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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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三親王的選擇!誰選朱雄英?

    秋天的街道,落葉紛紛。

    青石板路上,燕王朱棣與秦王朱櫝並肩而行,秦王妃落後半步跟著,繡鞋踏在丈夫的影子上。“朱英這孩子。”秦王妃輕歎一聲,“若是皇長孫就好了。”

    朱棣按在劍柄上的手猛地收緊,沉聲道:“不管他是不是,都不能是雄英了。”

    他眼中複雜神色湧動,深若寒潭。

    “對!”朱棣斬釘截鐵地應和。

    秦王妃卻快走兩步攔在朱棣麵前:“四弟,我記得雄英以前總掛在你腿上討要糖漬梅子,你是他最喜歡的叔叔啊。那年春獵,還是你親手把他抱上小馬駒,教會他騎馬。”

    “二嫂慎言!”朱棣眼底似有寒星炸裂:“皇家血脈,容不得一絲存疑。”

    他目光如刀,似乎要將溫暖的回憶齊齊斬斷。

    朱核握著妻子的手:“在天下人心裏,雄英已經葬在鍾山了。”

    “就算………”朱棣咂了咂嘴,“就算朱英真是雄英,給他個富貴閑人的人生便是仁慈。但宗室玉牒,絕無可能。”

    “老四!”朱檳眼中跳動著異樣的火光,“我讚同你,人豈能死而複生?真如此,誰知道朱英現在是個什麽怪物?”

    朱棣望向皇宮方向皺起眉頭:“二哥,我看大哥和父皇對這孩子,都頗為看重,寄予了某種期待。”“糊塗!”朱棣哼一聲,“大哥的兒子,關係到大明的江山,豈能兒戲?若是個親王之子,認便認了。”

    朱棣朝著朱棱抱拳:“我與二哥,一般想法。天家!沒有死而複生的奇跡。”

    三人在街口分別。

    朱棣策馬而去,秦王夫婦上了一輛馬車。

    朱櫝一直沉著臉:“大哥還有允墳、允通兩個兒子。若實在思念雄英認朱英為義子都行,其它就絕無可能。”

    “殿下。”秦王妃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將來,這兩個侄子,殿下支持誰?”

    “自然是允炊。”朱棣攤手,“這孩子仁孝,給父皇奉藥時,跪著試了三次水溫。何況呂氏已是太子妃,將來允墳就是皇太孫。”

    “可允通才是常姐姐所出。”秦王妃皺眉,“論嫡庶,允通才是嫡子。”

    “不可能是允通的。”朱櫝低聲道,“允通背後是開平王一家,他舅公是藍玉,父皇最忌外戚!”秦王妃眼底驚詫閃過,嘴上卻是佩服的笑:“還是殿下看得透。”

    朱核自嘲一笑:“這些話,我也就和你說說。滿朝文武都知道,我是個沒有才能的親王。”“父皇還是看重殿下的,你是諸王之長,現在還是宗人令。”王妃扶住丈夫手臂,“將來的事,不管是父皇還是太子,都會問你的態度。”

    “本王態度很明白。”朱櫝沉聲道,“雄英已葬鍾山,大哥如今,隻有允效、允通兩個兒子。”秦王妃緩緩點頭,將丈夫散落的鬢發別回金冠。

    燕王府。

    朱棣回來,麵色陰沉的可怕。

    徐妙雲迎上來,卻見丈夫眉間懸著三尺寒冰:“殿下可見到朱英了?”

    “豈止見到。”朱棣解下佩劍,“那孩子笑起來左頰也有個梨渦,實在是一個模子,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

    “朱英可能就是雄英,馬天在鍾山下救的他。”徐妙雲道。

    “他不是!”朱棣冷喝。

    徐妙雲驚退半步,看見丈夫眼中翻湧著比漠北風雪更可怕的東西:“大哥的兒子關係社稷,不能有一絲存疑,所以他絕不能是。”

    徐妙雲輕撫丈夫後背:“殿下說得在理。”

    朱棣近乎嘶啞的低語:“妙雲,不管大哥和父皇怎麽想,在我心裏,雄英早已葬在鍾山。”徐妙雲蹙眉,低聲問:“殿下,你現在是大明最強的塞王,將來,我是假設啊。允墳和允通兩個侄子,你支持誰?”

    “自然是允頫!”朱棣肯定道,“雄英既去,常嫂子所出的允通就是唯一嫡子。”

    徐妙雲若有所思:“可允通的背後有常氏,有藍玉啊。”

    “他背後還有本王這個四叔。”朱棣冷哼一聲,“當年父皇能帶著二十四騎渡江,難道我朱棣的刀,斬不斷幾條捆龍索?”

