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亮,一行三人便開始趕路。
“盈盈,你去趕一會車,我來教藍小姐突破先天。”
任盈盈神色有些幽怨,接過了藍鳳凰手中駕車的任務。
自己辛辛苦苦那麽久才得到突破先天的機緣,藍鳳凰才來多久,怎麽就可以了?
她不懂五仙經的奧妙,自然不知道這部經書對王唯的作用有多大,這本經書不隻填補了龍神功的缺陷,還能用於煉丹,對於王唯而言至關重要。
王唯卻不能對此視而不見,自然要加以回報。
有這個先例在,以後屬下收集武功豈不是更加上心?
“藍小姐你功力已經足夠,我修改了一下五仙經,你可以輕鬆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你來試試吧。”王唯將修改後的五仙經遞了上去。
藍鳳凰接過一看,眼神明亮起來:“公子真是厲害,連經文中的術語也用的是苗疆術語。”如此一來,她看經書便沒有半點難度,隻問了幾個問題,便理解了經文的奧妙。
有任盈盈的先例,又有王唯坐鎮,一個時辰後,藍鳳凰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我感覺自己對於散字一訣也有了一些領悟呢!”
藍鳳凰體悟著先天奧妙,忽然露出驚喜之色。
王唯並沒有多麽驚訝,說道:“突破先天,氣感與天地相接,領悟能力自然會增長一些。以往你覺得難的東西,說不定靈光一閃就領悟了。”
藍鳳凰讚歎:“那這先天境界還真是奧妙無窮!”
說罷,跑去接過了任盈盈手中的駕車工作。
雖然她也很想繼續參悟先天奧妙,但三人中,她地位最低,駕車的工作自然隻有她來做。
任盈盈回到車廂,看到王唯眉頭微皺,問道:“主上愁眉不展,可是藍鳳凰突破先天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王唯擺手,“隻是我心中有所疑惑罷了。”
他原以為藍鳳凰突破先天也會有氣運之力,結果卻一無所獲。
“看來氣運之力比想像中更難獲得。”王唯心中感慨,“既得暫時不到,也不必太糾結了。”如此數日。
一行三人來到海鹽縣。
駕著馬車進入城中,來到一座莊園。
這座莊園正是日月神教的產業,可以說,收服了日月神教,王唯以後就不缺房產了,日月神教作為當世大教,在各大城市都有莊園、商鋪,他走到哪裏都可以住的舒舒服服的。
才住進莊園不久,一名中年男子便上門拜訪,見了兩人,連忙行禮,神情狂熱。
“拜見教主,聖教之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王唯聽了,嘴角一扯。
這玩意是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搞出來的,他也忘了廢除,現在這些人依然還執行著以前的規矩。“起來吧,有事說事就好。”
那人起身,退到一邊。
任盈盈神色冷淡,問道:“叫你們監視的人可有來動靜?”
“稟報聖姑,那一群人來了此地,住進客棧便再沒有出來。”
任盈盈皺眉,望向王唯。
住進客棧不出來,這怎麽可能?
主上向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叫監視這批人,這批人肯定有問題。
總不可能這一批人來這海鹽縣度假吧?
王唯問道:“近日城中可有大事發生?”
男子思索著說道:“若說大事,天鷹教殷素素生了怪病,這個算嗎?”
“怪病?”王唯訝然,“明教教主可有到來?”
“教主,那張無忌已經回來數日了。”
王唯不解:“據我所知,張無忌醫術了得,難道還治不了他娘親的病?”
“據殷府上的探子傳回的消息,張無忌對此也束手無策,並沒有治好殷夫人的病。如今正遍尋名醫,希望能救自己娘親!”
