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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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朱允炆罵朱英野種,遭馬天暴打

    朱允蚊站在石階邊,望著園子裏奔跑的兩個身影。

    方才朱允通那句“雄英哥哥”像根刺,紮進他心裏。

    他看著朱英牽著朱允焗在柳樹下跑,看著朱允通笑倒在朱英懷裏,看著馬皇後隔著老遠衝他們招手時眼裏的溫柔,眼中怒火在燃燒。

    憑什麽?

    朱英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連親爹娘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麽能站在皇爺爺親手耕種的園子裏?憑什麽能讓皇奶奶對著他笑?憑什麽連允通都一口一個“哥哥”喊得親熱?

    他朱允效才是大明的皇長孫,是太子嫡子,就該站在最顯眼的地方,接受所有人的矚目。

    可方才種地時,皇爺爺眼裏隻有朱英揮鋤頭的樣子,連一句誇獎都沒給他。

    “殿下,地上涼。”呂氏身邊的宮女想給他墊個帕子,被他一把揮開。

    他盯著朱英的背影,那人正蹲下來幫朱允通係鬆開的鞋帶。

    “哼。”朱允墳冷笑一聲,抬腳往那邊走。

    朱允通正舉著根柳條追飛蟲,看見他過來,笑著喊:“大哥!快來看,英哥哥說這柳條能編小籃子!”朱允蚊沒理他,徑直走到朱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朱英剛編好半個籃子,抬頭看他:“有事?”

    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陌生人,沒有絲毫對皇長孫的敬畏。

    朱允墳心裏的火“騰”地竄高了幾寸。

    “這是皇宮禁地。”他刻意放緩語速,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撒野的地方。朱英手裏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時眸色沉了沉:“我是馬叔帶來的,皇後娘娘也留我用膳。”“皇後娘娘仁慈,不代表你配。”朱允墳往地上啐了一口,“穿著破衣爛衫在泥裏打滾,跟鄉下的野狗有什麽兩樣?也敢碰允通的東西?”

    朱允通愣了愣,拉著朱英的袖子:“大哥,你怎麽這麽說英哥哥?”

    “我教訓外人,有你什麽事?”朱允墳瞪向他,“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跟這種來曆不明的人混在一起,像什麽樣子!”

    朱英慢慢站起身,手裏還捏著那根柳條。

    他壓抑著心中怒氣,目光清亮地迎上去:“我是不是外人,輪不到你來說。倒是你,身為皇長孫,對著弟弟大呼小叫,對著旁人惡語相向,這就是太子教你的規矩?”

    “你敢教訓我?”朱允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個連爹娘都找不到的野種,也配提規矩?”“野種”兩個字像鞭子抽在臉上。

    朱英握了握拳頭,冷道:“我爹娘是誰,我自己會查清楚。總好過某些人,靠著爹娘的身份作威作福,除了擺架子,什麽都不會。”

    “你說誰什麽都不會?”朱允炫氣得臉通紅,“我三歲能背《論語》,五歲能寫策論,你會什麽?隻會種地編籃子,跟個農夫似的!”

    “農夫怎麽了?”朱英往前逼近一步,“沒有農夫種地,你吃什麽?靠著你背的《論語》能填飽肚子?陛下都親自揮鋤頭,你倒嫌農夫丟人?”

    “你!”朱允墳被堵得說不出話,“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拿皇爺爺跟你比?你根本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偷偷混進宮想攀龍附鳳。”

    朱英眼神冷冷:“你去跟你皇爺爺說啊。”

    “我看你是找死!”朱允蚊再也忍不住,揚手就朝朱英臉上扇去。

    朱英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伸手一推。

    朱允蚊沒站穩,跟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泥地裏。

    他趴在地上,沾了滿身泥汙,看著自己幹幹淨淨的衣服變得黑簸羧,再抬頭看見朱英冷冷的眼神,屈辱和憤怒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野種!你這個卑賤的野種!”他撿起塊石頭就往朱英身上砸,“我要讓你滾出皇宮!”

