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聲音因憤怒而有些沙啞:
“呸!就你這點手段?
捆綁著抽打我,算什麽本事?
有本事你就毀了我的容貌,或者直接要了我的命?”
“還是說你不敢?怕你那師尊怪罪你?
所以隻敢偷偷摸摸、在陰暗角落裏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倒要問問,你師尊讓你帶走我,是讓你教我學規矩,是為了讓我以後好好照顧他女兒,可沒讓你對我用私刑吧?
還有,你一一算什麽東西,也配對我如此?”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但眼神中的桀驁不馴卻絲毫未減。
皇甫焱眼神驟然一厲,危險的眯起眼眸,冷聲道:
“怎麽?你以為我不敢?”
然而,在他那看似凶狠的眼神背後,心中卻另有一番算計:
“就他?一個桀驁不馴,除了長了一張能勾引女子的臉,別的什麽都不是,憑什麽配得上小師妹?”他心中冷哼:
“也不知師尊怎麽想的,竟把這麽個東西從秘境中捆綁抓回來,還打算讓他做小師妹的大夫君?”“他的小師妹,隻能是他以後的妻主,是他一個人的!”
“這個礙眼的男子,憑什麽“妄想’站在小師妹身邊?”
若不是師尊嚴令交代,要他務必好好“管教’,“照顧此人’!
“他現在真恨不得直接劃花他那張能“迷倒萬千少女’的臉,讓那張臉變得猙獰恐怖。”
“那樣的話,小師妹見了,說什麽也不會答應嫁給他了吧?”
皇甫焱的目光再次落在黎雲辭那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上,心中暗道:
“不過,若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那就更好了!一了百了,省得礙眼!”
正在這時……
腰間懸掛的那枚樣式古樸的玉簡毫無征兆地輕顫起來,發出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鳴響,仿佛有靈性般在提醒著主人。
皇甫焱心中微動,伸手取下,指尖觸及玉簡的瞬間,一絲熟悉的靈力波動傳來一一是師尊?他略帶幾分不耐煩地拂開玉簡上的禁製,目光掃過,臉上的不耐卻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複雜表情。
打開玉簡內頁,一行行標題映入眼簾,每一個都像小鞭子似的抽在他的神經上:
“大徒兒啊!”
師尊那帶著幾分寵溺又毫無章法的語氣仿佛就在耳邊:
“你師尊我剛又淘到了好多本寶貝書,比如……”
《夫君守則:跪榴蓮一百式》
《男德寶典:如何正確給妻主捶背》
《妻主威武: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妻主麵前不算》
《出門請示手冊:夫君行為規範與審批流程》
《男子必讀:如何優雅地閉嘴》
《論夫郎的N種正確跪姿》
《男兒當自強,乖乖哄妻主》
《夫君使用說明書:小心易碎,請輕拿輕放》
《三從四德新解:夫君新版》
《夫君修養:從“妻主說得對’開始》
《男子必背:妻主語錄一百句》
《論夫君如何在妻主打坐時保持靜止》
《夫郎修煉總則:修為越高,跪得越快》
《夫君修行禁忌:不可抬頭,不可皺眉,不可看其他女修》
《夫君行為準則:妻主沒說可以,就是不可以》
《論夫君如何做到“妻主虐我千百遍,我待妻主如初戀’》
“就這些本吧?”
師尊的消息繼續傳來:
“雖然不多,但你先來取走,讓那個你小師妹未來的大夫君好好學學。”
“這些書上的規矩必須要熟讀背熟,謹記心中,省得他成婚了惹你小師妹不高興。”
“至於以後,有類似的書,你師尊我再多尋摸一些,都留給你小師妹以後的夫君用。”
皇甫焱看完師尊那看似隨意一卻充滿惡趣味安排的消息?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角落裏那個被捆仙繩縛住的身影一一黎雲辭?
原本充斥著“厭惡’和“殺意’的眼神,竟在那一瞬間,詭異地多出了一絲一一“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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