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無語地望向任盈盈,“盈盈,你最近可有聯絡向問天他們?”
任盈盈神色一震:“之前幫侯爺出手那一批兵器才聯絡過。莫非這梅莊出了問題?”
“自然有問題了,而且還不是小問題。”
今日才出門,王唯心頭就湧起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不由得催動魔種元神,一直掃視,直到走到梅莊附近,才明白了原由。
望向梅莊,在魔種元神的顯示下,一股火藥才有的波動隱藏其中。
梅莊明顯已經被人布置成了陷阱。
將事情說了,任盈盈駭然:“我明明已經叫他們暗中守住梅莊,這裏布置了這麽多炸藥,他們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傳出來?”
王唯歎氣:“自然是沒有辦法傳遞出消息來了。”
任盈盈一呆:“他們都死了?”
“不知道。”王唯目光落在西湖之上,魔種元神發力,下一刻,一條水龍騰空而起,朝著梅莊落去。這條水龍數十米長,體型龐大極了,看起來極為唬人,實際並沒有什麽攻擊力,隻是王唯用來打濕炸藥的。
隨著水龍落下,梅莊頓時化為一片澤國,火藥氣息波動隱去。
王唯望向一邊:“諸位還不出來嗎?”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一位穿著大紅衣裳的男子從一邊的樹林緩步走出,其身後跟著一群武林中人。任盈盈臉色一變,低聲驚呼:“東方不敗?!”
明明宅在黑木崖的東方不敗,怎麽居然跑來杭州了?
如此一說,豈不是說自己的救援計劃一直都在東方不敗的監視之中?
東方不敗望向任盈盈:“盈盈,你既把侯爺引來了,任務也就完成了,還不快快回來。”
任盈盈連忙辯駁:“侯爺,我沒有騙你。”
王唯:“我知道。”
魔種之神妙,雖不能窺探人心,卻能感知他人的情感波動。
東方不敗的小伎倆,又如何會奏效呢?
“東方教主唱了一出好戲啊。”王唯望向東方不敗,“準備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算計我?”東方不敗歎氣:“我原本是不想算計侯爺的,不過,侯爺既然想奪走神教,我也不得不出山相阻了。”說著話,目光落在旁邊一位身形魁梧,滿臉胡須的漢子身上,眼波流轉,含情脈脈。
王唯心中一動。
這位莫非就是楊蓮亭了?
在他看來,這樣的男人非常普通,不過,按網絡傳言,這種人在某些群體中十分有吸引力。那漢子走了出來,朝著任盈盈喊話:“盈盈,你若現在棄暗投明,教主可以既往不咎。若不然,等教主勝了,哼哼!”
王唯冷哼一聲,恍如雷霆,嚇得大漢跌退數步。
東方不敗扶住漢子,目光冰冷:“候爺,你不該傷我的人!”
“東方不敗,早該如此了。”王唯催動真氣,氣勢大變,“婆婆媽媽的,打完都趕不上午飯了。”“想找死,我成全你!”
東方不敗冷笑,一揮手,漫天針雨飛出,罩向王唯兩人。
王唯神色不動,氣勁暗凝,雙手在虛空一掃,那些飛針倒飛而回,噗噗之聲響起,十幾名魔教長老頓時哎呦不斷,驚惶中退到遠處。
“這種小把戲就不要玩了!”
飛針對於其他人來說十分有殺傷力,對於王唯而言卻無用,無論是他強悍的功力,還是魔種力場,對付起飛針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既然侯爺想要看看本教主的手段,那就來吧!”
東方不敗驀然化為一道紅影,消失在當場。
王唯長笑一聲,也迎了上去。
下一刻,兩人便交擊於九天之上。
眾人抬頭,就見兩道身影在虛空交錯,氣勁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王唯新神功初成,也不留手,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東方不敗的速度雖然很快,對於一流頂尖高手而言,這種速度非常難纏。
但若麵對的是五絕一級的高手,這種速度就沒有多大用處了,五絕高手的速度都非常快,甚至能神而明之,後發先至,提前阻擊攻擊,讓你的速度無用。
東方不敗原本想憑速度取勝,卻哪裏想到王唯速度比他還快,不得不提起葵花真氣,迎上王唯的手掌。一連數擊,東方不敗隻感覺自己被大山撞了,筋骨俱痛,心神皆傷,再維持不住,一陣失重,朝著下方跌去。
童百熊目光一凝,施展輕功騰身而起,接下東方不敗。
“東方賢弟,你怎麽樣了?”童百熊問道。
東方不敗大口咳血,根本不關注童百熊,望向楊蓮亭:“蓮弟,叫你失望了,我、我……”話還未說完,手腳一伸,頓時氣絕。
隨著他真氣一斷,身軀之中響起一連串的哢嚓聲,不過刹那,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楊蓮亭驚駭無比,喃喃自語:“說什麽神功蓋世,怎麽轉眼間就敗了?”
對於東方不敗,楊蓮亭還是非常自信的,本以為這一次也會如以往一樣,戰無不勝。
卻哪裏想到,東方不敗才飛上天幾息就跌了下來,直接氣絕身亡。
如此敗亡速度,簡直超出了他的想像。
正想著,就感覺到一陣壓迫感傳來。
“諸位,東方不敗已死,爾等是降還是死?”
王唯望向眾人,聲音平淡地問道。
“侯爺未免太小瞧我等教中兄弟了!”童百熊怒發如狂,拔出單刀,揮刀向王唯攻來,“雖死而已,何懼之有?”
“那就成全你。”王唯伸手,輕輕夾住長刀,哢嚓一聲,折斷刀身,反手一揮,斷刀就紮入童百熊胸囗。
童百熊神色不解,低頭望向傷處:“好快。”
王唯望向剩下的眾人,問道:“童長老說你們願死?”
眾人一個激靈,立馬回神,跪倒一地。
“我等拜見教主!”
心中把童百熊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你自己願意死就去死了,怎麽還代替大家做起決定來了。王唯望向現場唯一站著的一人:“楊蓮亭,你不願意降嗎?”
楊蓮亭冷笑:“候爺不必誰我,我這些年做的事情,就算你能饒我,其他人又怎麽能饒我?”對於自己做的事情,他心中非常清楚,一旦失勢,難免一死。
說完,拔出手中兵器脖子上一絞,頓時身亡。
王唯讚許:“還算有點骨氣。”
任盈盈衝上來,望向眾魔教長老:“我爹爹他們如何了?”
一位黑衣黃帶的長老回應:“聖姑,任教主他老人家分毫未傷,向左使他們也隻是被囚禁在梅莊之中。”
囚禁在梅莊之中?
這豈不是說,之前東方不敗等人想要把自己一行人全部送上天?
任盈盈氣急,走到楊蓮亭屍體前麵,狠狠地踢了幾腳才解氣。
“好了,和死人生什麽氣?”王唯揮手,望向眾多長老,“你們既然拜我為新教主,那以後就自當受我約束。接受魔種,生,不接受者,死!”
眾人一凜,連聲應道:“我等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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