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位被奪?我轉身嫁太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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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紫蕊

    顧清洲心頭猛的怔住,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陛下。”

    沈毓初輕喚了聲,也不知暗衛稟報的何事,但瞧著阿洲的神色,便猜到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情。“太子近來性子越發乖戾,朕來是想勞煩太後替太子和陸三姑娘親自張羅親事。”

    顧清洲漫步到陸淩瑤跟前,墨染的眸子重重睨了眼她:“畢竟是朕親自做主的,切莫叫她受了委屈。”話落,又吩咐了句讓周福海留在這邊送陸淩瑤回侯府,便行色匆匆離去。

    看著麵前瞬息萬變的情形,陸淩瑤有些懵。

    這人,有什麽大病吧。

    將自己留下來,就為了強調一句他很看重自己和太子的親事?

    特意跑來慈寧宮,也就為了擺一擺皇帝的威風?

    “三姑娘?”

    沈毓初有些不安的朝著陸淩瑤喊了聲。

    陸淩瑤趕緊回應:“臣女在。”

    “時辰尚早,三姑娘若是不著急,哀家陪你回後苑重新沐浴賞荷。”,沈毓初心不在焉的說道。聽她完全轉了語氣,陸淩瑤自聽得出並非真心留客,況且她此時也沒心思應付太後了。

    皇帝來去匆匆,她雖猜不到究競因何緣由,也能察覺到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該不會是與賀家有關吧?

    她眼下最擔心此事了,得趕緊回去與阿鶩聯絡,看看她是否有什麽進展。

    “耽誤了太後和陛下議事,臣女已是惶恐,就不叨擾太後了。”,陸淩瑤恭敬的福了一身。沈毓初點了點頭:“那哀家就不多留你了,改日再差人邀你入宮。”

    話落,順勢朝周福海揮了揮手:“周福海,你好好替哀家送三姑娘出宮。”

    周福海如釋重負,麻溜的朝陸淩瑤暗暗示意了眼,便著急引著她朝慈寧宮走了出去,生怕太後再挽留。看著陸淩瑤身影徹底消失,常嬤嬤趕忙湊到沈毓初耳邊,小聲問道:“太後,陛下今日為何突然來咱們慈寧宮,為何又突然離去了?”

    沈毓初自然能猜到阿洲的心思,匆匆而來為的是他心中掛念之人,匆匆而去隻怕也同樣如此。這個世界上,也唯有此事能如此牽動他的心了。

    看來,他是尋到了醉巫溪那位。

    可陸三姑娘又算怎麽回事?

    難道天底下真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靜默片刻後,她才朝著常嬤嬤淡淡開口道:“陛下的事不要亂打聽。”

    她不能將這些密事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她這位最為親近的乳娘。

    出了慈寧宮,顧清洲腳步走得越來越急,宮人們都快趕不上他的腳步了,隻得跟著一路小跑。眾人麵麵相覷著,也不知陛下今日是抽了什麽風,平日裏他可一直都是慢條斯理的,從不會這樣興奮。眼看著就要到達養心殿,忽然看見太子滿頭大汗的迎麵而來。

    “父皇,兒臣有要事要向您稟報。”,顧庭安話才開口,顧清洲已從他身邊徑直掠過,好似沒看見他一般。

    顧庭安愣了愣神,瞧著父皇眨眼間就進入了養心殿,心頭好一陣納悶。

    父皇這是怎麽了?

    看這情形是剛從慈寧宮方向過來,難道陸家那土包子趁著入宮的機會又向父皇進了什麽讒言?“陸淩瑤,你果真是心機深沉得很。”

    暗暗捏了捏拳頭,顧庭安正要跟上去繼續詢問父皇,卻被幾名暗衛直接攔了下來。

    “還請太子見諒,陛下今日不見任何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顧庭安怒道:“本宮想見自己的父皇,你們也敢阻攔?”

    任憑他吼破了嗓子,暗衛們死死攔在他跟前,壓根沒有讓路的打算。

    顧庭安心知是陸淩瑤在從中作祟,氣衝衝的轉了身,打算去找那土包子算賬。

    而顧清洲雖然聽到了外麵的爭吵,但早已猜到太子的來意,並不打算搭理。

    心急火燎的邁入養心殿內,隻見一名粉衣女子正站在殿中四處打量,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自在。顧清洲壓著步子,帶著兩名暗衛緩緩走上前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女子驟的轉過頭來,看著麵前如清風明月般出塵的容貌,整個人瞬時呆住。隻是那墨染的眸子裏透著的凜冽寒光,好似夾了刀鋒一般,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迅速低下頭去,粉衣女子恭敬的福了一禮:“民女見過陛下。”

    “抬起頭來。”

    回憶著記憶裏的輪廓,顧清洲有些期待的望向麵前頗為拘謹的女子。

    聽著冰冷刺骨的話音,粉衣女子緩緩抬頭,剛對上他的目光,就後怕的移開了視線。

    對此,顧清洲略有些失望,總覺得這氣質和他印象中那人截然不同。

    腦海裏莫名想起那日馬車內被陸家那女子調戲的畫麵,和剛才她大大咧咧從自己身邊溜走的情形。“這個時候孤怎麽會想到那萬人嫌?”

    顧清洲無語的暗歎了聲,連忙收回思緒,肅聲道:“脫去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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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衣女子猛的怔住。

    見此,一名暗衛有些不滿的提醒道:“陛下吩咐什麽,你就做什麽。”

    粉衣女子有些羞澀的褪去粉色外衣,左肩上一道顏色鮮亮的鳶尾花頓時展露眼前。

    顧清洲眼神一滯,默默凝視著那道胎記許久後,波瀾不止的心跳才漸漸平息下來。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旁的暗衛,暗衛心領神會的朝他點了點頭。

    從醉巫溪來,胎記和自己印象中的一模一樣,除了人變得溫順乖巧了許多,其他的都對的上。顧清洲細細思忖了一遍,想來是這些年顛沛流離,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再加之剛入宮有些膽怯,所以才變成現在這副小白兔模樣。

    一切都很合理,就是少了些再次見到她本該有的期待感。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何處?”,顧清洲語氣淡淡的問道。

    “民女紫蕊,本是江南道醉巫溪人士,隻因五年前村裏發生瘟疫,家人都死在了瘟疫中,這些年一直顛沛流離。”

    紫蕊楚楚可憐的偷偷打量了眼顧清洲:“前兩日被人帶進宮,說是陛下在尋民女,民女沒想到陛下還記得民女,民女先前並不識得陛下身份,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聽到這話,顧清洲不由回想起當日咬傷她的情景,心頭忍不住一陣愧疚。

    默默睨了眼她肩頭,隻有一朵幹淨鮮亮的鳶尾花,並未留下什麽傷痕,他心頭這才踏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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