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移花接玉,她就來氣。
這套武學乃是移花宮絕學,專擅借力打力,乃是戰績斐然的頂尖武學,但在方才的戰鬥中卻根本沒有派上用場。
對方的力量凝煉到極點,根本毫無可借之力。
逼不得已,她隻能選擇與王唯進行力量上的對抗。
王唯揚了揚手中秘籍,說道:“有宮主所送的秘籍,我必定能更上一層樓,天下間能敗我的人不多了。二位宮主,下次再見。”
王唯足下輕輕一點,落在渾濁的湖麵,雖是倒退,速度卻一點不慢,如履平地般回到自己船上。憐星目光一凝:“此人輕功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哪怕倒退而行,腳力也絲毫不慢。”“你怎麽知他沒有藏拙?”邀月冷笑,“他此時表現出來的輕功,未必是全部,哼,他這是在誘我下次再與他賭鬥。”
憐星皺眉:“姐姐,你真的還想和他鬥一次?”
邀月不滿:“怎麽,你也覺得我不能勝?”
“自然不是。”憐星歎氣,“隻是取勝了,咱們也沒有好處啊。”
邀月輕哼:“贏下了一個高手的效忠,難道不是好處?”
不是,姐姐你還真信對方的胡話?
還效忠?
四仙五絕一列的高手,你還指望他效忠,你有什麽東西能讓人家效忠嗎?
不過,憐星也知姐姐的性格,不再規勸,而是催動真氣,催動大船,很快來到岸邊。
“不好了,宮主。無缺公子和小魚兒打起來了。”
邀月目光一冷:“打起來了?”
下一刻,邀月提起女子,閃身便走。
“快帶我去!”
憐星見了,連忙跟上。
鴻運酒樓之上。
朱無視迎風而立,望向太湖,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此子修為當真驚天動地,不可為敵。”朱無視心中感慨,“看來之前派萬三千示好的策略沒有錯。之後如果他能來應天府,又願意襄助,把東瀛的姐妹送給他也未嚐不可。”
身在應天府,朱無視自然收到了太湖之戰的消息。
雖然兩地相距幾百裏,但對四仙之一的神侯而言,這點距離隻是小意思,施展輕功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經此一戰,朱無視也徹底看清了對方的實力,這種實力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擒拿的了。
而且,應天府還有一個古三通,若是自己真的與此人為敵,恐怕會被古三通撿了便宜。
“蘇州侯?”朱無視心中冷笑,暗暗警惕,“父皇還真是厲害呢,早早就知道了王唯的底細,看來父皇手中一定還有一支我不知道的力量。”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太湖,朱無視身形微動,下一刻已經出現在百米之外。
移花宮駐地。
邀月趕到現場,小魚兒已經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花無缺站在不遠處,神色呆呆,哪怕見到邀月也一言不發。
邀月上前查看,確定小魚兒死亡,這才哈哈大笑:“好啊,無缺,你做的很好,沒有白費我這麽多年的培養。不過,有一件陳年舊事我要告訴你,希望你聽了以後會和本宮一樣開心。”
憐星趕來,有些不忍,卻根本不敢阻止邀月說出真相,心中微歎,望向一方。
花無缺:“是什麽陳年舊事能讓大師父如此開心,無缺也很想知道。”
“小魚兒他其實是你的同胞兄弟。”邀月冷笑,“二十年前,你們的父親拐跑移花宮的弟子花月奴,生下了你們二人。哼,我這人最恨叛徒,自然把他們兩人處理了。至於你們兩人……”
說著,看了憐星一眼。
“我這好妹妹於心不忍,便想了個主意讓我把你們留了下來。不過條件嘛,當然是要讓我泄一泄心頭的火氣了。今日之局,便是當年的計劃,無缺,聽了這個消息,你開心嗎?”
花無缺失落不已,連退數步:“原來如此,難怪大師父你一定要讓我殺了小魚兒。”
邀月語氣鏗鏘:“不錯。花月奴和江楓既然背叛了我,我又怎麽肯放過他們?”
花無缺歎氣:“大師父,你又何必呢?”
邀月冷笑:“何必?被背叛的人是我,不是你,你自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了!”
花無缺頓時沉默,邀月對他有養育之恩,又有血海深仇,讓他心情複雜難明。
“哎呦,這一覺睡得好舒服!”正在這時,卻見小魚兒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邀月嘲弄道,“邀月宮主真是讓我看了一場好戲呢。若是你不親口說出此事,我還真沒有什麽辦法讓老花相信此事。”
邀月震驚:“你沒有死?”
“當然沒死!”小魚兒一臉得意,“我隻是借用驚龍潛伏之法把生機全部隱藏了罷了,再加上你大戰之後,必然疏忽,是以才瞞過了你。但凡你全盛之時,我絕對不敢用這一招。”
但凡高手,直覺都非常強。
哪怕潛龍之法精妙,但誰知道邀月會不會生出什麽感應,直接補刀?
邀月目光冰冷:“好的很啊,小魚兒,你果然很聰明。不過,你既然沒死,那就隻有讓我來取你性命了!”
花無缺連忙攔在小魚兒前麵,叫道:“大師父,不要!你若要出氣,那就取我性命便好,一切到我這裏結束吧。”
邀月冷哼:“你以為我不敢?”
身上氣勢陡然變得強大,下一刻就是狂風暴雨降臨之時。
憐星不忍,暗動功力,卻聽到一陣平靜的歎息響起。
“邀月,收手吧。”
下一刻,一條大漢自移花宮駐地走出,緩緩而來。
此人胡子拉碴,不修邊幅,雙眼卻閃亮如星辰,高大的身形仿佛一座山嶽,給人一種無可撼動的感覺。“燕南天?!”邀月目光一凝,“你要管這事?”
燕南天輕輕點頭:“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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