    朱英不躲不閃,任由石頭砸在胳膊上,悶響一聲。

    他一步步走到朱允效麵前,聲音冷冷:“我是不是野種,輪不到你罵。但你記住,今日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下了。”

    “你穿著錦袍也像個草包,我就算穿著布衣,也比你有骨氣。陛下說過,看人要看心,不是看身份。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就算生在皇家,也成不了氣候。”

    “你胡說!我沒有!”朱允墳徹底失態了,尖叫著撲上去要撕咬朱英。

    園子裏的哭喊聲和怒罵聲,驚的大人們急急跑來。

    朱元璋剛和朱標擺好棋盤,聽見動靜便猛地站起身。

    朱標緊隨其後,馬天更是衝在最前麵。

    呂氏早已提著裙擺跑了過來,老遠就看見朱允炫趴在泥地裏哭喊,朱英站在一旁。

    “允墳!”呂氏尖叫著撲過去,一把將朱允墳從地上扶起來,“我的兒!這是怎麽了?誰把你弄成這樣?”

    朱允墳指著朱英大哭:“母妃!他打我!朱英他打我!他還罵我是草包!”

    呂氏猛地轉頭:“朱英!你好大的膽子!競敢對皇長孫動手?誰給你的豹子膽!!”

    她出身名門,平日裏恭順,此刻護子心切,連帶著對朱英的鄙夷都毫不掩飾,“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也敢在皇宮裏撒野,真當我們皇家沒人了嗎?”

    “放肆!”朱元璋沉聲喝止,他走到兩個孩子中間,“到底怎麽回事?給老子說清楚!”

    “皇爺爺!”朱允墳哭得更凶了,“我就是跟他說幾句話,他就動手推我,還罵我。”

    馬天快步走到朱英身邊,看見他胳膊上被石頭砸出的紅印,低聲問:“怎麽回事?你跟他動手了?”朱英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方才被罵“野種”的屈辱像火焰般燒著他的五髒六腑。

    他指著朱允墳,聲音還帶著憤怒:“是他先罵人的!他罵我是野種!說我是卑賤的野種!”“啪!”

    馬天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朱允墳臉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允蚊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懵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淒厲的哭聲。

    “馬天!你瘋了?”呂氏又驚又怒,一把將朱允墳摟進懷裏,“他是大明的皇長孫!你敢打他?你找死不成!”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馬天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扇在朱允墳另一邊臉上,力道比剛才更重,朱允墳的哭聲戛然而止,嘴巴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馬天,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再掉下來。

    “我打他怎麽了?”馬天瞪著眼,“我是他舅公!他滿口胡沁,罵人家孩子是野種,我教訓教訓他,天經地義!”

    “舅舅!”朱標連忙上前想勸,卻被馬天狠狠一瞪。

    “太子少多嘴!”馬天怒聲道,“今日這事,你若敢替他說一句情,我連你一起打!”

    朱標被他吼得一愣,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馬天的性子,看似粗獷,實則最見不得有人拿身份壓人,更容不得別人戳朱英的痛處。朱允蚊轉頭看向朱元璋,帶著哭腔哀求:“皇爺爺……鳴鳴……你要為孫兒做主啊……”

    朱元璋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盯著朱允墳紅腫的臉頰,又看了看朱英緊攥的拳頭和胳膊上的傷痕,冷哼一聲。

    “打的好!”他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朱允效,“平日裏在東宮裝得乖巧懂事,背地裏競能說出“野種’這種混賬話?你外公就是這麽教你讀書明禮的?”

    朱允蚊被朱元璋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忙低下頭。

    “還有!朱家男兒被打了,那就打回去。”朱元璋冷喝,“誰像你?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呂氏還想替兒子辯解:“父皇,允墳他隻是……”

    “住口!”朱標厲聲打斷她,眼神冷冽,“還不把允墳帶下去?”

    朱元璋更是怒喝一聲:“帶他去在祖宗牌位前,跪足兩個時辰!不許給他東西吃!好好反省反省!”呂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動了幾下,終究沒敢再說一個字,隻能強忍著怒氣,半拖半拽地帶著朱允墳往離去。

    呂氏拽著朱允墳的胳膊,一路疾行穿過遊廊,直到遠離了坤寧宮的園子,才猛地鬆開手。

    朱允蚊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捂著依舊火辣辣的臉頰,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哭什麽!”呂氏厲聲嗬斥,“朱家的男兒,被打了就隻會哭嗎?”

