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德科拉突如其來的反轉,不少次元觀眾為之驚訝。
『乖乖,我原本還以為德科拉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沒想到他藏這麽深?』
『果然啊,能在番劇中有名有姓的家夥,就沒一個簡單的,連我都被這家夥騙了,還以為他隻是單純的囂張跋扈呢。』
『星使協會?為什麽德拉科的父親這麽肯定隻要天道等人暴露星使身份,星使協會就會立馬介入,難不成他和星使協會聯手了?』
雖然隻是一番簡單的對話。
可次元觀眾還是從中獲得了不少關鍵的信息。
若他們猜的沒錯。
那天道等人接下來要麵臨的第一個麻煩,就是來自德科拉背後的家族了。
而就在觀眾們圍繞著這一猜測,不斷進行激烈的討論時。
番劇的畫麵在一陣黑暗過後,切換到了三日後的一間辦公室內。
而這間辦公室,便是德科拉的父親,伯德安的辦公室。
...
三日後,天海集團下屬公司,羅恩科技有限公司。
總裁辦公室。
「熔山,你遲到了。」
「遲到?」
麵對坐在辦公室首位,羅恩科技公司總裁·伯德安的話。
身高隻有一米五,臉上長滿了絡腮胡的熔山,滿不在乎的走到了一張沙發前,大刀闊斧的坐下,態度十分囂張。
他無視了周圍人審視的眼神,慢條斯理的從懷裏拿出一把指甲刀,十分悠閑的刮起指甲蓋來。
「伯德安,哪有什麽遲到,要我看,這場會議從一開始就沒有開啟的必要。」
「影織·莉娜,鐵棺·克勞德,疫醫·維瑟爾...」
熔山一邊刮著指甲蓋,眼神一邊在房間內的其他暗星使身上掃過,對他們的名字,身份,如數家珍。
說完這些後,熔山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不遠處的伯德安身上。
「一群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鬼而已,你居然就把我們這些人全部喊了過來。」
「伯德安啊伯德安,也不知是你太過膽小,還是你太不把本大爺放在眼裏,要知道...」
熔山抬起手,十分張狂的對著伯哈德所在方向,吹去了自己指甲蓋上剛剛刮下的碎屑。
「...對付那群小鬼,有我熔山大爺一人足矣。」
嘩——
麵對熔山這無比囂張的舉動。
一名距離熔山最近的保鏢立馬抽出了腰間的手槍,並把它頂在了熔山的後腦勺上,威脅道:「小矮子,我知道你是星使,可這個距離即便是星使,也別想能輕易脫身。」
「所以,立馬給我向伯哈德大人道歉,不然的話...」
麵對這個保鏢的威脅,熔山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岩漿般的豎線,語氣平靜的說:「不然怎麽樣?」
熔山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急於立功的保鏢。
然而麵對熔山的這個問題,保鏢根本無法做出回答。
因為熔山不知何時,已經突然抓住了他那拿槍的手腕。
頃刻間,大量的白煙從他手腕上的皮膚冒出,露出了其中猙獰的血肉。
而榮山的掌心冒出大量岩漿。
隨著滾燙的岩漿進入到保鏢的手腕內,他的血肉立馬如蠟燭般開始快速融化,露出了其中的森森白骨。
「啊——!」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
保鏢一邊慘叫,一邊努力的想要把手抽回。
隻可惜,熔山抓住他的手就好像鐵鉗一樣。
無論他如何的努力,都無法從中抽出分毫。
不過片刻,剛剛還在威脅熔山的保鏢,就於一陣熊熊的烈火中,變成了一股焦黑的屍體,一頭栽倒在地。
看著麵前這具自己剛剛打造出的藝術品,熔山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看來也不怎麽樣嘛。」
說完,熔山就轉頭看向其他人。
隻見此時房間內的其餘保鏢,已經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並將其對準了沙發邊的熔山,一臉凝重。
對此,熔山不僅不怕,反而笑得更加殘忍了。
他那矮小的身軀陡然迸發出駭人的熱浪。
辦公室內的綠植在這股熱浪影響下,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枯萎和碳化。
此時此刻,熔山就好像一個隨時都會噴發的人形火山。
無比狂暴,無比...危險。
好在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緊要關頭,坐在首位上的伯哈德終於是開口了。
「都把武器放下吧。」
「伯哈德大人...」
「我讓你們把武器放下,沒聽懂嗎?」
聽到伯哈德加重的語氣。
眾保鏢們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聽話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另外三個暗星使對於這場鬧劇。
則是紛紛擺出了事不關己的態度,自顧自的做著各自的事情。
影織·莉娜不斷把玩著手中的人骨豎琴,連頭都沒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中。
鐵棺·克勞德一門心思擦拭著他腳邊的金屬棺材,其動作之仔細,眼神之溫柔,就仿佛那根本不是棺材,而是他的愛人一樣。
疫醫·維瑟爾則是蹲在了那具剛出現的焦黑屍體邊,不斷從懷裏拿出各種顏色的注射器,似乎在思考要往這屍體裏注射哪一根比較好。