    徐妙雲微微含笑:“殿下你才是大明未來的靠山。”

    東宮。

    朱允蚊端坐在案前,手裏捧著《論語·為政篇》。

    “允效,可知“道之以政’與“道之以德’之別?”呂本捋著花白胡須問。

    他是皇孫的師傅,每日都來授課。

    當初,為了給皇孫找師傅,朱元璋頗為頭疼,後來確定了呂本。

    因為呂本是大儒,還是太子妃呂氏的父親,出入東宮也方便。

    “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外孫以為,這說的便是父親想廢除酷刑的深意。”朱允墳回答。

    呂本眼底閃過驚異,他沒想到這孩子競能將經義與當朝政令貫通。

    當講到“視其所以”章時,朱允墳抬頭:“外公,這“人焉度哉’三問,倒讓外孫想起昨日刑部奏報若審案時也觀其行、察其由、究所安,豈會冤枉那個被誣偷牛的佃戶?”

    呂本大悅,這樣的悟性,在他數十載教學生涯中實屬罕見。

    更何況,這個學生還是自己的外孫。

    隔著一道垂簾,院子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朱允通正跌跌撞撞追著幾隻飛舞的蟲子。

    呂氏提著月華裙疾走幾步:“通兒慢些!”

    那孩子卻咯咯笑著撲進菊花叢,蹬著小短腿。

    “母妃看!”朱允通舉起肉乎乎的小手,手中抓著一隻蟲子。

    呂氏急忙用帕子包住他手指:“這蟲子傷了你可怎麽好?”

    “母妃陪我抓蟲子。”朱允通抓住她的裙擺。

    呂氏說著掏出個鈴鐺:“昨兒尚功局新製的,通兒要不要聽響?”

    孩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掛著鈴鐺在假山間奔跑,清脆的聲響驚得池魚四散。

    半個時辰後,呂氏蹲下身給幼子係鬥篷帶子,發現他鞋尖沾著泥點。

    “采菱,快去取那雙新做的虎頭鞋來。”她掏出汗巾,仔細擦拭孩子額角的細汗,“我們通兒今日走了好幾百步呢。”

    這時,朱標領著朱棣進到園子。

    朱棣落後半步,目光掠過假山旁追逐蟲子的朱允通,那孩子腰間玉佩在跑動間叮當作響。

    “四弟看什麽這般入神?”朱標回頭。

    朱棣指了指朱允頫,輕歎:“允通跑起來的樣子,倒讓我想起雄英第一次學射箭的模樣。”“你是去過濟安堂了吧。”朱標眼中閃過沉痛。

    朱棣拍了拍自己:“不該在大哥麵前提起。”

    偏殿方向傳來清朗的誦書聲,朱允墳正在讀“君子不器”章。

    朱棣轉身按住亭柱:“大哥,允通該開蒙了吧?我在北平訪得位致仕的翰林,最擅幼童啟蒙。”朱標笑著搖頭:“允通才四歲,不過明年是該開蒙了,他和允效一起,都跟著嶽丈讀書。”“允通和允效一起跟著呂先生讀書?”朱棣一驚。

    朱標點頭:“是啊,嶽丈是老先生了,父皇都讚他。說皇孫交給他,才放心。”

    朱棣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老四,他們比我們小時候好,我們那時候哪有先生?你就是我教的。”朱標大笑,“記得你七歲背《出師表》,背到“親賢臣’那段總是卡殼,後來我在你掌心寫了十遍。”

    朱棣十分感慨:“大哥就是最好的先生,那年大哥染風寒,還強撐著教我《孟子》。”

    “你小子還記得。”朱標瞪一眼。

    朱棣轉頭望向花叢裏打滾的朱允通:“臣弟隻是覺得,孩子該有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先生。允通他也跟不上允墳啊。”

    遠處傳來呂氏喚朱允通用膳的柔聲。

    朱標轉頭朝著朱棣問:“四弟,你在擔心什麽?”

    “臣弟隻是。”朱棣望著被乳母抱走的幼童,“常家嫂子以前讓臣弟帶雄英,還說讓臣弟以後也帶允通呢,哎,臣弟現在就藩,帶不了允通。”

    朱標輕歎一聲:“放心,都是孤的兒子,孤還能厚此薄彼了?”

