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在她絕美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暖色,卻更襯得她眼底的疏離與不耐。
“你攔我做什麽?”
她聲音清冷,帶著明顯的疏離。
守門弟子心裏一緊,趕緊換上一副更加懇切的表情,急切地開口道:
“小師妹,您誤會了!
峰主他……他派我來,是請你回去的。
你就回去看看峰主吧?哪怕就看一眼,說幾句話也行啊!”
他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這拙劣的借口能奏效。
林芊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哦?你什麽意思?難道是慕容墨他年齡大了?
覺得時日無多,下一秒就要“嗝屁’了?
還是說,你打算告訴我這個“驚天噩耗’,讓我看在他曾經做過我師尊的麵子上,去送他最後一程?”守門弟子一聽,被她這番話噎得險些背過氣去。
隨後急得滿頭大汗,連忙擺手,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哪……哪有的事!
小師妹,你可千萬別亂說。
峰主他一一他還那麽年輕,身體硬朗著呢!
你要是這話傳到他耳朵裏,我這條小命今天可就真的交代了!”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換了個說法,試圖用更「溫情’的借口,繼續編造道:
“我的意思是,峰主他派我來請你,或許是真的想你了呢?
每天都想你想得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你就回去看看他?
就一眼,看一眼也成,讓他一解相思苦,成全了峰主的一番心意。
咱也好交差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是嗎?”
林芊芊聽著他這番冠冕堂皇又漏洞百出的說辭,隻覺得好笑又可氣,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譏誚。隻覺得眼前這個弟子不僅蠢,還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油膩。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其實,不僅是你們峰主有健忘症,你也該去看看靈醫了?”
她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怒意:
“什麽叫慕容墨想我?
別告訴我他那是師愛如山,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我猜,八成是看我回到常年溫暖如春的主峰,過得比在墨雲峰那冰天雪地裏強太多。
他心裏不平衡,又想找機會收拾我?
拿我出氣?
或者,用他那所謂的強者“靈力’直接甩飛我這個練氣級別的吧?”
“還是你以為我傻,好騙?
我吃飽了撐的,沒事閑的?
跑去你們那個已經和我沒關係了一一整天冰天雪地,大雪亂飛的破墨雲峰,去找不痛快,找挨揍?”守門弟子被她一連串的質問問得有些語塞,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發火。
想到任務未成,性命堪憂,又硬著頭皮辯解:
“不是,小師妹你誤會了!峰主他……他這次應該不會這樣做了。”
話到此處,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內部消息’?
眼睛裏閃過一絲猥瑣的光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
咳咳!那什麽,想爬峰主的床嗎?
我看這次峰主的態度,似乎有些鬆動。
隻要你跟我回墨雲峰,好好“表現’一下,我估摸著一一你這次爬床,成功的幾率十有八九!峰主說不定一高興,就把你收了,到時候你還不是………”
“呸!”
林芊芊隻覺得一陣惡心,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不行·……”
她內心咆哮,那股子壓抑已久的暴脾氣如同被點燃的引線,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倒想聽天道的教誨,多做些“好人好事’,與人為善。
可眼前這傻子,實在是把她最後一絲耐心都磨沒了!
暴脾氣一上來,管他三七二十一!
當然,她揍人還是有原則的,那就是一一不能髒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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