因此別看熔山的舉止十分瘋狂。
可房間內剩下的三個暗星使,貌似也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各有各的古怪。
好在他們雖然舉止怪異,但此時卻都還算安分,遠不如熔山那麽癲狂。
這才使得房間內的氣氛沒有繼續升溫,慢慢緩和了下來。
伯哈德看了眼辦公室地上焦黑的屍體,隨後看向不遠處的熔山,皺眉道:「熔山,我會在今天把你們都喊來,其中自然有我這麽做的理由。」
「我知道號稱二級之下無敵的你,完全不把尋常的一級星使放在眼裏,可如果對方和你一樣,也是快要達到二級呢?」
此話一出,熔山愣神了片刻,隨後表情瞬間變得興奮,明顯是來了興趣。
伯哈德見狀,當即擺了擺手。
女秘書雖然對此刻的熔山充滿了恐懼。
但她還是顫抖的把一份準備好的平板放到了熔山麵前的桌子上,隨後立馬快步離開,重新回到了伯哈德身邊。
熔山拿起桌上的平板,好奇的查看起來。
片刻後,熔山爆發出了洪亮的大笑聲,並於強烈的亢奮中,不受控製的捏碎了手中的平板。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個年僅十二歲,但卻已經有足足八百點以上星能值的天之驕子。」
「伯哈德,你這次...還真是給我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玩具啊!」
看著神情亢奮的熔山,伯哈德點頭道:「一個年僅十二歲,但卻已經快要邁入二級的天才星使。」
「熔山,知曉這個信息的你,還質疑我今天把你們找來的理由嗎?」
「要知道像天道這樣的天才,其定然不會是什麽毫無背景的草根。」
「我不清楚他的來曆,但經過我兒子的幾次接觸,我發現除了那個叫天道司命的轉校生外,剩餘的三個轉校生同樣也是一級星使的存在。」
「能夠一次性派出這麽多如此年輕的天才星使,他們背後的組織...必然無比強大。」
「熔山,小心一點,他們...不好對付啊。」
伯哈德本以為自己這麽說後,熔山會端正起態度,重視起天道等人。
可他還是小看了熔山的囂張,以及他那近乎病態的惡趣味。
隻見熔山丟掉手裏的平板,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外麵走去。
「有趣,這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一群年輕的天才星使嗎?要知道我熔山大爺最喜歡做的,就是看著這些自以為是的天才跪在我麵前,不斷求饒的醜態。」
「伯哈德,不用管我,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讓其他人去做。」
「就讓我先去會會這個天道司命,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吧。」
「希望他能堅持的久一點,別一下子就被我打死了...」
說罷,熔山就用力踹開辦公室的大門。
隻是就在他快要出門時,他突然注意到了靠在門邊玩弄人骨豎琴,身材妖嬈的莉娜。
熔山目光貪婪的在莉娜身上掃過,隨後少有的主動對其發出了合作邀請。
「莉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聽聽那些天才的慘叫?」
「要知道天才的絕望叫喊,可遠比你手中的豎琴...更加動聽呢。」
「相信我,你一定會很快愛上那個聲音的。」
對此,莉娜不僅不敢興趣,反而還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隨後她放下手中調試好的人骨豎琴,語氣平淡的說:「熔山,小心別玩脫了,畢竟天才的血液...通常都很燙的。」
「玩脫?」
熔山就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在一陣大笑過後,無比自信的說:「放心吧,二級之下,熔山大爺我啊...就是無敵的!」
說罷,熔山就徹底走出了辦公室,消失在了樓道中。
而就在他離去後不久,莉娜冷不丁的對著不遠處的伯哈德詢問道:「你確定要這麽早讓那蠢貨出手?」
「要知道再過幾天就是特裏蘭的合宿了,若是被多裏安那老東西提前警覺,說不準他就會立馬讓他的寶貝女兒離開學校,暫時關在某個地方保護起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伯哈德沉聲給出了答案。
「放心吧,多裏安不會這麽做的。」
「哦?為什麽?」
「因為他和我們都清楚,在雙方都知道對方意圖的情況下,決定勝負的關鍵...就是彼此手裏的底牌了。」
「我不知道多裏安有什麽底牌,他同樣不知道我有什麽底牌,既然熔山想去鬧,那就隨他去吧。」
「正好能讓我看一看多裏安這老東西,到底都藏了些什麽東西。」
「而一旦他無法表現出足夠的強硬,那都不需要伊莎貝爾,我們立馬就可以把他趕下台了。」
「畢竟在這個星源的世界,財富...不過是最廉價的權利罷了。」
聽到這話,莉娜若有所思片刻,隨後重新開始撥弄起她的人骨豎琴。
因為她已經聽出了伯哈德的意思。
也明白了他為什麽要蠱惑熔山在今天出手。
因為他想要看看多裏安手中,到底都拿了一些什麽樣的...名為『星使』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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