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雙喜驚歎上官既白這麽年輕,就將錢財看的這麽風輕雲淡。像這種給大學捐助的事情,除了得一個最佳校友的名頭實在是沒什麽收益。
而上官既白一出手就是幾棟大樓,可見他真是一個麵冷心熱的好青年。
“你要去哪裏辦事?”上官既白歪著頭問沈雙喜。
“我要去畢業辦申請在這張同意遷戶的材料上麵蓋章。”沈雙喜從包裏麵拿出一張從派出所申請來的同意遷戶的材料。
“嗯,我送你過去。”
沈雙喜本來想要張口問一下上官既白幾點打籃球,但是看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又咽了回去。到了畢業辦,沈雙喜下車走了進去。上官既白將車停在路邊沒下車。
“您好,老師。我需要在這張同意遷戶的材料上麵蓋章。”雙喜恭敬的將自己的材料拿出來遞交給坐在窗口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放下手中的報紙,扶了扶眼鏡,慢悠悠的拿起雙喜的材料看了起來。
“你這個材料今天蓋不了章,先放在這裏吧,下周再過來。”工作人員放下沈雙喜的材料,繼續看起了報紙。
“為什麽?這些材料我都是按照按照派出所的指引準備的,隻需要學校同意我就可以遷戶口了。”沈雙喜實在是不想再跑一次了,這來回一折騰,一天就沒了。
“你自己的材料,自己不清楚嗎?”工作人員垮著臉,也不看沈雙喜。
“我的材料有什麽問題?”沈雙喜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這個工作人員點燃了。
“非要我當麵說出來嗎?”工作人員將手中的報紙一丟,十分的不耐煩。
“您倒是說說看,為什麽今天不能辦。我之前打電話來谘詢過學校,學校說涉及到畢業生遷戶口的事情可以隨時回來辦理。學校無條件配合。”沈雙喜也是據理力爭。
“那是說的沒有問題的學生。你的材料明顯就是假的。”工作人員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的牙尖嘴利,直接站了起來。
“你憑什麽說我的材料是假的?”
“就憑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麽可能獨立買房。你是去哪家打印店做的假材料來證騙學校的。”工作人員直接將材料從窗台甩了出來,紙張全部散落到了地上。
沈雙喜看著自己辛苦整理好的材料,被人這麽甩到了地上,心裏也是怒火中燒。
正要上前跟工作人員理論。胳膊卻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抓住了。
“我勸你現在走出來把地上的材料撿起來。”上官既白那張冷麵像結了霜一樣,聲音也毫無波瀾。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暴走的前夕。
“自己撿,我沒那功夫。”工作人員繼續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你應該萬幸你是個女人。”上官既白那結了霜的臉微微蠕動了一下,發出了幾個字。
“女人又怎麽樣?男人又怎麽樣?難道我還要為這種弄虛作假的學生道歉不成?”工作人員斜眼看了一下上官既白,抖著腿說道。
上官既白也沒有繼續與她糾纏。拿出手機去外麵打了一個電話。
沈雙喜也實在是不想自己的材料丟了再去派出所補。她正彎下腰,打算去撿起來自己的材料。“不用你來撿。”上官既白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暴力拉起彎腰的沈雙喜,拖到旁邊的聯排椅子上坐了下來。
上官既白閉上了眼睛,極力的控製著自己隨時可能爆發的情緒。沈雙喜坐在他旁邊都感覺到一股寒氣從旁邊席卷而來,大氣都不敢出。
“公子,上官公子,您今天怎麽有空大駕光臨回母校來看看。您應該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安排一個接待儀式””門口急匆匆的走進來了一個男人,大約有50多歲,戴著一副四四方方的眼鏡。“王校長,我要是給您打了電話就不會知道我上官家捐助的錢都喂了狗了。”上官既白眼睛都不睜開,淡淡的說道。
“哪裏,哪裏,哪裏的話~”明明是七月的夏天,但是王校長感覺到自己渾身出了冷汗,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再用眼睛快速的掃射全場,分析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麽居然惹毛學校的大財神。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地上那些淩亂的紙張,再掃過去看見了已經起身站在自己工位上的劉老師。此刻的劉老師好像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麽錯誤,自覺主動的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貼在褲縫上麵,等著王校長的批評。
劉老師是王校長的遠房親戚,本來是不夠格進入魔都大學上班的,是王校長一手促成了劉老師進魔都大學的事情。
當然王校長不可能天真的認為劉老師能幹什麽核心崗位,所以就給她在畢業辦安排了一個前台的工作。這工作雖然輕鬆,但是待遇跟其他老師是一樣的。
但是沒想到這不長眼的家夥今天居然直接撞到了金主爸爸的槍口上。
不用問都知道是什麽事情,她隻負責辦理畢業生遷戶口這一件事情,旁邊又站著一個水蔥一樣的女孩子。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跟著上官既白回學校辦遷戶,這肯定是金主爸爸心尖尖上的人。
王校長也不愧是能當上校長的人,這分析理解能力可以拿滿分。
分析完眼前的局勢,王校長又快速的思考起如何才能解決眼下的緊急情況。
“劉老師,你給我滾出來,把地上的材料全部撿起來。”第一步先撿起來材料,材料要是弄丟了,金主爸爸可能會直接表演一個手撕校長。
劉老師收起剛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乖乖的走出工位,下來撿材料。
劉老師再怎麽沒有眼力勁,看著王校長的態度也知道上官既白是一尊她惹不起的大神了。撿完材料恭恭敬敬的將材料遞給王校長。
“遞給我幹啥?你丟的誰的材料還給誰。看看我們學校的學生願不願意原諒你這種混賬老師。”王校長疾言厲色的對著劉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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