酒神花。
玉珍珠:洞庭奇珍,是洞庭深處的一種奇異蚌類所產的珍珠,有洗煉肉身、精神的作用,大如鴿蛋,光滑圓潤,寶光陣陣。
如果不用來煉藥,用來當珠寶也是頂尖之物。
不過,洗煉肉身精神的東西向來珍貴,用來作飾物,藥性流失,那損失就大了,哪怕頂尖豪門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隻是錢也罷了,這可是修煉資源,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浪費。
酒神花:形如百合花的一樣花朵,一朵能泡上百斤酒,能令酒味醇厚,更能暫時增加修煉者的悟性,乃是一代奇人酒神左伯顏培育出的奇物。
怒蛟島的熱銷產品清溪流泉就有加酒神花,不過,份量非常少,一萬斤大概隻加了一朵。
即便這種酒一斤上百兩銀子,江湖中人依然非常癡迷。
怒蛟島上來就送兩件禮物,的確相當有誠意。
當然,王唯也明白禮尚往來的道理,沒有白拿,還了一粒五年的延壽丹以及一枚五年的增功丹回去。王唯元神掃視一下兩件奇物的波動,將其扔到洞天之中。
現在不是看這個的時候,他還有正事要做。
“夫君要出門?”林黛玉詫異,“可要準備車駕?”
憐秀秀好奇:“莫非是要去撩撥秦仙子了?”
王唯:“不,隻是去參悟一下浪大俠所說的師法天地罷了。”
眾女聽了,不由得好奇,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聽到王唯說後,卻又覺得苦惱。
楊不悔歎氣:“雖然好像懂了,但是,你讓我去悟什麽道,我卻不成。”
沈璧君點頭:“這個離我們太遠了。王大哥……”
王唯揶揄:“還叫王大哥?”
見眾人望來,沈璧君俏臉生暈:“王大哥就知道欺負我,你快去悟道吧!”
王唯哈哈大笑,與眾女親熱一陣,徑直來到長江邊上。
黃河長江都是中原的母親河,奔流浩蕩,極為適合參悟。
王唯盤坐於長江邊上,凝視長江,不時又用元神查看萬物波動。
一連三日,他整個人如同一塊石頭一般坐在那裏。
不遠處,周芷若若有所思,說道:“王哥哥雖然坐在那裏,閉上眼睛卻根本感應不到,他的境界更高了。”
林黛玉搖頭:“不,他以前就能做到,隻是現在氣機更加圓融,渾然天成而已,他還沒有悟到。”憐秀秀心疼:“不如叫夫君回來,這麽枯坐幾日,不吃不喝怎麽行?”
水笙、丁璫點頭:“是呀,武功什麽的無所謂了,夫君的身體最要緊。”
如果不是周芷若和林黛玉攔著,這兩個早就衝上去了。
林黛玉歎氣:“我們也擔心,但是夫君的性子你們是知道的,外柔內剛,既然決定了,就絕不會改變,咱們還是再等一等吧。就算有事,我們在這裏輪流守著,想來也沒有什麽事。”
正說著,就見烏雲飛快聚攏,緊接著,悶雷響起。
“雨要來了!”
眾女更擔心。
轟隆!
忽然,悶雷響起,瓢潑大雨傾泄而下,王唯身影頓時沒入雨中,變得模糊不清。
此刻,天地白茫茫一片。
王唯心神與天相接,隻感覺心神舒暢,忽然,飛仙劍出現在手中,綿密無盡,如同這傾盆之雨。雨勢越大,劍勢越急。
半個時辰,長江水勢湍急,王唯手中的劍法也變得浩大雄偉,如同江河。
下一刻,雙劍出現在他手中,雙劍參差,交相輝應,陰陽相合,又如兩條長江在手中浮現,一條平靜如帶,一條湍急如怒龍,盡顯長江之妙。
這一刻,王唯的雙劍之術達到了新的層次,技近乎道。
墓然,飛仙劍化為一道劍光升騰上天,恍如一條白龍,亦如一條大江,隨王唯心念轉動,或平靜,或者激蕩。
眾女站在遠處,隻見一道劍光升騰於王唯上空百米,如同一條龍氣遊蕩,將所有雨水都擋在外麵。等了一陣,另一道劍光也飛起。
兩劍交織,一柔一剛,一陰一陽,在虛空之中變化。
忽然,兩劍之間生出一絲電光,這電光不強,隻有一道道火花,卻引得九天之上雷雲洶湧。下一刻,一道閃電落下,恰好進入兩劍交織的空隙。
王唯念頭一動,兩把長劍一斜,閃電頓時被他引到不遠處的空地。
轟隆!
閃電落在地麵,地麵直接出現一個大坑,冒著煙氣,卻又轉眼被雨水澆滅。
王唯心神喜悅,漸漸晉入無悲無喜之境,元神操縱著雙劍,引動著雷霆,也引動著風雨。
雨之波動、雷霆之波動、電光之波動也被他無聲無息煉入雙劍之中。
待到最後,雙劍飛騰,便如兩道紫色電光在虛空升騰,恍如仙神。
王唯念頭一動,雙劍飛回,融入穴竅。
他並沒有結束修行,而是操縱魔種波動,一揮手,方圓一裏的雨水便化為攻擊,如同箭矢破空,一揮手,天空之上的烏雲便降下一道電光。
“這就是師法天地嗎?”
王唯凝煉了劍法,悟劍法之妙,又駕馭著萬物波動,操縱著長劍施展著恍如飛劍一般的劍術,得到的比預料中更多。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一樣武功都可以變成兩樣。
所謂師法天地,自然也是一個道理。
同樣一條江,不同的人看到,心中的想法自然也不一樣,演化的武學自然也不一樣。
“我以魔種元神成道,自然也當以魔種駕馭萬法,成就我的萬法之道!”
王唯揮手,雨幕頓時分開。
丁璫看到王唯回來,笑靨如花,飛奔而至,撲到他懷中。
眾女也小跑而來,湊到近前,噓寒問暖。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