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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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缺失的記憶

    陳啟的腦中像幻燈片一般,閃過一幕幕場景。

    孫學超在電梯裏奇怪的表現,反常的話語;

    孫學超在他們擊敗吳夫人之後的失神發呆;

    奶油蛋糕也是在孫學超的病房中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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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誰把奶油蛋糕轉移到了孫學超的病房,又為什麽要這樣做?

    如果野生食物是汙染源的話,那麽奶油蛋糕應該是高級汙染源吧!

    為什麽要讓孫學超日夜和高級汙染源同處一室?

    當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雖然並不能直接揭露真相,卻已經足夠讓陳啟確定孫學超身上的異常!

    「快閃開!」

    陳啟拉著離他最近的許安安和大餅就往後退,與孫學超拉開距離。

    咖啡丶泔水丶追風三個中年人的眼力勁更不用多說,立刻跟著往後躲。

    「孫哥,是你嗎?」陳啟帶著些不確定問道。

    他確定孫學超有問題,但想到剛剛在住院樓內,在他進食奶油蛋糕而陷入迷離狀態時,是孫學超將他喊醒,還與他們並肩作戰……

    要是孫學超真想對他們不利,應該有的是機會才對。

    而且,回想一下剛剛的經曆,就算領域來自孫學超,但從頭到尾領域似乎都沒有為他們帶來什麽麻煩,甚至還幫了他們。

    孫學超表現得很平靜,看向陳啟,微笑道:「陳啟,你知道嗎,我們這些人,是它們最好的容器。」

    「對它們來說,我們每個人都是珍貴的資源。」

    陳啟微微一怔,大致明白了孫學超在說什麽。

    咖啡目光一閃,道:「你是說,我們才是寄生者最好的載體?」

    孫學超點頭:「我們對恐怖天生有著更強的抵抗力,所以才能一開始就免受影響。」

    「但這也意味著,我們的身體能容納更多的恐怖能量,擁有更高的上限。」

    「你們所說的領域,更是隻有寄生我們這樣的人,才能施展出來。」

    追風皺眉:「那為什麽不直接寄生我們,而是選擇我們的家人?」

    咖啡白了追風一眼:「當然是因為寄生不了我們,想寄生我們的前提,應該是讓我們被汙染吧?」

    孫學超讚許地看向咖啡:「沒錯,詭異食物既是汙染,但也是恐怖能量的來源。隻有我們被汙染,接受詭異食物並長期進食詭異食物,才能不斷為體內的寄生體提供能量來供它成長。」

    大餅雙眼一亮,興奮道:「我明白了,我們就是修仙小說裏的先天聖體,是元嬰老怪們眼饞的奪舍對象,讓我們吃詭異食物,就是為了奪舍做準備!」

    孫學超怔了怔,顯然有些跟不上大餅的腦回路,想了想才點頭道:「差不多吧,不過寄生我們的不是什麽元嬰老怪,它們自身初期也很脆弱,算是處在初生階段吧。」

    「它們脆弱到寄生初期一旦引起我們的反抗情緒,都可能導致寄生失敗,它們直接死亡。」

    「所以必須在我們毫無反抗的情況下完成寄生,基本上所有人都對自己被寄生的事毫無察覺。」

    「等到我們意識到自己被寄生時,已經一切都晚了,我們已經無法擺脫它們。」

    話說到這裏,盡管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陳啟還是問道:「所以孫哥你,也被寄生了是嗎?」

    孫學超坦然點頭:「之前我並沒有意識到,直到你把那個奶油蛋糕吃掉之後,我才突然想起來了許多事情。」

    陳啟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還來得及嗎?」

    孫學超知道陳啟在問什麽,搖了搖頭:「寄生我們這樣的人,往往要花費更多時間,但在你住進醫院之前,我的寄生進程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那個奶油蛋糕,進一步加快了寄生的進度,讓我與它初步融合了,我也因此共享到了它的部分記憶,對它們有了一定的了解。」

    「說起來還是多虧了你的野生荔枝,要不是吃了那個荔枝,我現在大概已經無法清醒和你對話了。」

    咖啡皺眉問道:「你一直說的『它們』到底是什麽東西?」

    孫學超想了想,道:「它們沒有實體,善於操弄欲望,蠱惑人心,和我們傳說的『鬼』有著相似之處。而它們自稱為『魘』,我覺得叫它們『食魘』更合適。」

    「食魘?」

    「所以所有的寄生者,都是被食魘所操控,包括我們的家人?」

    「到底怎麽才能救回我們的家人?」

    對於這場災難,對於所謂的「食魘」,以及一切的一切,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有太多疑問。

    但孫學超卻搖頭道:「時間不多,你們不用再問,我有些話要單獨和陳啟說。」

    咖啡他們隻能將一肚子疑問憋在心裏,不過「時間不多」是什麽意思?孫學超快要失控了嗎?

    此時除了許安安之外,誰都沒有注意到,從醫院門診部方向走來一個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

    許安安默默退至眾人和狗身後,蹲下身撫摸金毛的狗頭。

    陳啟和孫學超單獨來到一旁。

    孫學超直接開口道:「你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很特殊了吧,難道就不覺得奇怪,你在醫院整整待了十天,趙醫生他們竟然完好無損地放你走了?」

    陳啟皺眉道:「趙醫生應該還在寄生初期,可能還保留一部分人性……不過,他妻子為什麽早沒對我動手?確實有些奇怪。」

    陳啟自認以他之前的虛弱狀態,若是有一個吳夫人那樣的寄生者暴力強行給他喂飯的話,他很難頂得住。

    孫學超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問道:「你確定你住院之後的記憶都是完整的嗎?」

    陳啟一愣,隨即心跳驟然加快,思緒都有些混亂起來。

    孫學超繼續道:「在你吃掉奶油蛋糕之前,我完全沒有我自己被食魘所寄生的那段記憶,你確定自己沒有缺失某一段記憶嗎?」

    陳啟努力鎮定下來,從自己轉到靜醫附院第一天開始回憶,一直到他逃離,他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沒有吧。」

    「是嗎?」孫學超笑了笑,「那你記不記得,你入院的第二天,也就是8月30號的上午,你在幹嘛?」

    「睡覺?發呆?」陳啟眉頭緊鎖,「我想不起來了。」

    孫學超搖了搖頭:「從你住院第一天起我就是你的室友,你每天的經曆我都看在眼裏,那天你一早跟著趙醫生出了病房,一上午都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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