    朱標話音未落,廊下腳步聲傳來。

    朱核和朱稠聯袂而來。

    “你們今天是約好的嗎?”朱標笑問。

    “大哥這話說的。”朱桐攤手,“不過啊,今天我們是來看侄子的。”

    朱核朝著朱棣瞪眼:“老四,你又搶先來了?”

    “我也是來看侄子的。”朱棣聳聳肩。

    朱標沒好氣:“好好好,都不是來看我這個大哥的。”

    他令人把朱允墳和朱允通叫來。

    兩個孩子到了三個叔叔麵前,行禮的姿勢截然不同:朱允炮的揖禮讓腰間玉組佩紋絲不動,朱允通卻把腰間的金累絲香囊晃得飛起。

    “侄兒給二叔、三叔,四叔請安。”兩個孩子聲音都很清亮。

    朱棣蹲下身平視朱允通,從袖中掏出個布老虎:“上次說想要的。”

    孩子眼睛頓時亮了,卻先回頭望呂氏。得到頷首後才雙手接過,軟軟道:“謝四叔。”

    燕王指尖掠過孩子後頸,皺眉:“怎的這般涼?”

    說著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風裹住侄兒。

    呂氏忙解釋:“方才追蟲子出了汗,才換了衣裳。”

    朱核和朱稠卻圍在朱允墳身邊。

    朱桐從袖中取出描紅本,指著“天地玄黃”四字:“昨日臨了幾遍?”

    朱允蚊伸出五指,又急忙蜷回兩根:“外公讓寫三遍,但孩兒多寫了兩遍。”

    朱桐大笑,極為滿意。

    朱核將十根紅木算籌排開:“二叔給你八顆糖,吃掉三顆,還剩幾顆?”

    他剛說完,朱允墳已擺出五根算籌,忽又搖頭:“不對!若是父親給的,要留三顆給通弟。”“哈哈哈,你還真疼你弟弟。”朱棱大笑。

    “若此刻皇爺爺賜你蜜餞。”朱稠將杏脯舉高,“該如何?”

    孩子立刻端正跪坐,雙手虛托作接物狀:“孫兒叩謝天恩。”

    “接「白毛浮綠水’。”朱桃繼續考校

    朱允效已脫口而出:“紅掌撥清波!”

    “二叔,那鵝掌真是紅的嗎?”一旁朱允通聲音傳來,“上回在太液池,我看不是紅色啊。”眾人聽了,大笑。

    朱棣牽著允通看向朱允效問:“允墳覺得,弟弟該不該與你同席讀書?”

    “先、先生說……”朱允墳茫然眨眼,聽到一聲咳嗽後,忙道,“孩兒喜歡和通弟一起背書。”半個時辰後,朱棣離開東宮,走在禦道上。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跟了上來,左右環視了以下。

    “臣參見殿下。”毛驤一拜,刻意落後半步。

    朱棣聲音冷冷:“查到什麽了?”

    “尚服局上月進的蘇繡百子圖。”毛驤從袖中抖出半幅殘片,“經手宮女說料子摸著發澀,娘娘卻愛不釋手。”

    “來源。”朱棣聲音更冷。

    毛驤立馬躬身,聲音壓得更低:“不知道,經手太監劉安墜井了,撈上來時,已經斷氣。”“這麽巧?”朱棣眼中殺機閃過。

    “看上去的確不是人為。”毛驤拜道,“卑職還在查。”

    朱棣哼一聲:“錦衣衛現在大不如從前啊。”

    “殿下,自然比不得你在的時候。”毛驤苦笑,“你走後,諸多千戶和百戶也跟著你入了燕山衛。”朱棣挑眉:“你這是怪本王?”

    “卑職不敢。”毛驤連忙道,“這是宮裏,錦衣衛也一樣寸步難行啊。”

    朱棣緩緩點頭:“也對,後宮也不讓錦衣衛出沒。”

    “謝王爺理解。”毛驤躬身。

    朱棣沉思了一會兒:“你懷疑哪幾處,本王幫你。”

    “卑職查清了,再來找殿下幫忙。”毛驤皺眉,“如今才是開始,卑職怕打草驚蛇,引得那人投鼠忌器,這是宮裏,傷及貴人,卑職就罪大了。”

    “你還是謹慎的,很好。”朱棣道,“本王給你時間。”

    他心中是驚濤駭浪。

    如果後宮有人要謀害母後,那母後現在也不安全啊。

    不僅僅是母後,那些娘娘們,甚至還有父皇,都會有危險。

    “父皇那邊,你們錦衣衛得保護好了。”他冷聲道。

    “殿下放心,卑職做了層層保護。”毛驤拱手。

    朱棣揮手:“去吧,本王要去麵見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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