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馬車在霍府停下,霍芊芊下了車,對蕭竹雲說道。
蕭竹雲點頭道,「好,不要回得太晚。」
霍芊芊目送馬車走遠,才邁步走進了這座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府邸。這裏本來應該是她家才對。
可是如今,她就如同出嫁的女兒回娘家一般,能清楚地感覺到,這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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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後院時,三師兄張明宇迎上前來,「怎麽要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霍芊芊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然後說道,「師兄,我是來跟你辭行的。我想去爺爺的靈前燒一柱香。」
張明宇臉上的笑容斂去,有些激動地說道,「一定要走嗎?如今大仇已報,你也不必托庇於瀟水派……」
霍芊芊低著頭,不去看他的眼神,輕聲道,「師兄,你不必說了……既已拜入了瀟水派,便終生是瀟水派的弟子。」
聲音雖輕,語氣卻是很堅定。
張明宇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
兩人默默地來到了最後麵的靈堂,霍芊芊在霍承坤的牌位前點起三根香,又磕了三個頭。
「好了,我走了。」
霍芊芊站起身。
「我送你。」
兩人出了靈堂,朝外走去。
突然,張明宇說道,「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麽不願嫁給老七。」
他望著遠處,似是在回憶,「有一次,我無意中撞見,你跟陳師弟在切磋,就在北麵那個偏僻的院子裏。之後,我又見到過幾次……此事,我誰也沒告訴。」
張明宇自嘲一笑,「我承認,我當時很忌恨老七,最晚入門,寸功未立。憑什麽能繼承師父的衣缽?後來,你拒絕與老七成婚,我心裏不知多高興……」
霍芊芊隻是安靜地聽著,什麽也沒說。
眼看著大門就要到了。
張明宇轉頭問她,「師妹,你為何不告訴他呢?如果——」
「師兄。」
霍芊芊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懇求地說道,「我從小大到,沒有求過你什麽。現在我求你一件事。不要告訴他。」
張明宇想不通她為什麽要這樣,急道,「你這是何苦呢?」
此時,一陣秋風掃過,院子裏一棵高大的銀杏的樹葉簌簌而下。
霍芊芊伸出白晳的素手,接住了片葉子,眉宇間籠罩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似是歎息,又似感慨,「你不懂。」
「師兄,就此別過。」
她沒有再給張明宇說話的機會,行了一禮後,出門而去。
張明宇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有些難過。
其實,他如何不懂?
小師妹遭遇到如此多的變故,不再像以前那樣任性驕蠻。隻是她的內心深處,依舊是那個驕傲的小師妹。
……
在陳鳴看來,身邊的朋友聚散,本就是常有的事。蕭竹雲和霍芊芊的離去,對他來說,隻是失去了一個可以隔兩天刷三百點經驗值的練功搭子而已。
他也不覺得感傷。
就在瀟水派弟子離開的當天,周偉豪又來了,昨天被趙汐妍打擾了,兩人沒能切磋。
今天正好補上。
當下,兩人就在後院裏拉開架勢,交起了手。
一百招過後,周偉豪又是一招「惜敗」。
「痛快!」
周偉豪雖然輸了,卻像是贏了一樣,拿起桌上的一壇酒仰頭就喝了起來,這等豪邁的舉動,導致的後果就是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他是真的高興啊。
這一個多月,他隔三差五到陳鳴這裏來切磋,雖然每次都贏不了,但是每次交手後都會有新的領悟。
比起一個月前,他的劍法已經上了一個台階,其中代表性的一招,繁星點點。他如今一劍能夠抖出七點劍星。
要知道,出門之前,他爹就說過,他至少要一年,才能到七星的水平。
如今,他卻隻用了三個月就做到了。
這一切,都是拜陳鳴所賜。
周偉豪放下手中那壇酒,說道,「陳兄,今日帶你去見一個人。」
陳鳴說道,「要是帶我去見什麽青樓花魁的話,就算了。」
他現在才七品,遠沒有到可以懈怠的時候。
再說了,別看他在自己的小圈子裏混得風聲水起的,放到清風城,依舊隻是個小人物而已。到了青樓,花魁未必能看得上他。
難道,他堂堂穿越者,還要去舔青樓的妓女?
所以,他興趣缺缺。
周偉豪笑道,「我知道陳兄一心武道,所以打算帶你去認識一位大高手。若是能得到他的指點,受用終身。」
「大高手?姓甚名誰?」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周偉豪賣起了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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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前輩因為一些變故,心灰意冷,隱姓埋名,隱居於市井之中。」
馬車上,周偉豪說道,「我之前也是受家中長輩所托,前去給這位前輩送信。後來才從長輩口中,得知這位前輩的一些往事……後來,我每次到清風城,都會登門拜訪。」
「隻可惜,我福緣淺薄,一直沒能得到這位前輩的指點。也許,你能入得了他的眼。」
陳鳴聽他這麽說,心裏對這位「前輩高人」更好奇了。
在這清風城,還有隱世的高人?
那肯定得見一見了。就算成不了朋友,知曉了此人的存在,至少以後不會不小心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馬車一路來到城北,最後來到一個頗為偏僻的宅子前停下。
「就是這裏了。」
周偉豪當先下了馬車。
陳鳴跟在他身後,下車後,見這座府邸修得極為氣派,感覺比提督府還要勝出一籌。
隻是,久未修繕的樣子,大門上的紅漆都有些駁落,圍牆上長滿了青苔,還有不少雜草。
「走吧。」
周偉豪上前拍門,大聲道,「前輩,周小七又來看你來了。」
等了片刻,沒有回應。
「前輩,我進來了。」
周偉豪說著,用力把門一推,卻見裏麵走出兩名女子,一個穿著紅衣,一個穿著青衣,都戴著帷帽,垂下的絲罩將臉擋住了,看不清相貌。
不過,從兩人的身姿來看,必定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意外地發現,身旁的陳鳴也朝著其中一位美人猛瞧。心中不由暗笑,看來,陳兄也不是對女色不感冒啊。
等那兩名女子走遠後,周偉豪將大門重新關上,一邊對陳鳴說道,「陳兄是不是覺得奇怪,都是來看望前輩的,為何我不與她們打招呼?」
陳鳴說道,「這兩人不以真麵目示人,肯定是不想被人認出來。貿然動問,隻怕會犯了忌諱。」
「陳兄雖然沒有行走過江湖,卻是聰明絕頂。對了,方才陳兄一直盯著那名青衣女子,你認識她?」
陳鳴搖頭,「應該是認錯人了。」
「哦。」
……
卻說那兩名女子出了這座府邸後,紅衣女子突然說道,「剛才那個穿黑衣的,是不是認識你?」
青衣女子小聲說道,「小姐,他不知道婢子的身份。」
紅衣女子淡淡說道,「他就是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吧?」
青衣女子嚇得立馬跪下了,惶恐地說道,「小姐,我——」
「行了。」
紅衣女子將她拉起,說道,「隻要他不壞我的事,我不會將他怎麽樣。待此間事了,你若是想留在清風城,我也成全你。」
青衣女子哽咽道,「小……姐……我要一輩子跟在你身邊服侍你……」
「傻丫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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