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心神安寧,換了個姿勢,忽然感覺有些詫異,“不對,這床有些不對勁。”
睜開眼一看,就見自己正縮在王唯懷中。
想到昨夜的事情,小昭頓時害臊起來。
我怎麽在王大哥懷中睡著了。
還好王大哥是君子,不然什麽都晚了。
“王大哥,我該回去了。”
王唯抱著小昭,坐起身來,說道:“也對,天亮了。不過,昨夜為了不影響小昭妹妹休息,我可是苦苦熬了一夜呢,小昭難道沒有什麽回報嗎?”
小昭:“才沒有回報,王大哥又要賴皮了。”
說著,蓮步輕移,已經竄出房間,轉眼間去得遠了,隻餘有道輕笑聲傳了過來。
“主上,該洗漱了。”
任盈盈端著洗漱工具,走了進來,看了看房間依然整潔,有些訝然。
自己這個主子怎麽改成吃素了?
王唯望了任盈盈一眼,說道:“盈盈你再亂瞄,今晚就進來侍寢吧。”
任盈盈動作一頓:“如果主上需要,那也無妨。”
作為王唯的手下,她心裏非常清楚,自己這一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有正常的人生了。
她已經與王唯綁定了。
既然如此,反而不如幹脆一點。
王唯聽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又不是柳下惠。
小昭回到房間,就見到屋中坐著一人。
“小姐?”
楊不悔望了過來,冷笑一聲:“小昭,你不說說昨夜去了哪裏嗎?”
昨晚她半夜起來,便見小昭鬼鬼祟祟地離開,本想跟著,但實在困頓,便在小昭的房間中睡了過去。直到天快亮了,她才醒來。
結果,小昭居然沒有回來,這一下子就讓楊不悔坐不住了。
身為無忌哥哥身邊的丫環,怎麽能夜不歸宿呢!
小昭皺眉,不知如何作答。
但見楊不悔目光灼灼,寸步不讓,她也隻好輕歎一聲,說道:“小姐真想知道?”
“當然。”楊不悔輕輕點頭,忽然問道,“你莫非去王大哥那裏了?”
小昭神色一震:“小姐你猜到了?”
楊不悔冷笑:“除了王大哥,還有誰能讓你半夜跑出去呢?沒看出來啊小昭,你什麽時候和王大哥關係這麽好了?”
小昭爭辯:“我和王大哥隻是普通的朋友。”
楊不悔聽了,隻覺得好笑。
“小昭,你覺得小姐是傻子嗎?”
楊不悔歎氣,“小昭,你若喜歡王大哥,那就和無忌哥哥說,不要朝三暮四,害他傷心難過。”“對了,盈盈,平一指據說在嘉興?”
平一指一般在開封,偶爾也會遊曆江湖,見識各地奇難雜症,豐富自己的醫道知識,與時俱進。這也是一名神醫應有的素養。
研究完歐陽亭留下的毒藥,王唯對於五行之理有非常高的理解,現在已經開始研究普通藥材了。之所以要找平一指,一來是因為他想係統的學習醫術,二來,因為利益太大,明代就有很多造假的中藥,他隻是學了醫書,識藥方麵還隻能靠圖紙,未必準確。
至於為何不找張無忌,當然是因為心虛了。
前腳剛和小昭調完情,後腳就上門請教,他自己都感覺怪怪的。
任盈盈幫忙整理著藥材,說道:“主上需要,我便去召他過來聽用。”
“去吧。”王唯點頭,“最好讓他在城中開一個臨時醫館,我也想親自學一學醫術之道。”任盈盈訝然:“主上這是悲天憫人,要大發慈悲之心了?”
“不要調皮。”王唯無語,“隻是學習一下醫術,用在修行方麵罷了。”
任盈盈輕笑一聲,轉身離開,前去召人。
王唯放下手中一株藥材,拿起一塊朱砂,元神掃視,觀察著它的五行屬性,一邊思索著它的用法。“朱砂,五行屬火。可辟邪、旺氣,具有安神、清熱解毒、明目之用。”
正想著,就見楊不悔匆匆而來,氣哼哼地坐到對麵。
“不悔妹妹,怎麽了?”王唯問道,“哪個混蛋又惹你生氣了?”
楊不悔:“還能有哪個混蛋?不就是你了。”
王唯委屈:“我好好地呆在院中,怎麽就混蛋了?”
“你又裝傻了?”楊不悔冷笑,“昨晚你和誰呆在一起?”
王唯恍然:“不悔妹妹說這個啊。昨晚我和小昭呆在一起,不過,我們什麽都沒有做,隻是翻譯了一下波斯文而已。”
“翻譯波斯文?”
楊不悔不解。
王唯進屋,實際是從隨身洞天中取出六枚聖火令,放到桌上。
“喏,就是這個。此乃明教聖火令,昨晚我無意間奪取了過來,便讓小昭替我翻譯了一下。”說著,王唯又從懷中取出數張白紙,“這便是昨夜翻譯的東西。”
紙張上是聖火令神功,至於乾坤大挪移,王唯自然是沒有暴露的必要。
楊不悔接過,看了一眼,便將紙張合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的確是我誤會了。”楊不悔一臉歉意,“對不起,王大哥。”
王唯歎氣:“用得著的時候就叫王大哥,一生氣就混蛋。不悔妹妹一定是川中人氏吧。”
“說是川中人氏,好像也沒有錯,我娘就是峨嵋派的。”楊不悔聲音清脆,如同一隻百靈鳥在院中歌唱,忽然又好奇,“J川中人怎麽了?”
“川劇中有一種技藝叫變臉,不悔妹妹剛才的樣子豈不是與之很像?”王唯調笑。
川劇中的變臉起源,有諸多傳說,有元朝說、宋朝說、明代說、清代說,十分紛雜。
不過,這個時代的青城派餘道長已經精通此道,王唯說起這變臉之術,也不算突兀。
楊不悔聽了,笑得前仰後合:“我才不會那種東西呢!對了,這個東西你給我做什麽?既是你奪回來的,總不能白白給無忌哥哥吧,那樣你豈不是吃虧了?”
“不悔妹妹真是我的賢內助啊。”王唯誇獎,“還沒有過門,就已經替我考慮了。”
湊到近前,輕聲說道:“隻要不悔妹妹給點獎勵,這東西就送你了。”
“王大哥又不正經了!”楊不悔白眼,“我才沒有獎勵給你呢。這是明教的東西,你該向明教要好處才對。不過,如今明教對於這聖火令已經不太重視了,大概給不了什麽好處。”
在光明頂住了十多年,楊不悔也清楚明教現在是朝廷的人馬,對於所謂的波斯總教沒有半點尊敬,更不會對所謂的聖火令有什麽狂熱的感情。
“在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忽然,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兩道身影出現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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