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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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馬皇後:真神醫?傳來見本宮

    時間回到兩個時辰前。



    馬皇後帶著玉兒進雞鳴寺,在觀音殿後廊看見了徐妙雲。



    燕王妃素衣跪在蒲團上,麵前供著的不是往生牌位,而是一排帶缺口的雁翎刀。



    那是陣亡將士的遺物,刀柄纏著的紅綢已被血浸成黑褐色。



    “母後!”徐妙雲看到馬皇後進來,慌忙要拜,卻被馬皇後按住肩膀。



    馬皇後的手指在觸到兒媳單薄衣衫時微微一顫,北疆的風雪似乎穿透了金陵夏衫。



    “這是?”她指著那排雁翎刀問。



    徐妙雲猶豫了下,稟報:“上個月,北元搶掠邊境,燕王親率大軍阻止,大勝,可也陣亡了不少將士。兒媳不能做什麽,就為他們念經祈福。”



    “老四又衝陣了?”馬皇後拈起三炷香,香頭紅點在她眼底晃成邊關烽火。



    徐妙雲展開染血的軍報,紙上是朱棣狂草:“本王陣斬北元大將,然先鋒營三百二十人俱歿……”



    “這個老四,還是這麽拚命。”馬皇後眼中滿是擔心。



    徐妙雲臉上浮現苦笑,馬皇後拍了拍她肩膀:“本宮與你一起,為陣亡的大明將士念經祈福。”



    她們跪在蒲團上開始誦經,婆媳二人的影子在經幡上疊成巍峨山嶽。



    念完經,徐妙雲上前扶起馬皇後。



    “那混小子總說‘塞王當為大明屏藩’。”馬皇後輕歎,“他爹當年衝鋒陷陣,是因將士們餓著肚子打仗!如今國庫充盈,他偏要學霍去病,你也不管管他。”



    徐妙雲一邊攙扶著馬皇後,歎息一聲:“殿下說,唯有主將親冒矢石,士卒方知朝廷未棄邊關。”



    “這個老四!”馬皇後眼中擔憂更甚。



    徐妙雲從懷中掏出個油布包:“這是陣亡將士的名冊。”



    馬皇後展開黃麻紙,指尖撫過那些被雨水打濕了的姓名。



    “傳本宮懿旨。”馬皇後抬眼道,“凡戰歿將士子弟,皆入國子監蒙學!”



    她抓過徐妙雲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老四媳婦,你記住,你守著的不是王府後院,是大明江山的後院。”



    話音被驟然響起的鼓聲淹沒,僧人們正為超度亡靈擊鼓,聲浪如萬馬踏過冰河。



    ……



    微風吹過廊簷,徐妙雲正挽著馬皇後緩步而行。



    婆媳二人的衣袖纏著同一縷暖風,馬皇後駐足,指尖拂過兒媳腕間磨舊的銀鐲。



    那是燕王大婚時內庫打的,如今已裹上了北疆風沙的痕跡。



    “老四家的。”馬皇後將徐妙雲的手翻過來,掌心那道結痂的燙傷赫然顯現,“這是給將士們熬藥燙的?”



    徐妙雲抿了抿嘴唇,微微頷首。



    馬皇後幽幽一歎:“這些年你操持王府,實在是辛苦了。”



    “兒媳不辛苦。”徐妙雲道。



    “老四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馬皇後一笑,“不管是做妻子,還是做娘親,本宮對你都很滿意。”



    徐妙雲躬身拜:“都是兒媳該做的。”



    馬皇後繼續向前走,問:“你打算何時返回封地?”



    徐妙雲麵色微變,拜道:“高熾大病初愈,長途奔波,怕扛不住,兒媳隻能等他康複了再走。”



    “我不是催你回去。”馬皇後道,“老四反正在邊關,你帶著孩子們在京城多住一段時間。”



    “熾兒昨夜還背《出師表》給兒媳聽。”徐妙雲嘴角勾起得意,“煦兒練武也很刻苦,說要跟父王打仗。”



    馬皇後牽著她,麵色慈祥:“兩個孩子是你用命換來的珍寶。”



    兩人來到後院,風吹起了落葉。



    馬皇後忽然輕笑:“你爹徐大將軍當年鎮守北平,回京述職總帶一包酸棗糕。”



    她指尖點了點徐妙雲腰間荷包,“如今你這荷包裏,裝的可是老四從居庸關寄的胡桃?”



    燕王妃麵色微紅,卻見婆母變戲法似的掏出個錦盒:“高熾既好了,帶他進宮嚐嚐尚膳監新製的乳酥。”



    ……



    雞鳴寺後院的銀杏葉沙沙作響,馬皇後正與徐妙雲細語家常,忽見玉兒提著裙擺疾奔而來。



    宮女鬢發散亂,繡鞋上沾著青苔,顯然是穿廊過院一路狂奔。



    “娘娘!燕王妃!”玉兒撲跪在青石板上,胸脯劇烈起伏,“那、那馬神醫當真神了!”



    馬皇後鳳眸一凝。



    “規矩都忘了?”她聲音不重,卻讓玉兒瞬間繃直了背。



    宮女慌忙整理衣冠,可眼底的驚濤駭浪怎麽也壓不住。



    她咽了咽唾沫,將廣場上所見娓娓道來。



    當說到銀針穿心時,徐妙雲一把抓住廊柱。



    戰場上若是又這等醫術,豈不是能救活很多將士?



    “那溺者,當真還魂了?”馬皇後不敢相信。



    她眼前浮現一個多月前太醫院會診,十幾個白發太醫對著皇長孫高熱束手無策的模樣。



    玉兒重重點頭:“戴院使當場就要行拜師禮!”



    “這人要招進太醫院啊。”馬皇後猛地起身。



    “母後。”徐妙雲輕聲道,“這位馬先生,兒媳見過,高熾咳嗽不止,就是馬先生治好的。”



    她突然噤聲,因為馬皇後猛地站起,裙擺絆住了一旁的石桌子。老宮女們嚇得齊齊後退,上次見娘娘如此失態,還是陛下遇刺那年。



    馬皇後深吸一口氣。



    她今天本也是來看馬天的,隻是碰到徐妙雲為陣亡將士祈福,耽擱了。



    “玉兒!”馬皇後聲音發緊,“去請。”



    短短三字,卻讓徐妙雲心頭一跳。



    她從未聽過婆母用“請”字召見郎中,便是戴思恭入宮問診,也不過是“傳”字。



    玉兒領命,匆匆去了。



    徐妙雲卻是疑惑皺眉。



    她去過濟安堂,知道裏麵的朱英長的跟皇長孫一模一樣。



    當時,她還懷疑過,這會不會是父皇的安排。現在看來,皇後並不知道馬天,那就更不知道朱英了。



    “妙雲。”馬皇後抬頭時,眼中含淚,“若是之前有這神醫,雄英也……也不會……”



    “母後,生死之事,不是人能掌控的。”徐妙雲安慰,“馬先生的確醫術高明,可也不能起死回生。”



    馬皇後緩緩點頭:“是啊。”



    徐妙雲蹙了蹙眉。



    看來,本妃不能急著回順天了。朱英的事,一定要查清楚,這關係大明的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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