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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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給徐妙錦紮針,少女哭起來才好看

    一個少女提著石榴紅長裙,急匆匆進來。



    她插著小蠻腰,一雙明媚的桃花眸子睜的很大,氣勢洶洶:“大姐,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



    “小妹,胡說什麽呢?”徐妙雲冷喝,“教你的禮儀呢?”



    少女撅著嘴巴:“大姐,還不帶孩子回去。”



    她是徐妙雲的幼妹徐妙錦。



    在徐府,她不怕爹不怕大哥,就怕這個大姐。



    徐妙雲這會兒麵色尷尬,瞪眼:“胡鬧,孩子剛剛吃了郎中的藥,這會兒睡下,別吵醒了他。”



    少女噤聲。



    她看見嬰兒車旁的青瓷藥碗,碗底還沉著幾片沒化盡的淡綠色藥末,與宮中禦醫慣用的褐黃湯藥截然不同。



    正要發作,自己先咳嗽起來。



    她最近幫姐姐照顧孩子,也感染了風寒,一著急,咳的停不下來。



    徐妙雲上前輕拍她後背:“你來了也好,讓馬郎中給你看看。”



    “我才不看這江湖郎中。”徐妙錦邊咳邊指向馬天。



    馬天似笑非笑。



    這姑娘很有脾氣啊,得治治她。



    我是江湖郎中?



    老子名牌大學醫學博士畢業,三甲醫院幹了五年。



    “別鬧!”徐妙雲聲音陡冷,“坐下。”



    徐妙錦感覺到大姐要生氣了,乖乖坐下,但小嘴巴一刻不停的嘟噥著,明媚的眸子之中,不滿之意幾乎要溢出。



    “先生。”徐妙雲看向馬天,“幫我幼妹看看?她也得了風寒。”



    馬天嘴角笑意閃過。



    他要故意整下這個刁蠻的少女。



    ……



    來到徐妙錦麵前,馬天取出體溫計,徐妙錦正用絹帕掩著咳嗽。



    冰涼的柱體貼上她光潔的額頭,少女本能地後縮,卻被他左手虛扶住後腦。



    這個帶著醫者本能的動作,讓他的拇指無意擦過她耳垂下,觸碰一片溫潤。



    “別動。”馬天帶著命令的語氣。



    聽診器貼上。



    徐妙錦突然僵住,透過輕薄的藕荷色夏衣,能清晰感受到金屬圓盤最初的寒意,以及隨後被體溫焐熱的微妙變化。



    馬天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幾拍。



    少女嬌媚可人,正值青春。



    隨著他的手劃過她的胸前。



    徐妙錦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白皙的肌膚迅速彌漫上了一層紅霞,頗為可愛嬌俏,隻見她貝齒輕咬下唇,嬌軀微微輕顫,那模樣,分明是又氣又羞到了極點。



    馬天俯身調整角度,他的呼吸掃過她頸側散落的碎發。



    徐妙錦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苦艾氣息,混著某種陌生的金屬味道。



    兩人的影子在青磚地上交疊,她明顯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肺音清,但心律不齊。”馬天說著摘下聽診器。



    少女俏臉蛋兒都是鼓了起來,像個小包子似的。



    “吸氣。”馬天聲音裏帶著專業性的平靜。



    徐妙錦偷瞄他低垂的睫毛,在陽光下呈現出半透明質感,比她收藏的西洋琉璃盞更剔透。



    “風寒入肺,需立即打針。”馬天故意沉下臉。



    “打針是什麽?”一旁徐妙雲好奇問。



    馬天從急救箱裏取出注射器,還有藥。



    “用這個,把藥水直接送進血管。”馬天舉著注射器解釋,“好比將軍派精兵直取敵營,比湯藥大軍慢慢攻城更見效。”



    徐妙雲好奇地觸碰玻璃針管:“此物竟能透膚送藥?”



    “當然。”馬天點頭。



    他瞥見徐妙錦正用指甲偷偷摳桌角,朱漆都被刮出月牙形的白痕。



    “會……會疼麽?”少女嗓音變調,方才還盛氣淩人的桃花眼此刻濕漉漉的,像被雨打落的牡丹。



    她無意識抓住姐姐的袖子,俏臉都白了。



    馬天想起醫學院時那些怕打針的實習生,故意將藥瓶碰撞得叮當作響:“若小姐哭出聲,我送蜜餞賠罪可好?”



    ……



    針尖刺破皮膚的刹那,徐妙錦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她左手死死攥著馬天的衣角,右手把姐姐的羅裙揉成了皺巴巴的鹹菜,鼻尖哭得通紅,偏生那雙桃花眼還瞪得圓圓的:“你……你定是故意的!”



    淚珠子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的樣子像晨露壓彎的花蕊。



    馬天看著酒精棉上那點殷紅。



    其實隻冒出米粒大的血珠,卻見少女已經抽噎得發髻都散了半邊。



    他故意晃了晃剩下的半管藥液:“小姐若再鬧,這'精兵'可要迷路了。”



    話音未落就被繡鞋踹了小腿,徐妙錦哭得還要罵人:“江……江湖騙子……哪有郎中用暗器的!”



    窗邊的徐妙雲突然掩唇輕笑。



    她看著妹妹炸毛小貓似的模樣,又瞥見馬天悄悄把蜜餞盤子往那邊推了推,年輕郎中的耳根也紅了。



    陽光從窗戶落下,映著三個人的身影:



    一個哭得鬢發散亂仍不減豔色,一個嘴上嫌棄卻連包紮動作都放輕三分,而她這個旁觀者,忽然覺得該去吩咐廚房多備些蜜餞了。



    徐妙錦眼淚汪汪,看看馬天從容收針的模樣,她就來氣,抓起藥枕砸過去:“庸醫!屠夫!白無常索命都沒你這般狠毒!”



    “承蒙誇獎。”馬天側頭避開,拿起一個蜜餞,“都哭成花貓了,要不要嚐嚐西域蜜餞?”



    徐妙雲掩嘴忍笑。



    她看著妹妹一邊抽噎一邊偷瞄蜜餞,馬天舉著忽遠忽近逗弄,妹妹齜牙咧嘴的撲了過去。



    當妹妹終於搶到蜜餞破涕為笑時,年輕郎中轉身整理藥箱的側臉,也掩不住的笑意。



    “小公子睡醒後,我還要檢查。”馬天朝著姐妹倆道,“你們要不去後院歇會兒?”



    徐妙雲微微欠身:“多謝先生。”



    朱英主動去幫推嬰兒車:“夫人,往這邊走。”



    徐妙錦也起身跟著往裏走,還轉頭對著馬天凶巴巴瞪一眼。



    馬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是故意給徐妙錦打針的,其實吃藥也行。



    誰讓這姑娘說他是江湖郎中?可不得把你紮哭了?



    這姑娘還蠻可愛的。



    哪怕哭的稀裏嘩啦,卻依舊難言那一份天真浪漫。



    尤其是那雙明媚的桃花眸子,幹淨清澈,沒啥心機的樣子。



    “那什麽狗屁神醫,在嗎?”



    一夥人突然推開大門進來,打斷了馬天是思緒。



    咣當!



    桌子被踢飛,為首的男子冷笑:“誰讓你在這開醫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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