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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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馬皇後:老四,你敢懷疑你舅?

    朱元璋斜倚在禦座上,略顯疲倦。

    朱棣垂著眼簾,猶豫了下道:“父皇,有件事,兒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朱元璋眉一挑:“在你老子麵前,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朱棣上前半步,想起吉安侯陸仲亨在濟安堂被馬天扇巴掌的場景。

    “父皇,刑部那邊抓到一個陳友諒餘黨,”他刻意壓低聲音,“那賊子供出了舅舅,說是舅舅給他們治的箭傷。”

    朱元璋眼中驚疑一閃而過,但他臉上卻不見波瀾:“張定邊是你舅舅的師傅,這事你舅舅前兒個還在坤寧宮跟咱提過。說那老匹夫最近在應天城,恐對咱不利。”

    “什麽?”朱棣驚得後退半步,欲言又止,“可舅舅他沒跟父皇說他給他們治過傷吧。”

    朱元璋不在意的一笑:“你舅舅是郎中,豈能見死不救?”

    “父皇,兒臣不是疑心舅舅。”朱棣道,“隻是陳友諒餘黨狡猾,就怕舅舅被他們拿住把柄,被他們利用了。”

    朱元璋聽了,若有所思,眼中精光閃過。

    “老四啊。”朱元璋起身,麵色如常,“今天留下,陪老子一起用膳。走,去坤寧宮,你母後肯定燉了咱愛吃的清蒸魚。”

    朱棣愣在原地,看著朱元璋走向殿門的背影。

    “父皇,舅舅的事……”他忍不住追問。

    朱元璋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用膳再說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老四啊,你上次坑老子,可別怪老子這回坑你。

    你舅舅的事,咱哪敢隨便做主,得問你母後啊。

    咱可不敢直接說懷疑你舅舅,你去說,挨揍的是你。

    坤寧宮。

    馬皇後看到朱元璋和朱棣一起進來,微微一愣。

    “咦,老四你也來用膳啊。”她攤攤手,“今兒個禦膳房隻報了咱老兩口的份,沒備你的。”朱棣抬手扶了扶額:“母後,那兒臣這就告退?”

    “傻孩子。”馬皇後笑著招手,“母後哪有那麽小氣,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的事。來人,小廚房燉的鱸魚湯還有吧?給燕王殿下添副碗筷,再炒個他愛吃的油爆蝦。”

    不多時,幾樣家常菜便擺上了梨木圓桌。馬皇後親手給朱元璋和朱棣各盛了碗湯。

    “快趁熱喝。”她推了推朱棣麵前的碗,“你舅舅最愛喝這湯,說比他在濟安堂熬的補藥還養人。”朱棣在心中補了一句,舅舅還會大耳刮子扇人。

    朱元璋提起酒壺給自己和朱棣斟上米酒:“老四,來,陪老子喝一杯。”

    朱棣連忙舉起酒杯。

    好多年了,沒見過父皇這般熱情。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啊。

    “妹子啊,今天老四可出息了,跟著你弟弟在戶部庫房查案呢。”朱元璋呷了口酒,咂巴著嘴看向馬皇後。

    馬皇後原本正用銀匙攪著碗裏的魚湯,聞言立刻放下湯匙,眼睛都亮了起來:“老四,跟你舅舅查什麽呢?”

    朱棣夾菜的手頓了頓:“回母後,兒臣與舅舅在查母後得痘症的案子。”

    “痘症是病。”馬皇後的聲音冷了幾分,“有什麽可查的?你們沒正事做了嗎?”

    朱元璋連忙放下酒杯,伸手覆在馬皇後手背上:“妹子,你弟弟也疑心是人為呢,馬天說了,查不到真相,沒臉來見你呢。”

    馬皇後聽是弟弟的意思,臉色瞬間由陰轉晴,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這孩子,就是心重。”她拿起銀匙又給朱棣碗裏添了塊魚,“老四啊,可不能累著你舅舅了,做外甥的,有事你上。”

    朱棣撇撇嘴。

    得罪人的事可不是我上?舅舅精得很,今天我就被他坑了一天。

    朱元璋埋首在白瓷碗裏,呼嚕嚕喝著湯。

    他眼角的餘光瞟了眼朱棣,含糊道:“老四,你不是有事跟你母後說麽?”

