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信無垢山莊的名聲一定會在此事之後大振。
但他萬萬沒想到,王唯的武功太恐怖了。
他手中的刀法看似簡單,不似太湖之戰時大氣磅礴,但每刀卻恰到好處,既能輕易收割了眾人性命,又不浪費絲毫真氣,仿佛出刀之前就知曉眾人深淺,將眾人一切後手都算到了一般。
這種一切都在他人算計之中的感覺,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我原來以為連兄能成為朋友,沒想到連兄卻來與我為敵。”王唯望向連城璧,“連兄,現在給你兩條路,身上種下我的禁製,替我效力;或者死!”
如果沒有魔種禁製,像連城璧這麽危險的人物自然隻能殺掉。
原著中,連城璧簡直像打不死的小強,留下太危險了。
但現在有了魔種,可以將禁製種在識海,這種一流頂尖高手也能留在手中效力了。
魔種禁製一出,王唯手中的勢力將會迎來飛速發展。
目光瞄了一眼一地死屍,有些惋惜:“剛才殺得興起,忘了把這些人留下來當打手了。算了,此次被針對若不揚威,後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跳出來惡心人,這些人也算死得其所,正好用來震懾那些居心不良的人。”
連城璧手按劍柄,手指發白:“我想請侯爺賜教幾招,讓我看看我與侯爺究竟差距有多大!”作為一流頂尖的高手,甚至心中自比五絕一級的強者,連城璧是驕傲的,若是連出手都不敢,未免太慫,對未來武道極為不利。
“好!”王唯點頭,割鹿刀一轉,已經攻到連城璧身前,連城璧長劍出鞘,劍光極快,卻給人極為柔和的感覺。
快且柔,這種感覺實在怪異到了極點。
不過這種劍法卻在連城璧手中出現了。
連城璧長劍守得綿密,根本不敢強攻,方才他已經見識過了王唯的刀法,隻求守得幾招,親身見識一下便好。
若是強攻,露出破綻,隻怕敗得更快。
下一刻,割鹿刀與長劍相撞。
連城璧隻感覺刀身一震,手中長劍不由自主地脫手飛出,落到一邊,正待後退,就感覺脖頸一寒,割鹿刀已經抵在脖子上。
好強!
隻是微微的勁力吞吐,就將自己手中長劍震飛,五絕高手的內力有這麽可怕嗎?
他卻沒有想到,王唯雖然還是五絕,內力卻已經比太湖之戰時強了許多,凝煉到了極點。
“我敗了!”連城璧收起所有心思,“侯爺請給我種下禁製吧。”
連城璧對於死亡並不是太畏懼。
殺人者,人恒殺之。
這個道理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若能活,他自然也不會拒絕,至少無垢山莊還需要他,家族傳承還需要他。
“爽快。”王唯手上凝煉出一絲魔種,包裹著一道熾熱無比的真氣,打入連城璧識海,“此後,你便替我鎮守蘇州府吧。”
連城璧感應著識海中的魔種,隻覺得恐怖至極,這玩意一爆發絕對能摧毀自己的精神。
任盈盈收劍,退到王唯身邊,大口喘氣。
“侯爺居然已經結束了?”
她打的是丐幫的臭魚爛蝦,王唯打的可是江湖中的成名高手,又沒用真氣壓人,怎麽戰鬥比她還有效率“隻是一些雜魚罷了。”
王唯神色淡定,望向驚惶不定的丐幫眾人,割鹿刀發出一陣清越的聲音,聽起來如同仙樂。下一刻,割鹿刀出鞘,一道恢宏刀芒發散開來,劃過方圓兩百米。
刀光過處,整個樹林頓時一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等了數息,樹林中才傳來吱呀的聲音,樹木從中斷掉,轟然倒地。
丐幫眾弟子也人頭滾落,撲通撲通倒了一地。
任盈盈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王唯一旦動手與平時根本就是兩種狀態,殺性之大連魔教中人也要倒吸一囗涼氣。
連城璧看著這一刀,心中發寒:“這才是侯爺真正的實力嗎?我方才還想試試侯爺手段,簡直可笑。投靠這種人物,未必是壞事。”
“盈盈,連城璧,搜一下身,把銀票、神兵、秘籍收集起來。”王唯扔出隨身帶著的塑料手套,淡然吩咐。
丐幫汙衣派大概沒有什麽錢,但淨衣派都是各地豪強,再加上來助拳的各路強者,錢財絕對不少。任盈盈接過手套,有些無語,自己什麽時候淪落成清掃戰場的小兵了?
