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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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錦衣衛上門,馬天下詔獄

    翌日,清晨。



    馬天剛打開濟安堂的大門,一夥錦衣衛衝了進來。



    看著那飛魚服,馬天麻了。



    以前都是在電視裏看到,這回見到真的了。



    錦衣衛是什麽?



    百官聽了,都會膽戰心驚,普通百姓碰見,汗出如漿。



    幾百年後,都還有錦衣衛的傳說。



    馬天當然害怕,但強製鎮定,問:“各位官爺,你們要幹什麽?”



    “緝拿傷人犯馬天。”為首的毛驤目光冷冷。



    “在下所犯何罪?”馬天攤手,“我隻是個郎中。”



    毛驤輕笑:“嗬嗬,你把人臉都打腫了,還在這裝?”



    朱英從後院衝出,沾著藥泥的布鞋在青磚上打滑。



    少年張開雙臂擋在馬天身前:“官爺明鑒!是他們先動手,要砸我們的店,馬叔是被迫的。”



    “小郎中,不要害怕,我們隻是帶他回去問話。”毛驤對朱英,居然頗為客氣。



    朱英自然也認得飛魚服,他身體在顫抖,但還是倔強的擋在馬天身前。



    馬天趁機將鄭國公令牌滑進朱英衣袋:“別怕,我跟他們走一趟。”



    他拍了拍朱英衣袋位置。



    朱英感覺到有東西,但還是麵色無比擔憂,快哭了。



    馬天對著朱英急促眨眼,這是他們救治垂危病患時的暗號。



    “走!”毛驤揮手。



    麵對錦衣衛,馬天沒有反抗。



    雖然他學過武藝,可沒自信到能一個人放倒十幾個錦衣衛,他們可不是潑皮。



    況且,還有朱英在,刀劍無眼。



    朱英看著馬天被押著遠去,他伸進衣袋,握緊令牌,朝著鄭國公府急急跑去。



    ……



    錦衣衛衙門,馬天被帶進一個房間。



    詔獄特有的腥鏽味沒有出現,這讓馬天確認了自己是在錦衣衛公廨。



    木案幾上擺著整套刑具,但鐵蒺藜的尖刺上竟沾著新鮮桐油,這些刑具還未用過。



    馬天觀察周圍,心念電轉。



    屋內燭火搖曳,毛驤端坐案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案幾。



    十二名錦衣衛分立兩側,氣勢攝人。



    “馬天,你可知罪?”毛驤冷問。



    “知罪。”馬天拱手,聲音平穩,“在下確實傷了人,但那是不得已自衛。”



    毛驤眯起眼睛:“你倒是爽快。不怕進詔獄?”



    馬天輕笑:“詔獄?若真要拿我問罪,此刻我該在詔獄,而不是這間屋子。”



    毛驤猛地拍案:“放肆!進了錦衣衛衙門,還敢狡辯?”



    “大人。”馬天不慌不忙,“你們既知我傷人,也該知道我傷人的緣由。那些人砸我濟安堂,我隻能出手。大人,想必你也查到了,我用的是鄭國公府令牌威懾他們,不然,我一個人也敵不過他們啊。”



    毛驤冷笑:“自衛?用鄭國公府的令牌打人,也算自衛?”



    馬天目光一閃:“原來千戶大人都知道。那這等小事,不值得錦衣衛興師動眾。所以,你們不是真要抓我。”



    毛驤站起身,緩步繞到馬天身後:“若是王太醫請我們拿你呢?”



    “不會。”馬天搖頭,“王太醫若能指揮錦衣衛,何必大費周章?又何必明日還要我去雞鳴寺義診?”



    毛驤的手按在刀柄上:“那你覺得,我們為何帶你來?”



    馬天沉思片刻,抬頭:“是誰病了?”



    毛驤嘴角微揚,卻不答話。



    ……



    燭火在毛驤眼中跳動,他一巴掌突然拍在馬天肩上。



    馬天差點跳起來,後背瞬間滲出冷汗,卻硬是繃緊了麵皮,強裝鎮定。



    他內心當然慌的一批。



    這裏可是錦衣衛啊,聽名字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不錯。”毛驤忽地大笑,“臨危不亂,反應機敏,正是暗衛的好料子。”



    “暗衛?”馬天大驚。



    毛驤攤手:“就是讓你做錦衣衛的暗衛,明白嗎?穿飛魚服太紮眼,我們需要藏在影子裏的刀,你就是。”



    “我能拒絕嗎?”馬天聲音發幹。



    毛驤聞言露出森白牙齒:“可以!但是,以後就在詔獄度過後半生。”



    “我加入。”馬天不帶絲毫猶豫。



    毛驤重新在他麵前坐下:“我們其實早盯上你了,身手好,機敏,還有個郎中的身份做掩護,十分符合我們要求。”



    “暗衛要做什麽?”馬天問。



    “查探馬軍司。”毛驤沉聲道。



    馬天猜測,肯定是元人的探子唄。



    沒辦法,隻能先答應下來,以後再看。



    何況,不一定是壞事,有個錦衣衛的身份,也是個護身符。



    “你的武藝不錯,師承何人?”毛驤問。



    馬天沒有隱瞞,知道錦衣衛肯定查過,搞不好還是在試探。



    特麽,一不小心打錯,後半輩子就得在詔獄度過了。



    “我師傅是沐講禪師。”他回答。



    “大師可在京師?請他來錦衣衛做教頭。”毛驤道。



    馬天搖頭:“師傅雲遊四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可惜了。”毛驤一笑,“還以為又找到個人才。”



    馬天微微含笑:“師傅如果來京城,屬下一定稟報大人。”



    毛驤滿意的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塊玄鐵令牌,拋給馬天。



    “憑此物可調動錦衣衛。”他麵色冷峻,“但若敢為私用……”



    突然將令牌按在燭焰上,背麵竟顯出暗紅色的“擅用者誅”四個陰文。



    馬天接過令牌,頷首:“屬下懂得。”



    毛驤滿意的點頭,繼續道:“有些條律,你千萬得記住了。第一,永不著飛魚服;第二,每月朔望需至北鎮撫司畫押;第三,凡暗衛失聯超三日,誅三族。”



    “你們就這般相信我?不怕我跑了?”馬天問。



    毛驤似笑非笑:“你試試?嗬嗬,你的侄子隨時沒命。”



    “卑職願為朝廷肝腦塗地!”馬天十分感動的樣子:“沐講禪師常教‘忠孝乃立身之本’,今日得蒙大人提攜,是屬下的機會。”



    他心中在大罵。



    好個冠冕堂皇的朝廷鷹犬!用稚子性命要挾,無恥不要臉。



    朱元璋的走狗,詛咒你們出門被雷劈。



    “很好!”毛驤大笑,“以你的機靈勁兒,大有可為啊。”



    馬天心中暗笑。



    可為個屁!



    你毛驤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特麽跟著朱元璋,能有好下場?



    你知道太多朱元璋的秘密了,遲早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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