    “沒事啊。”朱棣連連搖頭,“兒臣陪父皇母後用膳便是。”

    “咋忘了呢?”朱元璋把碗往桌上一擱,“剛剛在奉天殿,你說的那事。”

    他說話時,腮幫子裏還鼓著沒咽下的魚肉,偏偏那雙眼直勾勾盯著朱棣。

    “啊?要……要跟母後說嗎?”朱棣感覺不妙。

    父皇,你這是靠坑我啊。

    我今天被舅舅坑了一天還不夠?還要接著被你坑?

    “什麽事?”馬皇後抬眼,“朝中的事我不管,我弟弟說了,以後讓我少操心這些醃膀事。”朱元璋連忙湊過身:“就是你弟弟的事,”

    “啊?老四快說。”馬皇後猛地轉向朱棣。

    朱棣咽了口唾沫:“回母後,刑部抓了個陳友諒餘孽,那賊子供稱,是舅舅給他們治的箭傷。兒臣怕舅舅一時心善·……”

    “什麽?”馬皇後“嚅”地站起身,順手從椅背上抄起那雞毛撣子,“好你個老四!你竟敢疑心你舅舅?”

    撣子帶著風聲朝朱棣揮來。

    “母後!你聽兒臣解釋啊!”朱棣嚇得從椅子上蹦起來。

    他看見父皇端著酒杯在一旁偷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解釋?有什麽好解釋的!”馬皇後繞過桌子追過來,“那是我弟弟,是你舅舅!”

    朱元璋放下酒杯,摸著胡須嘎嘎笑出聲:“老四啊,咱早就跟你說了,你母後好不容易找回弟弟,疼還疼不過來呢。”

    朱棣躲在柱子後麵,看著母後揮舞雞毛撣子的身影,又看看父皇幸災樂禍的表情。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白天被舅舅坑,這會兒被親爹坑,被親媽揍。

    薑還是老的辣,難怪父皇留我用膳。

    馬皇後喘著粗氣,將雞毛撣子重重往椅背上一擱。

    她氣鼓鼓地坐回木椅:“你舅舅的事,我會親自問他。”

    她咬著銀牙,杏眼圓睜,卻難掩眼底的擔憂。

    朱元璋見狀,忙不迭地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魚肉,諂媚地放進馬皇後碗裏:“妹子深明大義,這清蒸魚的刺兒都沒你看得通透。”

    這就是他的目的。

    夫妻多年,都相互了解,他隻要把馬天的事傳遞給皇後就行。

    朱棣縮在柱子旁,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真是我親爹啊。

    我就知道,突然來的父愛,準沒好事。

    “朱重八!”馬皇後柳眉倒豎,指著朱元璋的鼻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心裏存著疑,就拿老四當槍使。”

    朱元璋立刻擺出一臉無辜,雙手一攤:“冤枉啊!我這不是怕你操心嘛!”

    朱棣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母後聖明啊!”

    他抽抽搭搭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燕王的威風。

    馬皇後看著兒子可憐兮兮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吃頓飯都不省心!”

    嘴上罵著,手卻不停,先給朱棣夾了個大雞腿,又往朱元璋碗裏添了塊紅燒魚:“都給我好好吃飯!”朱棣眼睛一亮,連忙抱著碗狼吞虎咽:“還是母後疼兒臣。”

    朱元璋也不甘示弱,捧著碗呼嚕呼嚕喝魚湯,胡子上沾滿湯汁也顧不上擦。

    馬皇後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個“饞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滿是溫柔。

    她輕輕歎了口氣,又給兩人添了些飯菜,嗔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朱元璋抹了把嘴,嘿嘿笑道:“還是妹子的手藝好,禦膳房做的都沒這味兒。”

    朱棣也跟著點頭,鼓著腮幫子:“母後做的油爆蝦天下第一。”

    馬皇後被逗得“噗嗤”一笑,嗔道:“就會哄人!”

    她看著這兩個在朝堂上威風八麵的男人,此刻卻像孩子般圍著她轉,心裏暖暖的。

    從坤寧宮出來,冷風陣陣。

    朱元璋打著飽嗝走在禦道上,朱棣縮著脖子跟在後麵。

    “嗝一老四。”朱元璋停步,“你明兒一早就帶舅舅去刑部,提審那個反賊。”

    朱棣抬頭,麵色驚疑:“父皇?你還是對舅舅不放心?”

    他心裏咯噔一下,白天被舅舅坑著扇守衛巴掌,晚上被親媽拿雞毛撣子追,這會老爹又要派他跟舅舅一起審案?