內心唏噓一陣,任盈盈戴上手套,開始清理。
誰讓王唯是她的上司呢,她別無他法。
片刻,兩人提著一堆銀票、兵器上前。
至於秘籍,那是一本也沒有。
“侯爺,已經弄好了。”
王唯點頭:“走吧,咱們去城中把東西處理了。”
回到城中,連城璧被王唯派回蘇州府鎮守,任盈盈則通過日月神教的渠道把兵器賣了,又把染血的銀票換成新的,這才把銀票呈到王唯麵前。
“侯爺,一共十二萬五千兩銀票。”
其中賣兵器的錢占了大頭,眾人隨身攜帶的銀票反而相對較少。
對於這一點,王唯並不意外,這群助拳的人都是江湖中的一流人物,兵器自然不差,可以賣個好價錢。王唯接過銀票,原本有些不爽的心情再次變得美妙起來。
這些江湖中人太有錢了,他真希望這種事情再來一次。
樹林中。
滿地死屍,血腥味濃到可怕。
趙敏一身白衣,做男子打扮,站在戰場,看著死者傷口,背脊生寒。
太可怕了,無論何等高手,皆是一擊斃命。
特別是最後一刀,一刀之下數百米內,無論人與樹皆被斬成兩半,太過於驚悚了。
這讓她想到龐斑。
這位乃是域外武林的神話人物,恐怕也唯有他才能與王唯相抗。
“郡主,此人武功之高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又百無禁忌,咱們當中沒有人能擋他一招。”鶴筆翁看著戰場,瞳孔一縮,望向趙敏,雖然沒有明說,卻在提醒不可與此人為敵。
他與師兄鹿杖客投身於魔師宮,隻是為了榮華富貴而已,如果讓他們與此人拚命,他們絕對不幹。鹿杖客沉聲:“郡主,咱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趙敏望了一眼戰意全無的眾人,心中沮喪,卻無可奈何。
這些江湖中人畢竟不是死士,不可能明知是死還往前衝。
“把此事散布出去,咱們即便不與之為敵,卻也可以惡心王唯一下。”趙敏冷笑,“如果能把江湖白道都拉到王唯對麵,那就更好了。不求誅敵,隻要能讓他們內耗,對於咱們域外武林都是好事一件。”聞言,眾人鬆了一口氣,隻是散布消息,不必與此人正麵對抗,他們就沒有多少懼意了。
“另外,據說明教教主張無忌在嘉興省親。”趙敏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咱們現在便去嘉興,或許可以算計他一回。”
之前明明好不容易打通了西域大門,卻不曾想,張無忌的傷勢恢複得太快了。
打開的西域大門,不過幾個月就又被封閉了,再加上昆侖各地布置了重炮,西域各派的武林中人頓時舉步維艱,再無建樹。
可以說,過去幾個月時間,魔師宮的諸多計劃一個也沒有達成。
鶴筆翁來了興趣:“明教教主張無忌?此人武功雖高,與王唯卻還差得遠,咱們有心算無心,未必沒有勝算。”
“不錯。”鹿杖客冷笑,“那張教主的娘親也是一名美人,或許,咱們可以從她那裏入手。隻要抓住了殷素素,張無忌豈不投鼠忌器?”
阿大冷笑:“鹿杖客,好色可以,但絕不可以壞了郡主大事。”
趙敏輕搖折扇:“好了,阿大,鹿師傅從來沒有因為私事壞了大事,想來心中自有分寸。”阿大聞言,不再多說。
半天功夫,城外的大戰就傳遍了杭州,戰場的可怕景象也令當地武林中人噤若寒蟬。
不久之後,飛鴿滿天,信息又傳到江湖各地。
一時間,王唯名聲再度來到一個頂點,不過不是好名聲,而是壞名聲。
西山島。
小綠匆匆而來,遞上一隻信鴿。
周芷若取出信簽,看了一眼,頓時感覺腦子發暈。
“這、這………”
丁璫湊上前,看了一眼,目光一冷:“這群臭乞丐居然算計到夫君身上來了?水笙,咱們去城中找點乞丐殺殺吧?”
水笙錯愕:“咱們真要去做這種事情?”
周芷若瞪了兩人一眼,說道:“好了,你們還嫌不夠亂嗎?夫君大開殺戒,惹出的風波不小,你們還想火上澆油?”
丁璫並不在意,冷笑道:“這些人既然算計到夫君身上,那死了也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周姐姐都嫁到王家,莫非還心向外人?”
“我自然也覺得這些人死得好。”周芷若無奈一笑,“但是,這些人好多背後皆有宗派,夫君大開殺戒倒是爽快了,後續的影響卻不小啊。光是一個少林就不能輕易揭過,怕是又有一場苦戰。”丁璫嗤笑:“周姐姐太膽小了。要我說,以夫君現在的本事,就是踏破少林,那也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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