王唯打發了探子:“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關注此事。”
探子離開,任盈盈說道:“主上你讓監視那批人沒有離開客棧,或許是他們武功太高,我們派的探子根本沒有實力探查他們的動向。他們或許已經悄悄離開,並不在客棧,而是隱藏在其他地方。”“實情很有可能就是如此了。”
常人都知道狡兔三窟,如果是趙敏領隊,這一行人馬藏在何處就很難找了。
哪怕有魔種,王唯也不想親自大索全城,太費力氣了。
任盈盈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做,是直接去那一行人的客棧,打探虛實,還是去殷府拜訪?”“都不去,等著就好了。”王唯神色淡然,“殷素素突然生病,隻病不死,隻怕是有人下毒。我們現在上門,反而惹人懷疑。”
雖然不怕天鷹教、明教,但他也不想給人背黑鍋。
任盈盈若有所思:“主上是說,那群人會自動跳出來?”
王唯讚賞:“盈盈你還算聰明,對方讓殷素素病而不死,自然會有所求,隻要等著,他們必然會跳出來。你讓人遠遠監視,一旦有大批陌生人到殷府,咱們再去瞧瞧,來個鵬蚌相爭,漁翁得利。”任盈盈震驚:“主上是說要滅掉張無忌?需要我調集人馬嗎?”
“你在想什麽?”王唯無語,差點笑了出來,“我隻是想抓了這批別有用心之人,順便賣他一個人情而已,江湖哪裏隻是打打殺殺啊!”
加深與張無忌的關係,明教的渠道就可以利用,武當一脈也可以拉到自己陣營,好處多多,遠比打打殺殺利益更多。
殷府。
背靠朝廷,以鹽業起家,天鷹教向來不缺錢。
哪怕殷素素一人的府宅也修建得極為豪奢,占地上百畝,假山流水,亭台樓閣,一應俱全。不過,此時豪華的府宅中卻愁雲慘淡。
臥室中。
殷素素躺在床上,臉頰蒼白,雙眼無神,好好的一個美人,活活折磨得形銷骨立。
一位鮮豔嫵媚,風流嬌俏,眉心生著米粒大小胭脂痣的丫環跪在床前,手中握著一條毛巾,替殷素素擦著臉頰:“公子爺,你也沒有辦法嗎?”
張無忌黯然神傷:“我雖然精通醫毒二經,卻看不出這種毒藥是哪一種毒,無法可解。”
楊不悔勸道:“無忌哥哥,這也不怨你,隻怨那暗中之人無恥,居然給伯母下毒。”
殷素素語氣輕柔,說道:“好孩子,你能平安回來看看娘親,娘親便沒有什麽遺憾了。前些年,你杏無音信,你也不知道娘親有多擔心,派了多少人到西域去找你。聽到你成了明教教主,娘親才放心下來。”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此次奇毒無解,你也不必難過,左右也不過一死罷了,娘早在十多年前便該死了。”
她又想到十多年前的武當山一役,想到了張翠山。
如果當時死了,五哥你能原諒我嗎?
張無忌叫道:“娘,我一定盡心救你的。”
丫環說道:“夫人慈悲心腸,一定不會有事的。”
殷素素噗哧一笑,咳嗽數聲:“英蓮,你這話可不能被外麵的江湖中人聽到,不然人家一定會覺得你這人不實誠。”
作為天鷹教的妖女,她年輕時候可是一位狠辣無比的人物,慈悲心腸,那真是一個距離她極遠的詞語。不過,若由丫環英蓮來說,卻又合適。
十多年前,她一人黯然下了武當,晃到應天附近,遇到了被拐賣的英蓮,便將其那拐子宰了,救下了英蓮,帶在身邊。
一眨眼,這小丫頭已經跟在身邊十多年了,雖是丫環,卻如自己養大的女兒一般,平時跟在身邊說說話,卻也能解解寂寞。
這些年來,天鷹教也替她尋親,但奈何她被拐賣的時候年齡比較小,對家中記憶很少,一直沒有進展。想起少女時代的事情,殷素素神情漸漸變得果決起來。
“無忌,你調集一下高手,讓他們悄悄來殷府埋伏。”殷素素吩咐,“等高手一到,你再傳出消息,就說我快不行了。我現在毒而不死,那下毒之人必有所求,隻要放出消息,想來那批人自然會坐不住。到時候,咱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張無忌眼神銳利起來,思索一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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