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門通綜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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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丶作死的汪嘯風

    出了酒樓,王唯來到船塢。

    船塢之中工人熱火朝天地工作著,皮膚黝黑的胳膊上汗水涔涔,隆起的肌肉泛著油光。

    身為船工,工作量大,夥食也相對較好,精神外貌與現實中工地的工人差不多。

    船塢老板站在太湖邊上,唉聲歎氣,見到王唯,眼神一亮,笑容滿麵迎了上來:「公子可是要訂船?不是李某吹啊,我這船塢是十裏八鄉有名,用過的都說好。無論是小舟丶樓船還是海船,皆可訂製。」

    王唯訝然:「你這連海船也能訂製?」

    老板點頭,湊到近前,小聲說道:「我從外麵挖了一個船工,那人手藝不錯,什麽船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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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弦而知雅意,王唯聽出了對方話中的話。

    所謂外麵挖的人,應該是胡扯,大概率是從朝廷那邊挖的。

    匠籍工資很低,事情又繁多,若是許以高薪,和當地官府操作一下,讓一個匠人消失,再以另外一個姓名轉成良籍,自然是可以的。

    風險雖然很高,利潤卻也相當可觀。

    這一個工人每年至少能給船塢老板帶來幾百上千兩的利潤,沒有多少人禁得起這樣的誘惑。

    「可有現成的船隻?」王唯問道,「隻要能在這太湖航行就可。」

    老板一聽,喜上眉梢,說道:「有有有,不瞞公子,我正為此事發愁呢。半年前,城中一位張員外在我這裏訂了五艘船,隻付了一成訂金。卻不曾想家中貨物忽然被綠林中人劫了,如今已經家破人亡,這船也就沒有人要了。公子若不嫌棄,可以看看。」

    王唯問道:「這船有多大?」

    老板介紹:「船長三十三尺,寬七尺,每艘船上皆有十餘個房間,皆是上好的料子打造。隻要不到遠海,這船都能正常航行。」

    王唯眼神一亮:「帶我去看看。」

    「公子隨我來。」老板連忙在前麵引路,走不幾分鍾,就見湖邊停了五艘大船,外觀極為精致。

    三十三尺,即十一米長,七尺寬即2.33米寬。

    與後世的大船相比自然是小巫見大巫,但這已經是王唯親眼看到過的最大的船了。

    王唯催動魔種,感應著船隻的種種細節,直到確認這船隻各處銜接都沒有問題,這才放心。

    「五艘船我都要了,價錢如何?」王唯問道。

    老板歡喜:「我也不收公子高價,這船原本是二百兩一艘,那張老板已經付了一成訂單,我隻收180兩一艘好了。」

    王唯笑道:「老板倒是會做生意。」

    老板笑道:「哪裏哪裏,多虧了公子照應,不然這船砸在手裏就不好了。」

    船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生產工具,在他手上卻隻是貨物,一旦壓貨太多,周轉資金就要出問題。

    那是要破產的。

    王唯問道:「你這麽說不怕我壓價嗎?」

    老板傲然:「不瞞公子說,我這一雙眼睛從來沒有看走眼過人。像公子這般人物,豈會戲耍於我。」

    王唯失笑,掏出從刁家三人搜到的銀票:「好了,這是九百兩銀票,我等下開一艘離開,剩下四艘你找人送到西山島王家。」

    老板歡喜接過銀票,與王唯簽了買賣契書,說道:「公子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妥。」

    王唯念頭一動,身體騰空而起,輕飄飄落在一艘船的甲板上。

    念頭一動,魔種力場催動,下一刻,大船飛快地駛離岸邊,看得船塢老板目瞪口呆。

    「哎呦,這位公子爺居然是一位武林高手。」船塢老板驚歎,「今日卻是交了好運了,這位公子爺居然這般好說話。」

    王唯太湖逛了一陣,回到岸邊,來到城中一座莊園。

    這座莊園是金錢幫留下,因為占地隻有五十餘畝,所以沒有被王唯挑中,隻有幾人在莊園中灑掃丶看護。

    「見過東家。」

    見到王唯,一行人連忙見禮。

    王唯擺手:「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可進來。」

    來到一間空房,念頭一動,穿越回現實。

    開車到縣城,通過時空之門將各種香料都搬到了無錫城中的空房間中。

    昨日香料到了,今日玻璃製品也相繼送到,這一次訂單的貨物算是全部到貨了。

    哪怕王唯神功蓋世,畢竟不是神仙,忙碌了一個時辰才將幾十萬斤香料丶五萬件玻璃製品轉運到綜武世界。

    回到綜武世界,才找到周芷若和水笙,就見一群長樂幫眾抬著擔架迎麵走來,隊伍後麵還跟著四個帶傷的中老年隊伍。

    不用王唯費心猜測,水笙已經驚呼一聲,跑了過去。

    「爹爹,你們沒事吧?」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看到水笙,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笙兒你沒有事就好了。」

    眼見王唯與周芷若結伴而來,四人連忙拱手。

    「多謝王公子出手相助,不然今日之事斷無幸免之理。」

    王唯笑道:「幾位大俠客氣,水姑娘既是我夫人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對了,不知今日之事因何而起?」

    水岱聽了,歎了一口氣,說道:「說起此事,還要怪我那侄兒出言不遜,他見那刁公子模樣,嘀咕了一聲命不久矣,卻哪曾想那幾人功力深厚,聽得清清楚楚。於是,刁公子便要抓笙兒回家做妾,以做補償。」

    王唯失笑,這汪嘯風真是作死,本事不大,嘴巴卻毒得很,哪裏知道卻踢到了鐵板上。

    水笙望向擔架上的表哥,問道:「爹爹,表哥傷勢如何?」

    水岱黯然搖頭:「傷勢?那人出手狠辣無比,嘯風還沒有等到你們派人來便已經先走一步了。」

    水笙上前一探,果然鼻息全無,神色慘然:「都是我害了他。」

    手持大刀的老者搖頭:「水笙侄女,這如何能怪到你頭上?汪賢侄出言不遜,招惹是非,明明是他牽連了你才是。」

    花鐵幹丶劉乘風附和,以前看在水岱的麵子上,他們對於汪嘯風的觀感還行,現在因為汪嘯風牽連遭遇了一場生死之戰,心中對於汪嘯風再無一絲好感,更不用給死人麵子。

    「沒錯,這事都是汪賢侄惹禍,如何能怪到水侄女身上來?」

    王唯感慨:「明明是汪公子出言不遜,卻對水笙姑娘發難,這魔影劍派之人還真不愧是三大邪窟中人,做事毫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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