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會虐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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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七品

    酒喝得差不多了,關鵬放下酒杯後,趁著酒興,昂然道,「陳兄,上次與你切磋,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今日想再與你討教一番。」

    「求之不得。」

    陳鳴笑道。

    當即,兩人移步到旁邊一個開闊一些的院子,擺開架勢。

    陳鳴道,「關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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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鵬目光一厲,「陳兄小心了,我這《斬浪刀法》講究的是一往無前的氣勢,我在海上時,每逢有大浪,便跳下船,於浪頭中與巨浪相對抗,體悟出來的刀法。」

    他這麽一說,陳鳴也很感興趣,說道,「來吧。」

    「看刀!」

    關鵬一步踏出,長刀高舉過手,一刀劈落。

    刀未至,陳鳴就感覺到一股懾人的氣勢。

    他讚道,「好刀法!」

    關鵬在海上這幾個月,果真是脫胎換骨一般,就憑這一刀,在八品武者中,也不算弱了。

    而且,他的刀法中帶著一股煞氣。

    這意味著,他的刀見過血!

    真不知道這兩趟出海,他都遭遇過了什麽。

    陳鳴的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知道絕不能讓他起勢,否則氣勢不斷積累之下,他自己都控製不住,到時一定要見血才會停下。

    所以,他一反常態,選擇硬接。

    手中長刀上撩。

    當的一聲響,兩把刀激烈碰撞,迸出一溜火星。

    關鵬退了一步,眼中戰意更盛,手中長刀招式再變,破浪式!

    氣勢竟然更上一層樓。

    一旁觀戰的鄧子洋和莊曉天看得眼皮直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失落感,當初,他們兩個考上了武舉,關鵬卻意外落榜。

    說實話,他們心裏同情之餘,也有一些優越感的。沒想到,一年多過去,關鵬卻先他們一步晉入八品,更是練成了這威力強絕的刀法。將他們遠遠拋在身後。

    二人的失落可想而知。

    當!

    又是一聲震響,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兩人定睛一看,隻見關鵬退出兩步,手中長刀嗡嗡作響,刀刃出現了一道豁口。

    關鵬歎了口氣,苦笑道,「我輸了。」

    兩人都沒想到,他會這麽輕易認輸,仔細一看,才發現他虎口裂口,有血流出,連刀都握不緊了。

    可見兩人的實力差距之大。

    鄧子洋和莊曉天看向陳鳴,心裏不由想道,「他的實力,也不知到了何種地步?」

    陳鳴說道,「我隻是修為比你高一些,用蠻力壓製住你。你這刀法過於激進,不是敵死,就是我亡。我可不敢讓你的氣勢起來,不然,我也沒有把握接得下。」

    關鵬有些佩服,「我一出手,你就看出我刀法的底細,這份眼力當真不凡。」

    莊曉天打起了圓場,「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陳兄自從突破到八品之後,四處找人切磋武功。搏得了一個武癡的名號。與他交過手的八品,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了。」

    關鵬突然說道,「陳兄,你距離七品已經不遠了吧?」

    此話一出,鄧子洋和莊曉天都是吃了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陳鳴。

    隻見他微微一笑,說道,「關兄法眼無差。」

    兩人都懵了一下。

    他沒有否認。

    也就是說,他真的快要突破到七品了。

    這才幾個月啊?

    七個月?還是八個月?

    一年不到,他又即將跨越一個品階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關鵬的神情也呆滯了,他隻是試探一下,沒想到陳鳴直接承認了。

    七品啊……

    他澀聲道,「陳兄當真是勇猛精進,進步之快,不在那些大派真傳之下。」

    「過獎了。」

    ……

    快傍晚時,陳鳴從鄧府離開,準備回家。在半路上,居然堵住了。

    他問車夫,「前麵怎麽了?」

    車夫答,「聽說是知府大人在雪雁樓宴請新上任的提督大人,來赴宴的人太多,把路給堵死了。」

    陳鳴隻得搖頭,在這個世界堵車,比地球可難疏通多了。

    隻能等了。

    他打開麵板。

    【等級:29】

    【當前點數:100】

    【功法:《鐵馬樁》(第五重圓滿),《三陽鍛體功》(第六重29576/30000)】

    【武技:《三才拳》(大成),八卦刀法(大成),莊氏飛刀(大成),燕歸劍法(精通434/10000)】

    這就是他半年來的收獲。

    《三陽鍛體功》從第四重,到現在的第六重,距離第七重隻差一點點了。隻要突破到第七重,立馬就能邁入七品。

    這半年來,隨著他交際圈子的擴展,認識的八品武者越來越多,切磋的機會也變多了。

    一天下來,平均能獲得三四百點經驗值。在半年時間裏,攢到了近六萬點。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容易啊。

    現在的他,說是知交滿城,一點也不誇張。整個清風城的八品武者,就沒有一個他不認識的。

    哦,現在有了,新任的六扇門提督,肯定會帶一些班底過來。

    「這不是陳兄的車嗎?」

    陳鳴正想著,聽到外麵一個熟悉的聲音,掀開簾子一看,笑著打了聲招呼,「是汪兄啊,近來可好?」

    這人叫汪文滔,是其中一家海商名義上東家的庶出之子,今年二十五,八品修為,拜在一位五品高手門下。是個愛交朋友的人。

    汪文滔的馬車就在旁邊不遠,他下了馬車,登上了陳鳴的馬車,問他,「你也是來赴趙大人的宴席的?」

    他說道,「不是,我正要回家,被堵在這裏。」

    「要不要隨我一起去見識一下?」

    「算了,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陳鳴不太感興趣,不是同一個圈子的,不要硬湊。

    向上社交,說得好聽,實際上還不是攀附巴結?問題是,你就算想給那些大人物當狗,人家也不一定瞧得上。

    他從來不主動去跟那些不同圈層的人結交。

    汪文滔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強求,又說起一事,「你還記得你那未婚妻嗎?聽說,她馬上跟蘇家完婚了。」

    陳鳴奇道,「她不是早就成親了嗎?」

    「你不知道嗎?半年前,一夥海盜闖進了張家,隻是傷了幾個下人。他家老夫人受了驚嚇後,沒多久就去世了。她在喪期,所以婚事推遲了。誰知守孝不到半年,她大伯就急著把她嫁到蘇家。」

    「哦。」

    原來是這樣。

    陳鳴沒怎麽關注過張家的事,還是第一次聽說,心裏沒什麽波瀾。

    汪文滔笑眯眯地說,「要不要我幫你出頭,把他們的婚事給攪黃了?」

    「還是算了,沒必要。」

    陳鳴拒絕了他的好意。

    主要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欠他人情。

    汪文滔爽快地說道,「行,你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就言語一聲,保準叫那忘恩負義的女人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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