    朱允墳被她吼得一縮脖子,卻依舊梗著脖子喊道:“他憑什麽打我!朱英是個野種,馬天是個瘋子!皇爺爺也偏心,他根本就不把我當皇長孫!”

    呂氏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確認沒人後才咬牙道:“允效,你給我記住今天的每一分恥辱!”“這兩巴掌,是馬天打的,更是朱英那個小雜種連累你挨的!皇爺爺那句“打的好’,不僅是罵你,也是打我的臉!”

    朱允效被她眼中的狠厲嚇得忘了哭,愣愣地看著她。

    “你以為皇爺爺為什麽幫他?”呂氏冷笑一聲,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甘,

    “當年朱雄英在世時,你皇爺爺把他寵上了天,吃飯要抱在懷裏,走路要牽著小手,連你父親都沒受過那種待遇。如今朱雄英死了,冒出個眉眼酷似的朱英,你皇爺爺那點念想,全擱這野小子身上了!”“我原以為,朱雄英沒了,這皇長孫的位置就穩穩妥妥是你的。卻沒想到,一個死人的影子,競還能礙我們的眼!”

    朱允效眼裏滿是怨毒:“母妃,我們不能再讓他進宮了!他就是個禍害,有他在一天,皇爺爺就不會正眼瞧我!”

    呂氏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殺機,隨即又被一層冰冷的算計覆蓋。

    她伸手理了理朱允炫淩亂的衣襟,聲音壓得極低:“放心,他一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根基淺得很,翻不出什麽浪。”

    “皇家最講究血脈正統,他就算長得再像朱雄英,也改不了“野種’的根。你皇爺爺現在護著他,不過是念舊情,等那點念想淡了,他在宮裏連條狗都不如。”

    “可我就是討厭他!”朱允蚊目眥欲裂,“他憑什麽能站在皇爺爺身邊?憑什麽連允通都跟他親近?我要他消失!我要他永遠不能再出現在我麵前!”

    呂氏按住他的肩膀:“允效,你記住,成大事者,要學會忍,忍著朱英在你麵前晃悠,忍著皇爺爺對他的偏愛,甚至要忍著對他笑臉相迎。”

    “憑什麽?!”朱允效嘶吼道。

    “就憑你是太子嫡子,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人!”呂氏一字一句道,“這點委屈都受不住,將來怎麽執掌江山?朱英不過是你登頂路上的一塊絆腳石,等你站穩了腳跟,有的是辦法把他踩在腳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皇爺爺年紀大了,你父皇仁厚,馬天再橫,也隻是個外戚。隻要我們沉得住氣,熬到你登上那個位置,到時候別說一個朱英,就是當年護著朱雄英的那些人,都得給我們讓路。”

    朱允效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中的暴怒換上了一種更深沉的怨毒。

    “我會忍。”他一字一頓道,“但我不會忘今天的巴掌,不會忘他罵我是草包,更不會忘皇爺爺看他時那眼神。”

    呂氏滿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這才是我的好兒子。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你會把他們踩在腳下。”

    朱允效重重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園子裏。

    馬天一把攥住朱英的手腕,轉身就往宮門外走,粗聲粗氣地吼道:“這破飯不吃了!咱不伺候了,來你們朱家當客人,還得受氣!”

    朱標連忙跨步攔在前麵,臉上堆著歉意:“舅舅,孩子們小,不懂事鬧別扭罷了,何必當真?母後還等著咱們用膳呢。”

    “閃開!”馬天吼道,“太子少在這兒和稀泥!今兒這事要是擱你身上,你能當沒事?”

    朱元璋也上前勸道:“咱已經罰了允墳去祖宗牌位前跪著,再說朱英也沒吃虧,那小子不也把允效推倒了?”

    朱英抬起頭,清澈的眼睛裏滿是倔強:“我沒打他。是他拿石頭砸我,還撲過來撕咬,自己腳下不穩摔在地上的。”

    “聽聽!聽聽!”馬天指著朱元璋的鼻子就嚷,“你們朱家人可真會顛倒黑白!人家孩子被罵野種,被石頭砸,還得被說成打人?這皇宮咱高攀不起,走!”

    他拽著朱英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走了。

    朱元璋和朱標,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宮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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