    父皇,你不能逮著我一個人使勁兒坑啊。

    “咱放心得很!”朱元璋抬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咱是怕你舅舅心太軟,被那幫反賊利用了。”朱棣撇撇嘴,心裏瘋狂吐槽:

    老狐狸!

    讓我跟舅舅去刑部,明擺著是想讓我當惡人,回頭舅舅要是鬧起來,挨罵的還是我。

    “那翁妃娘娘那邊呢?”朱棣決定轉移話題。

    朱元璋大手一揮:“咱今晚就去芷羅宮見見她。”

    朱棣瞬間警惕起來,上前半步壓低聲音:“父皇,你可當心啊。”

    “怕啥?”朱元璋不屑地冷笑,“咱啥陣仗沒見過?那娘們要是真跟痘症布有關聯,咱親手殺了她。”朱棣頓時感到一股寒意。

    他看著父皇大步流星的背影,深深皺眉。

    前一刻還在坤寧宮被母後拿雞毛撣子追著跑,後一刻就開始謀劃審反賊,殺妃嬪。

    燕王府。

    朱棣裹著一身寒氣歸來。

    徐妙雲早已帶著侍女等在暖閣門口,手裏捧著件狐裘,見他進來,連忙上前替他卸下被夜風吹得冰涼的披風。

    “殿下今天在母後處用膳了?”她指尖拂過朱棣肩頭,湊近聞了聞,“這股子魚湯混著米酒的味兒,準是坤寧宮的家常宴。”

    朱棣挑眉一笑,故意逗她:“王妃怎知不是在秦王府蹭飯?”

    徐妙雲接過侍女遞來的熱毛巾:“你身上這酒氣,是父皇常喝的杏花村。三王都在京中,父皇留你用膳,這是父皇對你的看重啊。”

    “別提了,今兒這頓晚飯,吃得比在漠北打仗還累。”朱棣一屁股坐下。

    他劈裏啪啦說了今天的事。

    白天被舅舅坑著去戶部庫房扇守衛巴掌,晚上回坤寧宮,父皇非讓我跟母後說舅舅給反賊治傷的事,結果母後抄起雞毛撣子追著我滿屋子跑!

    你是沒看見父皇那表情,躲在柱子後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父皇這招“禍水東引’使得出神入化,把懷疑小舅子的事兒推給你,既不得罪母後,又能探探虛實,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徐妙雲聽著聽著,忍不住用帕子掩嘴輕笑。

    朱棣扶額長歎:“所以說啊,別信父皇突然的父愛,那準是挖坑呢。明兒還得跟舅舅一起審反賊,指不定又得替他背什麽鍋。”

    “王爺此言差矣。”徐妙雲正了正神色,走到他麵前,“你想啊,秦王性子暴躁,晉王又太過剛烈,父皇為何偏找你?因為父皇信得過你,知道你既能拿捏住小舅子的江湖氣,又能兜住朝堂的規矩,這才把燙手山芋交給你。”

    朱棣愣了一下。

    “還是王妃點醒我。”他猛地一拍大腿,“合著父皇不是坑我,是拿我當磨刀石呢。”

    徐妙雲看著他恍然大悟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可不是嘛,你啊,是最像父皇的親王。”

    她將熱茶推到朱棣麵前,繼續分析:“至於舅舅,我猜他摻和進張定邊的事,十有八九是醫者本能。”朱棣捧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本能?那可是陳友諒的舊部,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怕死的反賊。”“兩月前鼠疫。”徐妙雲道,“舅舅救了多少人?連叫花子都能免費拿藥。那時節,他連自家性命都不顧。”

    朱棣撮了口茶,忽然覺得妻子這話有點道理、

    “話是這麽說。”他抹了把嘴,“可萬一反賊拿他當幌子呢?所以我不得不防啊。”

    “王爺該防。”徐妙雲蹙眉,“但不能防成仇人,你想啊,舅舅手裏既有醫術,又懂咱老朱家的秘辛,要是真跟燕王府離心了,以後對王爺你不利。”

    朱棣卻搖了搖頭:“就算舅舅沒問題,可朱英要是真成了雄英,我們和他終究是不同路。”徐妙雲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知道丈夫在想什麽。

    “如果能把妙錦嫁給他?”朱棣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徐妙雲暗暗心驚。

    她瞬間明白了朱棣的打算:用徐家最小的女兒做紐帶,既拉攏馬天,又能在未來的儲位之爭中埋下暗棋“我爹是不會同意的。”她輕歎

    朱棣搓了把臉:“好久沒去看嶽丈了,改天去魏國公府坐坐,看看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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