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會虐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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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後悔了嗎?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敢扣我們風雷武館的人?」

    這時,一個火爆的聲音傳來,砰的一聲,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臉暴怒地說道,「館主,你馬上下令,我帶上人手,把他給滅了。一個八品武者,也敢放肆!」

    雷玉成連忙安撫道,「李師傅,稍安勿躁,此事還得商議一下……」

    「還商議什麽?那小子都騎到咱們脖子上來了,老子可不受這鳥氣。」

    李師傅吹鼻子蹬眼的,對他毫不客氣。

    雷玉成見他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臉色有些難看。

    隻不過,他也知道李向榮是他最看重的侄子,現在被人給扣住了,自然是焦急。

    這時,一直坐在那裏的雷振光發話了,責備道,「老李,你怎麽還是這火爆脾氣?」

    李師傅不敢在他麵前發火,哭訴道,「老館主,我李安坤就這麽一個侄子。要是他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向我那死去的大哥交待?」

    雷振光嗬斥道,「說話也不動動腦子。你帶人打上門去,把他逼到絕路,那不是將你侄子害死嗎?」

    李安坤怒喝道,「他敢?」

    「哼,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個二十歲就擁有八品修為的少年人。」

    「那老館主,您說怎麽辦?」

    「先問清楚再說。玉成,把回來傳消息的人帶過來。」

    「是。」

    ……

    不一會,那個被陳鳴放回來的人講述了整個過程。

    李安坤還沒聽完就又怒了,「一個小小的八品,居然敢讓我們給他賠禮道歉?他算什麽東西?」

    雷振光聽那人將事情的經過說完後,心中確定,那陳鳴恐怕真的已經突破到了八品。

    二十歲的八品……

    他沉吟了一會,搖頭道,「向榮行事有些孟浪了。」

    一句話,就定了調子。

    李安坤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侄子這次的虧白吃了,老館主不會替自家侄子找回場子。這下可說是顏麵盡失。

    他雖不情願,但是雷振光積威之下,他也不敢反對。

    雷振光繼續說道,「砸人大門,與砸人招牌無異。此事是我們理虧,玉成,你派嶽彬過去,將陳府的大門修好,賠他五百兩。把向榮他們帶回來。」

    「是。」

    雷玉成當即去了。

    李安坤終於忍不住發起了牢騷,「老館主,這樣一來,我們風雷武館的顏麵何在啊?不知道的,還以為老館主怕了他。」

    「你啊,老是在意那些無謂的意氣之爭。此許顏麵,無傷大雅。我們風雷武館照樣是清風城第一武館。」

    雷振光見他滿臉不服,知道他聽不進去,也就不再多說,揮揮手讓他走了。

    ……

    半個時辰後,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書房裏,又隻剩下雷振光和孫子雷玉成。

    「爺爺,那陳鳴即便是八品,我們風雷武館也不必怕了他吧?為何要息事寧人呢?」雷玉成再一次請教心中的疑問。

    風雷武館內,光是八品就有三位。更別說他爺爺是真正的七品。

    雷振光問他,「你從九品突破到八品,中間花了多長時間?」

    「四年。」

    「這個陳鳴,隻用了一年。」

    雷玉成眼中精光一閃,「此子當初在霍承坤那裏表現平平。這一年來卻是突飛猛進,連破兩境,身上定有秘密。」

    「你都這麽想了,別人是不是也會這樣想?」

    「爺爺你的意思是?」

    「清風城內藏龍臥虎。比你爺爺強的人多的是。當一個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覺得,能輪到我們嗎?」

    雷玉成愣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苦笑,長歎一口氣,「我明白了爺爺。」

    雷振光有些欣慰地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在這個世界上,想要活得長,一定要克製住自己的貪念。」

    「爺爺,那接下來呢?怎麽對待那陳鳴?」

    「就按規矩辦。他想要繼續開館收徒,那就闖關吧。」

    ……

    秀水街,與陳府隔著兩條巷子的一座大宅子裏。

    一名少女正在後院的一個亭子內刺繡,她穿著一身嫩黃色的襦裙,長相秀美,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

    她正在刺著一副鴛鴦戲水圖,正是女子出嫁之時所用。

    「小姐小姐,聽說外麵打起來了。」

    「哦。」

    張欣怡對此不感興趣,依舊專心刺繡。

    倒是她身邊的貼身侍女聽說有熱鬧,便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聽說是一戶新搬來的……」

    「姓陳……」

    「開藥鋪的……」

    張欣怡聽到這裏,突然一個失神,手指刺痛,不小心被針給紮了,迅速湧出血珠,滴落在繡麵上,迅速擴散開來。

    那侍女突然反應過來,打了那個丫鬟一下,責備道,「叫你胡說,害得小姐繡了半個月的繡麵給毀了。」

    姓陳,又是開藥鋪的。那不就是小姐以前的未婚夫嗎?

    雖然不一定就是。

    但小姐肯定是聯想到了那個人。

    那個丫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張欣怡突然問道,「怎麽會打起來?」

    丫鬟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的侍女,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侍女氣得打了她一下,「小姐問你話呢,趕緊說啊。」

    那丫鬟才道,「好像是得罪了什麽武館行會,要來興師問罪呢……」她繪聲繪色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當聽到那些武館行會的人趾高氣昂地宣布要怎麽處置那陳家二郎時,張欣怡心頭一緊,緊張地問道,「他……沒事吧?」

    他?

    丫鬟不知道小姐問的是誰,一臉茫然。

    侍女見她蠢成這個樣子,踢了她一腳,氣道,「就是那陳家二郎。」

    丫鬟這才恍然,「他一點事沒有。小姐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一下子就把十幾個人全打趴下了。」

    張欣怡一怔,「他原來,這麽厲害嗎?」

    「當然厲害了,聽說,他是八品武者,厲害得緊呢。」

    八品?

    張欣怡吃了一驚。

    就算她再怎麽不關心武道方麵的事情,也知道八品武者的份量。

    難道不是他?

    她曾經的未婚夫,據說資質平平,中途一度放棄學武了。但凡他的資質好一點,她家裏人也不會生出退婚的心思。

    印象中,他連武者都不是。

    張欣怡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他的消息了,對他如今的情況一無所知。隻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兄長提到,說陳家藥鋪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侍女也覺得奇怪,「你說的這陳家二郎,叫什麽名字?」

    「那就不清楚了。」

    「還不去打聽。」

    「是。」

    過了一會,那丫鬟回來了,一臉懊悔,她打聽到那陳家二郎的名字後,終於知道小姐為什麽會這麽反常了。

    鬧半天,竟然是被小姐給退婚了的那位陳家二郎啊!

    以前可沒有人會這樣稱呼陳鳴。

    老爺有過嚴令,不得在小姐麵前提起此人。自己無意間,居然犯了這麽大的錯。

    侍女迫不及待地問,「是他嗎?」

    丫鬟期期艾艾地說,「是。」

    居然真的是他?

    張欣怡心潮起伏,久久難以平靜。

    突然,她想到了霍芊芊說過的話。

    腦海中難以遏製地冒出一個念頭,「大伯和父親他們,此刻後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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